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芭蕾舞團首席。
今天是他的萬人首演。
我今天準備求婚。
沈硯的聲音從舞臺中央傳來，帶著一點壓不住的顫，聽起來特別動情。
“今天，我想做一件瘋狂的事。”
我心想，巧了，我也想。
他繼續說：“我不想再等了。這支舞，我跳了五年，其實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一個人練的。”
五年。
我陪了他正好五年。
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連告白的時間都選在了一塊。
“我現在就想問一句，既然你回來了，那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約定？”
“溫梨！如果你愿意嫁給我，就請你上來！”
我站在側幕陰影里，手里的戒指盒被汗浸濕。
原來，這告白不是對我的。
可后來他跪在雨里求我回去。
“沈硯，你把我也當成跟你一樣好騙的人嗎？”
“你抱著她睡覺的時候，嘴里叫的還是我的名字嗎？”
我手心全是汗。
那個天鵝絨盒子快被我捏變了形。
我站在側幕的黑影里，看著沈硯穿著那套白色舞衣走上臺。
那是我親手替他改過的演出服。
腰線、肩帶、袖口，每一針都貼著他的身體。他排練時瘦了三斤，我連夜拆了重縫，手指被**出血，第二天還要笑著說只是被貓抓了。
這五年來，我是他的生活助理，是他的排練搭子，是他的止痛藥，也是他最不能公開的女朋友。
我們沒領證，沒辦婚禮，甚至連一句像樣的承諾都沒有。
可他腿傷最嚴重那年，醫生說他可能再也站不上舞臺，是我推掉所有單子，陪他在康復室一遍遍練站立。
他疼得把毛巾咬爛，罵我狠心。
我蹲在他面前，扶著他的膝蓋說：“你要是想哭就哭，罵我也行，但今天必須再站十分鐘。”
他罵完，又把臉埋在我肩上，說：“林晚，除了你，沒人會陪我熬這個。”
我信了。
他上臺前有個壞習慣，必須喝我熬的梨湯。溫度要剛好，糖要半勺，多一點他嫌膩，少一點他咳。
團里所有人都知道，沈硯身邊有個林晚。
練功房鑰匙在我這里，行程本在我這里，***每次來劇院，也是先找我。
這還要怎么說？
這難道不是默認？
這難道不是只差他親口承認？
今天，我就要把這層紙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