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的意識進入了白月光的身體里。
發現身邊躺著一個禿頂老男人。
原來，我朝思暮想的不是女神。
是別人的**。
從那天起，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親手毀了她……
1
我喜歡吳暖玉。
不是一般的喜歡，是瘋了的那種喜歡。
吳暖玉是我們公司行政部的，三十一歲，已婚，有個四歲的兒子。
她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身上有一股子氣質，怎么說呢，就是那種你一眼看過去，覺得這女人干凈。
眉眼溫溫柔柔的，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像三月的風，暖的，軟的，讓人想靠近。
她穿衣總是很得體，不暴露，不張揚，淺色系為主，米白、淡藍、淺灰，配著她那張素凈的臉，整個人像一塊溫潤的玉。
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兩年前的公司年會上。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坐在角落里，安安靜靜的，不怎么說話。
有人過來敬酒，她就淺淺地笑一下，抿一小口，然后輕聲說“謝謝”。
就那一眼，我就陷進去了。
后來的日子里，我想盡辦法接近她。
加了她的微信，但從不主動發消息。
我把她的朋友圈從頭翻到尾，每一張照片都保存下來。
她發的朋友圈不多，大多是曬娃、曬家常飯菜、曬陽臺上的花花草草。
配的文字也都是“今天小寶會自己穿鞋了老公做的***，味道還不錯陽臺上的月季開了”。
一個標準的賢妻良母。
一個幸福的、滿足的、讓人羨慕的好女人。
我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把她的照片翻一遍，看著她的笑容，就覺得這一天沒那么難熬了。
她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一束光，是我在這個**世界里的精神支柱。
說來可笑，一個三十二歲的老男人，靠偷看女同事的照片活著。
但我認了。
那天是周四，晚上七點過一刻。
我照例窩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吳暖玉的朋友圈截圖。
那張照片是她上個月發的，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站在公司的茶水間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對著鏡頭淺淺地笑。
陽光從窗戶打進來，落在她肩膀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我盯著那張照片，腦子里亂糟糟的。
白天在公司的時候，我在走廊里碰見了她。
她抱著一摞文件，從我身邊走過去，留下一陣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香水，就是洗衣液，干干凈凈的皂香味。
她看了我一眼，禮貌性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就這一下，我的心跳就亂了。
我躺在床上，把手機屏幕湊近了看，看著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微微上翹的嘴角。
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酸的，澀的，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渴望。
我想要她。
不是那種骯臟的、**的占有，而是想要擁有她整個人，她的溫柔，她的笑容，她身上那股干凈的氣息。
我想要成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想要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想要她對我笑，不是那種禮貌性的、疏離的微笑，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溫暖的、只屬于我的笑容。
我的手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然后，一陣劇烈的眩暈突然襲來。
像被人從腦后狠狠砸了一棍子，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在瘋狂地搖晃。
我的視線模糊了，吳暖玉的照片在屏幕上扭曲變形，變成一團模糊的光影。
我張開嘴想喊，但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意識開始下沉。
像墜入深海，四周是無邊的黑暗，冰冷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我拼命掙扎，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是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
然后，光出現了。
刺眼的白色光芒，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我猛地睜開眼睛。
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眼前是一面巨大的鏡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層白霧，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我低頭，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我整個人僵住了。
這是……什么？
我抬起手，看到了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指甲上涂著淡粉色的甲油。
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粗糙、寬大、指節突出，無名指上有一道小時候留下的疤痕。
而現在這雙手，細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