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說在發小家**。
視頻報平安時，鏡頭外傳來男人聲音。
她慌忙解釋是合租室友。
我聽出那是她追了三年、瞞著我的追求者。
轉頭私聊她發小：“出來夜宵？”
發小秒回：“行啊，就咱倆？林舒呢？”
世界安靜了。
原來小丑只有我一個。
行，這場面我熟。
從今晚開始，我不再獨自維持體面。
第一章
視頻通話界面里，林舒的笑臉有點僵。
**是陌生的天花板。
“寶寶，我到趙敏家啦，剛洗完澡，一會兒就睡。”
她聲音甜得發膩。
我“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身后那扇虛掩的浴室門上。
水汽氤氳。
門把手下方，影子一閃而過。
不是趙敏的身形。
就在這時，鏡頭外傳來一聲模糊的男低音：“舒舒，吹風機在你左手邊第二個抽屜。”
很自然，很熟稔。
像同居多年的合拍。
林舒的表情瞬間裂開一條縫。
她慌忙抬手，似乎想捂住手機麥克風，但動作太快，鏡頭劇烈晃動。
“是……是趙敏合租的室友！”
她聲音拔高，尾音發飄，“男的，剛搬來不久，不太熟……”
我看著她瞳孔里那抹來不及掩飾的驚慌，心臟像被泡進冰水里，又沉又冷。
室友？
這個聲音的主人，我聽過。
去年公司年會，林舒部門的“特邀嘉賓”，陳少。
她曾經的追求者，追了三年，鬧得全公司皆知。
林舒跟我說，她早就明確拒絕了。
可此刻，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閃，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衣領口——那是她撒謊時的小動作。
“這么晚了，你早點休息。”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好，晚安。”
她飛快掛斷。
屏幕暗下去。
我盯著漆黑的屏幕，倒映出自己面無表情的臉。
心臟那股冷意，開始結冰。
然后，寸寸裂開。
我點開微信，找到趙敏的頭像。
打字，發送。
周瑾：出來夜宵？老地方**攤。
消息發出去。
我捏著手機，走到陽臺，點了支煙。
夜風吹不散胸口那股惡臭。
三分鐘后。
手機震動。
趙敏的回復跳出來。
趙敏：行啊，就咱倆？林舒呢，她今晚不是過來嗎？要不要叫上她？
我看著那行字。
就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