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少爺在一起的第三個月，**終于找上了我。
我剛想說話，少爺就跟英雄救美一樣闖進來，
“媽！你不準這樣對她！我是真心的！”
**看都沒看他，目光直直地盯著我：
“成績搞上去，其他的無所謂。”
而我看著支票，笑了。
有錢人的游戲，是嗎？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01
“離開我兒子，一百萬夠不夠？”
秦女士把支票推到我面前。
咖啡沒動。
支票上字沒干。
我看著那串零，手指壓住杯沿。
“阿姨，您找錯人了。”
她抬眼。
“你不缺錢？”
“缺。”
“那就拿。”
“我缺錢，不缺臉。”
門被人推開。
周祁沖進來，校服外套還掛在手臂上。
“媽！”
“你不準這樣對她！”
“我是真心的！”
他站到我旁邊，胸口起伏，手伸過來要拉我。
我避開了。
秦女士沒看他。
她看著我。
“成績搞上去，其他無所謂。”
“這錢是定金。”
周祁臉上的勁一下散了。
“媽，你什么意思？”
秦女士把筆放到支票旁邊。
“你上次月考，年級四百二十七。”
“再掉，學校要勸你轉班。”
“**不管你，我管。”
周祁咬牙。
“所以你拿錢買她？”
秦女士說：“買你坐下來寫題。”
他看向我。
那眼神換得快。
剛才還是護我。
現在有了防備。
“你別聽她的。”
“她就是想拆我們。”
我把支票拿起來，看了兩秒。
“一百萬，定金？”
秦女士點頭。
“月考進前三百，再給一百萬。”
“期末進前一百，給三百萬。”
“你要是能把他拉回重點班，我再加。”
周祁聲音壓低。
“許寧，你敢收？”
我看著他。
“你不是說真心嗎？”
他愣住。
我把支票放回桌上。
“真心不能做題？”
秦女士眼底動了一下。
周祁抓住我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
我甩開。
“意思是，從今天起，你每天晚自習坐我旁邊。”
“手機上交。”
“卷子寫完再走。”
“錯題重做。”
“周末補兩套。”
周祁笑了一聲。
“你還真把自己當我家請的老師？”
“**付錢。”
“我出力。”
“你出成績。”
他臉沉下去。
“那我們呢？”
我說：“先別談我們。”
他盯著我。
“你為了錢？”
我沒躲。
“你不也為了氣**，才追我？”
咖啡廳安靜了。
秦女士終于看了他一眼。
周祁嘴唇動了動。
“誰跟你說的？”
我笑了。
“你朋友嘴不嚴。”
他臉上那點深情徹底沒了。
“許寧，你查我？”
“我沒查。”
“我聽見了。”
三天前，體育館后門。
他和一幫人靠著墻。
有人問他。
“周少，這次玩多久？”
他笑著說。
“等我媽找她。”
“我想看看，年級第一收錢那天，還能不能裝清高。”
那句話，我聽完就走了。
沒哭。
沒鬧。
我只是把他送我的手鏈摘下來，放進書包夾層。
今天，我來赴約。
不是來受辱。
是來拿牌。
周祁松了手。
“你早知道？”
“嗯。”
“那你還跟我來見我媽？”
我把支票折好，放進校服口袋。
“你們家局都擺了。”
“不上桌，虧。”
秦女士端起杯子。
“規則你定。”
我說：“第一，他不準拿談戀愛當擋箭牌。”
“第二，他不準讓人來煩我。”
“第三，每次**成績單，錢當天到賬。”
周祁砸了下桌。
“我不同意！”
秦女士說：“你可以不同意。”
“今晚你就搬去你外公家。”
“那邊六點起床，十點熄燈。”
周祁不說話了。
我站起來。
“阿姨，周一開始。”
秦女士叫住我。
“許寧。”
我回頭。
她把另一張紙推過來。
“還有一條。”
我低頭。
紙上寫著幾個字。
“關系保密。”
我看著她。
“對誰保密？”
秦女士說：“對所有人。”
周祁突然笑了。
“聽見沒？”
“我媽也嫌你拿錢丟人。”
我把紙撕成兩半。
“那這活我不接。”
秦女士沒攔。
我轉身走到門口。
她聲音從身后傳來。
“如果我說，**欠下的那筆錢，我也能替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