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丈夫照顧癱瘓婆婆五年，喂藥擦身，任勞任怨。
他從一個窮小子，被我熬成了年薪288萬的金領。
本以為苦盡甘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母子倆的聯手算計。
他說：“離婚吧，凈身出戶，看在你照顧我**份上，我不追究你這些年花的錢。”
婆婆說：“早知道就不該讓你進門，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沒爭沒鬧，痛痛快快地在協議上簽了字。
出了民政局，我打了個電話：“可以了，動手吧！”
01
“離婚吧。”
陳浩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打印紙的邊緣還有點卷，帶著打印機剛吐出來的溫度。
“凈身出戶。”
他補充。
語氣平淡，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五年，照顧了他癱瘓母親五年的男人。
他穿著高定西裝，手腕上是價值六位數的表。
不再是那個擠在城中村，連吃一頓肯德基都要盤算半天的窮小子。
年薪288萬，把他滋養得很好。
“看在你照顧我媽五年的份上。”
“我不追究你這些年花的錢。”
他靠在沙發上，雙臂展開，帶著一種成功人士的寬宏大量。
我還沒開口。
臥室的門開了。
婆婆張蘭坐著電動輪椅出來。
五年了，她一直癱在床上。
吃喝拉撒，全是我一個人伺候。
今天她精神很好，甚至化了淡妝。
“陳浩，跟她說那么多干什么？”
她冷冷地看著我，嘴角是熟悉的刻薄。
“一個沒家世沒**的女人，當初讓你進門，就是看你還算勤快，能伺候我。”
“現在我們家有錢了，請得起專業護工了。”
“你也就沒用了。”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下一下刮在我心上。
“早知道就不該讓你進門，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低頭，看著那份《離婚協議書》。
上面，“女方自愿放棄一切夫妻共同財產”那一行字，被加粗了。
陳浩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蘇晴，別拖著，沒意思。”
“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我拿起筆。
筆尖在紙上懸了半秒。
然后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蘇晴。
一筆一畫，沒有絲毫顫抖。
陳浩似乎有些意外。
他大概準備了一整套說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