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算命，一卦一個準。
第一個卦，算出榜一大哥是***。
第二個卦，算出我閨蜜在給我下毒。
第三個卦，算出我老公的白月光，根本不存在。
全網罵我神棍的時候，**踹開了我家大門。
"沈大師，跟我們走一趟，你剛才卦象里的那個人，自首了。"
我笑了。
我不是在算命。
＞我是在替天行道。
###1.
直播間彈幕刷得飛快。
"又是這個神棍？誰點的推薦？"
"一萬人在線，就她一個連營業執照都沒有的黑戶在算命？"
"笑死了，上次那個女的說她有血光之災，結果活得好好的，還去旅行了。"
"這種人也敢直播？平臺審核呢？"
"打賞一個火箭讓她閉嘴，別禍害人。"
我盯著屏幕，面無表情。
左手邊三炷香燃到一半，煙筆直往上飄，沒有一絲偏斜。外公說過，煙直不偏的時候，說明今天有人在等一個答案。
"下一個。"我說。
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后炸了。
"誰下一個？我嗎？我怕算出我要死，我不敢。"
"哈哈哈你死不死不知道，我先笑死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在算笑話。"
我懶得看彈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切到下一個連線請求。
屏幕彈出頭像。
一個男人。三十歲左右，穿灰色夾克，**像是個工地。他看起來很緊張，手指一直在抖。
"大、大姐。"他開口了，聲音發緊，"我叫趙坤。網上說您算得準，我、我想問問，我最近總做噩夢，夢見有人找我討債。這、這是什么意思？"
彈幕又活了。
"趙坤？這名字一聽就是好人。"
"大哥別怕，算算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我賭五毛，這女的肯定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之類的廢話。"
我看了趙坤一眼。
不是用眼睛看。
是用外公傳給我的那雙眼，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每個人頭頂都有一團氣。好的是白的，壞的是灰的，最壞的是黑的。黑氣纏頭的人，要么在做壞事，要么馬上就要遭報應。
趙坤頭頂上，是黑的。
濃得化不開的那種黑。
而且黑氣里纏著一條紅線：那是"命債"。外公說過，紅線纏黑氣，說明這個人手上沾過人命。
我沉默了三秒。
"趙坤。"我說。
"在、在。"
"你夢見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趙坤的臉色變了。
他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你、你怎么知道？"
彈幕炸了。
"**？真知道？"
"他不是問噩夢嗎？怎么好像被戳中了？"
"劇本吧？冷讀術？"
我盯著屏幕，聲音很平。
"他叫劉志強。右眼下方有一顆痣。你跟他一起在工地上班，去年冬天，他失蹤了。"
直播間安靜了。
趙坤的嘴唇在抖。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你頭頂上有黑氣。黑氣里纏著紅線。紅線連著一個名字，劉志強。去年臘月二十三，你把他推下了河。"
"你殺了他。"
"你現在去自首，還能活。"
直播間徹底安靜了。
趙坤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然后他猛地關了連線。
屏幕顯示"對方已斷開"。
彈幕停滯了兩秒，然后瘋了。
"******！！"
"他跑了！他跑了！"
"這女的什么鬼？說**就**？"
"劇本吧？絕對是劇本！"
"你們沒看見他關連線之前的臉色嗎？那絕對不是演的。"
"報警吧。"
一個彈幕跳出來。
很短，只有三個字。
但我看見了。
"報警吧。"
我盯著那三個字，笑了笑。
"感謝顧先生刷的十個火箭。"
屏幕上，一個ID叫"顧先生"的用戶連續刷了十個火箭。金色的特效鋪滿了整個直播界面。
彈幕再次爆炸。
"顧先生？？那個顧先生？"
"就是他一直刷最多的！每場都有他！"
"這哥們是托吧？"
"托也不會刷十萬塊啊。"
我沒再看彈幕。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三炷香已經燃到了第二炷。煙還是直的。
"下一個。"我說。
但直播間已經沒人敢連了。
所有人都等著。
等一個結果。
###2.
第二天上午，我打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