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絮**的第三個月，她的男人找上門，逼我讓位置。
我笑了笑，說：「離不了。」
「她爸當年為了讓我這個上門女婿足夠忠心，結(jié)婚時給了我五千萬，現(xiàn)在受你這點羞辱算什么？」
「有本事，你給我五個億，讓我把這筆錢還回去，位置也讓給你。」
周祁年氣得砸了我家的杯子。
「江敘白，給你臉不要，有你后悔的時候。」
第二天，他就給我發(fā)來一段視頻。
畫面里，一個六旬老人被繩子捆住，拖在水泥地上，褲腳磨爛，手腕滲血。
周祁年的聲音從手機里鉆出來。
「不離婚，那就看著你爹死吧。」
我愣了一下，確認我爸媽還在瑞士莊園釣魚后，又把視頻放大看了一遍。
**。
這不是周祁年**嗎？
第一章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我臉上，客廳里只剩冰箱嗡嗡響，茶幾上的碎瓷片還沒掃，白瓷邊緣沾著周祁年剛才摔杯子時濺出來的茶水。
視頻里，老人嘴里塞著布，額頭磕破一塊，繩子勒進手腕，身后的車輪慢慢往前碾，拖得他鞋跟在地上刮出兩道灰線。
周祁年的語音又彈出來。
「江敘白，別裝死，我知道**今天下午從療養(yǎng)院出來，你不是孝順嗎，簽字離婚，我放人。」
我把視頻暫停，放大，盯著那張沾灰的臉看了三秒。
真行，親爹都不認識。
我給我媽撥了個視頻。
那邊很快接通，鏡頭晃了晃，我媽戴著遮陽帽，正坐在湖邊喂天鵝，我爸在旁邊拿魚竿，嫌她把魚都嚇跑了。
我媽看見我，皺眉說：「你那邊半夜吧，怎么還沒睡？」
我說：「沒事，想看看你們。」
我爸湊過來，「林家又給你氣受了？」
我說：「沒有，挺好。」
我媽把魚食袋往桌上一放，「挺好你眼底怎么有血絲？」
我笑了笑，「看錯了。」
掛斷電話后，我把周祁年的視頻轉(zhuǎn)給了一個號碼。
對方只回了四個字。
「位置鎖了。」
我點開周祁年的聊天框。
我說：「我要看清人，誰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找了個老頭嚇我。」
周祁年秒回：「你還敢懷疑？」
我說：「五千萬的婚，不值得我慎重點？」
那邊沉了半分鐘，又發(fā)來一段新視頻。
這次鏡頭離得更近，老人脖子上有一道淺疤，左耳后有顆黑痣，鼻梁被地上的灰糊住，掙扎時喉嚨里發(fā)出悶聲。
鏡頭外有人罵：「周總說了，再拖十米，不簽字就繼續(xù)。」
老人猛地抬頭，布條從嘴邊滑出一點，含糊喊了一聲。
「祁年。」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周祁年，你這孝順玩意兒，真給我開眼了。
門鎖響了。
林知絮回來了。
她穿著米色大衣，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男士圍巾，進門第一眼看見地上的碎杯子，眉頭皺起來。
「周祁年來過？」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嗯。」
她走到我面前，聞到我身上的煙味，眼神更冷。
「江敘白，你別再鬧了。」
我看著她，「我鬧什么？」
她把包摔到沙發(fā)上，「祁年說得對，你占著林家女婿的位置不放，不就是為了當年那五千萬嗎？我爸已經(jīng)走了三年，你還想拿死人壓我多久？」
我抬眼看她。
林知絮被我看得嘴唇一抿，又把下巴抬起來。
「離婚協(xié)議我讓律師擬好了，錢我可以分期還你，別把所有人都拖進泥里。」
我問：「你知道周祁年剛才給我發(fā)了什么嗎？」
她眼里閃過一絲煩躁，「我不想知道，你們兩個男人爭風(fēng)吃醋，別拿我當借口。」
我把手機推過去，「看看。」
她想拒絕，手指碰到屏幕時，視頻剛好自動播放。
車輪碾過碎石，老人被拖得肩膀一抖，布條掉下去，喉嚨里擠出那聲「祁年」。
林知絮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著屏幕，呼吸卡住，過了幾秒才說：「這是誰？」
我說：「你**的爹。」
她臉上的血色退下去，指尖抓緊手機邊緣。
「不可能。」
我說：「你可以打電話問他。」
她立刻撥過去，免提打開，鈴聲響了兩下，周祁年接了。
「知絮？這么晚還沒睡，是不是江敘白又欺負你了？」
林知絮喉嚨發(fā)緊，「**呢？」
電話那邊靜了半秒。
周祁年笑了一聲，「我爸在家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