陸衡是業內最年輕的設計總監，妻子宋婉溫柔賢惠，所有人都羨慕他們。直到一條匿名短信發來，附著一張孕檢報告。上面是宋婉的名字，孕七周。對方說："借你老婆的肚子用一下，孩子跟我姓趙。"陸衡沒有發怒。他把報告轉發給了宋婉。她慌了，說會"處理干凈"。他說離婚。她冷笑："你以為你今天的位置是怎么來的？沒我爸幫你拉項目，你連個商業綜合體都接不到。"可她不知道，陸衡父親留下的那間舊工作室里，鎖著一個足以讓整個地產圈變天的東西。
……
-正文：

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陌生號碼的信息彈出來。
"陸總監，忙著畫圖呢？"
我皺了一下眉，以為是甲方的人。
第二條信息緊跟著到了，帶著一張圖片。
一張孕檢報告。
名字：宋婉。
孕周：七周。
我的妻子。
第三條信息幾乎同時彈出。
"借你老婆的肚子給我留個后，不介意吧？哦對了，我姓趙，孩子以后跟我姓。"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
畫了十五年建筑結構圖的手，穩得像鉛筆壓在尺面上。
我沒有回復，也沒有刪除。
我長按那張孕檢報告，點擊轉發。
收件人：宋婉。
一秒，兩秒。
那頭的"對方正在輸入"跳了出來，又縮了回去。反復三次。
她的消息終于發過來了。
"老公，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明天就去約手術！"
我盯著那行字。
處理掉就行了？
好一個"處理干凈"。
游戲開始了。但規則不是她定的。

我關掉手機，放回西裝內袋。
辦公室門被敲響，助理小林探進頭來。
"陸總，華潤那邊打電話來了，說你的方案通過終審了，想約個時間見面簽合同。"
我點頭。
"讓他們約下周。你先去吃飯吧。"
小林走了，我坐在轉椅上，透過整面落地窗看著城市的天際線。
那條天際線上，有三棟建筑的結構系統是我設計的。
我把手機重新拿出來。
屏幕上，宋婉在二十分鐘內發了十一條消息。
"老公你在哪？回我電話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錯了，就是一時糊涂。"
"那個人是個瘋子，他想拆散我們！你千萬別信！"
"我發誓，我只愛你一個人。"
最后一條，是一張截圖。
某私立婦產醫院的預約記錄，項目寫著"人工流產"，時間明天上午九點。
她在下面加了一句："老公你看，我真的會處理好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處理好。
這三個字真輕巧。
我發動車子，駛出寫字樓的地下**。
晚風從降下的車窗灌進來，吹不散胸口那塊沉甸甸的東西。
我和宋婉結婚六年了。
從我還是個畫圖到凌晨三點的普通設計師，到今天成為這座城市里最年輕的設計總監。
所有人都說我命好，娶了個好老婆，溫柔、體面、懂事。
每次我連續加班趕方案，回到家她都會端出一碗熱粥。每次我因為投標失敗沮喪到不想說話，她就安靜地坐在旁邊，什么也不問。
她是我人生最灰暗那幾年里，唯一的光。
所以后來我能給她的，全給了。
市中心那套兩百平的房子，房產證只寫了她的名字。
她當時抱著我哭，說我是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
現在回想，真可笑。
手機又震了。第三通電話。
**通，我接了。
"老公！"那頭帶著哭腔，"你終于肯接了！"
我沉默了三秒。
"你在家等我。"
掛了。

車子還沒進小區，另一個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趙啟銘。
這個名字我認識。地產圈里的暴發戶，做二手土地轉讓起家的，最近幾年膨脹得厲害，到處投錢，到處攀關系。
我上個月在一場行業晚宴上見過他，當時他端著酒杯主動湊過來和我碰了一下，笑得滿臉油光。
"陸總監的設計，全城的甲方都搶著要。"
我沒搭理他。
現在想想，那時候他的笑，大概還有另一層意思。
我沒接。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