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拉著她妹，硬要蹭我的車去逛街。
到了奢侈品店，她倆一人挑了一條13000的圍巾。
結賬時，她們把東西推到我面前。
“姐，你真好，知道我們喜歡這個牌子。”
我笑了笑：“你們等我下，我去趟廁所。”
轉身，我就開車回了家。
手機被打爆，我接起電話，聽著她們的咒罵。
我只說了一句話，就讓她們徹底閉上了嘴。
01
周芮把她妹塞進我車后座。
車門砰地關上。
她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坐進來，沖我笑。
“姐，麻煩你了。”
“嗯。”我發動車子。
后視鏡里，周芮的妹妹周莉正好奇地打量車內。
摸摸這，碰碰那。
“姐，你這車得五十多萬吧？”周莉問。
周芮立刻接話：“說什么呢，這是寶馬5系，落地得六十萬了。蘇沁姐可厲害了。”
我沒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這車是三年前買的二手，花了不到三十萬。
周莉的聲音帶著一股酸味。
“真好啊，在市中心上班，開豪車，住大房子。”
“不像我，工作都找不到。”
周芮在旁邊輕聲呵斥：“莉莉，別亂說話。蘇沁姐也是自己辛苦打拼出來的。”
她轉向我，語氣變得無比溫柔。
“姐，你別介意，我妹她年紀小，不懂事。”
我從后視鏡看著周莉，她正撇著嘴，一臉不屑。
車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收音機里放著舒緩的音樂。
周莉突然又開口了。
“姐，你一個月工資多少啊？肯定得有三四萬吧？”
我眉頭一皺。
周芮趕緊拍了她一下。
“你怎么這么沒禮貌，問女孩子工資。”
嘴上說著，周芮的眼睛卻透過后視鏡，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充滿了期待。
她們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這種戲碼，在公司里，周芮已經對我用過無數次。
借我的飯卡吃飯，說她的忘帶了。
用我的口紅補妝，說她的顏色不適合今天。
拿我的項目方案，說是借鑒一下靈感。
我都忍了。
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
我淡淡開口：“夠用。”
周莉“切”了一聲，聲音很小，但我聽見了。
周芮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又恢復了。
“是啊是啊，我們蘇沁姐最謙虛了。”
她開始說起逛街的事。
“等會咱們去國金中心，聽說那里新開了一家店。”
“莉莉早就想去看看了。”
我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車流。
國金中心，奢侈品聚集地。
我心里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車子平穩地匯入主路。
周芮開始聊她的家庭。
“我爸媽就是心太善，前些年做生意，朋友借錢，二話不說就給了。”
“結果呢，人家跑了，錢也要不回來。”
“搞得我們家現在都緊巴巴的。”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我的反應。
我面無表情。
這些話，我聽過不止一遍。
每一次，都是她想從我這里得到點什么的前奏。
周莉在后座插話：“就是，要不是那筆錢，我們家現在也是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姐，你家是做什么的啊？”
這個問題，周芮也問過。
我當時只說，普通家庭。
她倆似乎對我的家庭**有種執著的探究欲。
我不想回答。
“前面有點堵車。”我轉移了話題。
周芮沒再追問，只是和周莉交換了一個眼神。
車子停在國金中心的地下停車場。
我們剛下車，周莉就夸張地叫起來。
“哇，這里停的都是好車啊，保時捷，瑪莎拉蒂。”
她跑到一輛紅色的***旁邊，拿出手機瘋狂**。
周芮拉著我的胳膊，笑得親密。
“姐，我們快上去吧，別管她。”
她的手指甲涂著亮晶晶的顏色，抓著我的手臂，有點疼。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走吧。”
走進商場，冷氣撲面而來。
周芮和周莉像是進了天堂。
眼睛里閃著光。
她們熟門熟路地拉著我，直奔三樓的一家店。
店門口的LOGO，是兩個交錯的字母。
我認識這個牌子。
一條絲巾，動輒上萬。
我的預感，成真了。
02
店里的客人不多。
穿著制服的店員微笑著迎上來。
“歡迎光臨。”
周芮和周莉看都沒看店員一眼，徑直走向掛滿圍巾的區域。
“哇，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