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懷孕了，即將嫁入豪門，每天挺著肚子逼我端洗腳水。
可我發現，她走路越來越喘，腰上全是血痕，婆婆卻四處炫耀："雙胞胎，分量足！"
直到一天半夜，我撞見公公往那假肚子里塞金條。
我假裝心疼送了條托腹帶，還忽悠她再多塞十斤。
訂婚宴上，豪門未婚夫一把推開她，托腹帶應聲斷裂，金條砸碎大理石地板滾了滿場。
我端起香檳鼓掌："恭喜小姑子，生了個純金哪吒。"

"蘇云，水涼了，重新端。"
陳雪把***踢翻，溫水潑了我一褲腿。
我看著地上的水漬，沒動。
"聽見沒有？"陳浩從沙發上抬頭，沖我皺眉，"我妹身子重，你就不能勤快點？"
陳雪挺著個圓滾滾的肚子，靠在貴妃椅上，翹著腿，指甲剛做了法式美甲。
懷孕六個月的人，做什么美甲。
我沒說話，彎腰撿起盆，轉身去廚房重新兌水。
身后傳來陳雪尖細的笑聲："嫂子，水溫三十八度，多一度少一度我都不舒服，你記好了。"
我攥著盆沿，指節發白。
三個月前陳雪搬回娘家，說自己懷了顧家的孩子。
顧家，本市數一數二的地產家族。
顧晟，顧家獨子。
陳雪說孩子是顧晟的。
從那天起，我在這個家的地位就從"長媳"變成了"保姆"。
陳浩說："我妹懷的可是顧家的種，伺候好她就是伺候好咱全家的未來。"
婆錢秀芬說："雪身子金貴，你一個當嫂子的，端個水跑個腿怎么了？"
公陳國棟什么都沒說，但看我的眼神分明在講，你要是敢有意見，這個家沒你待的地方。
我把水溫調到三十八度，端出去。
陳雪試了試，滿意地把腳伸進去。
"嫂子，明天記得六點起來給我燉燕窩。"
"知道了。"
"還有，別買那個牌子的了，我要吃**的，一克八十那種。"
陳浩接話："聽到了吧？別買便宜貨，我妹肚子里是顧家孫子。"
我笑了一下。
肚子里的東西，到底是不是顧家孫子，恐怕只有陳雪自己清楚。
因為我注意到一件事。
三個月了，她從沒去過一次產檢。

第二天早上五點五十，鬧鐘響了。
我撐著酸軟的腰爬起來，去廚房燉燕窩。
小火慢燉四十分鐘，盛在骨瓷碗里，放涼到入口溫度，端到陳雪門口。
敲門，沒人應。
再敲。
"干什么?。?里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放門口，滾。"
我把碗放在門口的矮柜上，轉身走了。
七點半，陳雪開門出來，看了一眼碗，嫌棄地用勺子撥了撥。
"不是說了要**的嗎？這什么貨色。"
碗被她直接倒進了垃圾桶。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沒出聲。
錢秀芬從樓上下來，看見垃圾桶里的燕窩，回頭對我說："讓你買**的你非不聽？再這樣別怪我跟浩說。"
"媽，我今天就去換。"
"這還差不多。"
錢秀芬哄著陳雪坐下吃早餐，又是牛奶又是三明治，把人當祖宗一樣供著。
吃早飯的時候，我注意到陳雪坐下的動作特別小心。
她先是雙手撐著椅背，慢慢往下蹲，中間停頓了兩次，才終于坐穩。
坐下之后長出了一口氣，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
錢秀芬看見了，得意得不行："看我閨女這肚子，沉得坐都費勁，肯定是雙子，分量足！"
陳雪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我低頭喝粥，余光瞥見她悄把手伸到腰側，似乎在調整什么東西。
動作很快，但我看見了她的表情。
疼。
發自內心的、咬牙切齒的疼。
懷孕六個月，肚子不會重到這個地步。
除非那不是肚子。

周末，錢秀芬叫了一桌親戚來家里吃飯。
名義上是"家庭聚餐"，實際上就是炫耀。
炫耀她閨女釣到了顧家的金龜婿。
大姨、小叔、三嬸，呼啦來了七八個人，圍著陳雪轉。
"哎呀雪雪這肚子可真大，肯定是雙胞胎！"
"顧家那可是住別墅的，以后雪雪就是少奶奶了。"
陳雪穿了條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