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我298分落榜了，假少爺沈瑞卻以618分的成績考上了211。
親生父母將我的行李扔進大雨里：“連個二本都考不上，我們沈家沒你這種廢物！”
未婚妻顧念挽著假少爺的手，滿臉嫌惡。
“婚約作廢，等明年復讀完，瑞瑞一定考上清華！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身無分文，縮在***臟亂的巷口，燒得意識模糊。
三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小太妹蹲在我面前。
**發的女人吐了口煙圈：“喲，多俊的小子，跟姐姐們干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像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姐姐們，能供我復讀嗎？我要考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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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姐，他好像燒糊涂了，要不……報警叫救護車？”
叫鳳姐的紅發女人把煙掐滅在濕漉漉的墻上，火星滋啦一聲就滅了。
她蹲下來，那雙畫著夸張眼線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像在評估一件掉在泥水里的貨物。
“報啥警，**來了先抓咱仨。”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煙熏火燎的沙啞。
我燒得天旋地轉，但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死死攥住她高跟鞋上那根細細的帶子，那是我能抓住的唯一實體。
“我不要吃的……我要復讀……一年就夠……”
說完這句話，我眼前徹底黑了下去。
再有意識時，我感覺自己被人架著，胳膊搭在兩邊溫熱的肩膀上。
鼻息間是廉價香水、**和洗發水混合的味道。
她們把我弄進了一個地方。
一個很小的房間，城中村六樓沒電梯的單間。
兩張上下鋪擠占了大部分空間，現在，要再塞進我一個。
那個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黃毛女孩，指了指自己的下鋪。
“讓他躺這兒吧，我跟細妹擠擠。”
她叫阿鳶。
我被放倒在床上，床單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鳳姐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帶了一陣風，還有一盒退燒藥和一支溫度計。
“四十三塊，今晚的小費全搭進去了。”
她把藥片塞進我嘴里，又遞過來一杯溫水，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有點粗魯。
我被嗆得咳了兩聲，還是把藥咽了下去。
她們沒再管我，三個人擠在房間中央的小桌子旁，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