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筆懸在晉升合同上方時，我的眼前突然冒出一串刺眼的紅色彈幕：
"快把職位讓給顧城！不然他自尊心受挫，就會被公司那個新來的小助理搶走！"
我看著這行字，冷笑出聲。男人那點可憐的自尊，哪有年薪百萬的合同香？我辛苦苦熬了五年打下的江山，憑什么給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做嫁衣？
可彈幕還在刷，一條比一條離譜："女人太強勢，遲早守不住男人。"
行，那就讓你們看看，守不住這種男人，到底是我的損失，還是他的末日。
......
第一章
"沈若晚，百萬年薪大區總監，就差你一個簽字了。"
宋總把合同推到我面前，笑得一臉和氣。
我拿起簽字筆。
眼前刷過一排紅色彈幕。
"別簽！顧城知道你比他先升職，肯定會分手！"
"一個女人賺那么多錢有什么用？男朋友跑了哭都來不及！"
"建議把機會讓給顧城，成全他的面子，才是真愛！"
我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彈幕說的有道理。
是因為門外的走廊里，顧城正站在茶水間門口，和一個人說話。
那個人是陶薇。
總裁助理，上個月剛入職，長得漂亮，說話細聲細氣，在公司里人緣極好。
她正仰著頭看顧城，手里捧著一杯咖啡。
顧城接過去，笑著拍了拍她的頭。
那個動作。
我太熟悉了。
"沈總監？"宋總的聲音把我拉回來，"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我把視線收回來，看著合同上那行數字。
年薪一百二十萬。
大區總監。
華東區。
五年。我用五年，從一個普通銷售做到現在。
彈幕還在刷。
"顧城多好的男人啊，為了他讓一讓怎么了？"
"女強人沒有好下場的！看那些女總裁，哪個不是單身？"
我笑了一下。
簽字。
合同上落下我的名字。
第二章
晚上回家，顧城坐在沙發上打游戲。
看見我進門，他頭都沒抬。
"吃了嗎？"
"吃了。"
我把包放下，換了鞋，走到他旁邊坐下。
"今天公司有件事想跟你說。"
"嗯。"他還在打游戲。
"大區總監的事定了。"
他的手停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失敗"兩個字。
他放下手機，轉過頭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