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核心系統奮戰了一整年，慶功宴上，總監卻摟著一個陌生男人，高聲宣布：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項目的總負責人，李航！”
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二天匯報，董事長親自到場，點名讓我上臺講解。
我還沒開口，總監就搶先一步：
“董事長，小林只是個實習生，負責打雜的，核心技術她不懂。”
我笑了，順著他的話點頭：“是的董事長，我只是個輔助，對這個系統不太了解。”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主屏幕突然藍屏，一行紅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核心代碼已觸發保護，請輸入開發者認證。”
01
慶功宴那晚，我剛把最后一口涼菜咽下去，手還在抖。
不是激動。
是累的。
核心系統上線那天，我連續三十六個小時沒合眼。
服務器壓測，我盯著。
接口崩了，我修。
凌晨三點數據庫鎖死，也是我坐在工位上，一行一行把臟數據撈出來。
這個項目從立項到上線，整整一年。
我以為今晚至少能聽見一句辛苦。
結果總監趙瑞端著酒杯站到臺上，摟著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男人，笑得像中了獎。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項目的總負責人，李航！”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后掌聲響起來。
我旁邊的同事老唐筷子停在半空，臉都僵了。
李航穿著新西裝，頭發打了膠，笑著朝大家點頭。
“以后還請大家多支持。”
我看著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
他誰啊？
這一年，我在項目組見過甲方，見過外包，見過樓下送咖啡的小哥，就是沒見過這個總負責人。
趙瑞拍著李航的肩，聲音更高。
“李航為了這個系統，付出了很多。”
有人看向我。
有人低下頭。
沒人出聲。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冷的。
冷得我心口發緊。
趙瑞眼神掃過來，像是提醒我別鬧。
我沒鬧。
我只是把手機扣在桌上，按開了錄音。
這是我這一年養成的習慣。
跟趙瑞開會要錄。
跟供應商對接要錄。
甚至他半夜打電話叫我改需求，我也錄。
不是我多聰明。
是被坑多了。
趙瑞當初拉我進項目時，話說得很好聽。
“你年輕，能扛事。”
“系統成了，我給你轉正，給你升職。”
“核心模塊先掛在我名下，方便走流程，等驗收完再補你的名字。”
我信了。
因為那時候我只是個實習生。
我想留下來。
我想證明自己不是只會端茶倒水的小林。
所以我認了。
需求變更我認。
半夜加班我認。
代碼署名空著我也認。
可今晚，趙瑞把一個陌生男人推上臺，說他是總負責人。
我才明白。
不是流程沒走完。
是我的名字，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出現。
老唐壓低聲音。
“小林，你別沖動。”
我笑了一下。
“我不沖動。”
我沖動的時候，早就把桌子掀了。
現在不行。
項目剛上線。
董事會明天要聽匯報。
系統的數據還在跑。
趙瑞敢今晚這么干，說明他覺得我沒證據。
也覺得我不敢讓系統出問題。
他猜對了一半。
我確實不會讓系統出問題。
那是我熬出來的東西。
但他忘了，這套系統最底層有一道開發者保護。
當初我加這道保護，不是為了防他。
是為了防外包偷核心代碼。
每次核心模塊被強行替換，或者開發者權限被冒用，系統都會鎖住主屏，要求認證。
這件事，我只在技術文檔里寫過。
那份完整文檔，只有我電腦里有。
趙瑞手里的，是我刪過關鍵頁的版本。
李航端著酒走過來。
“小林是吧？”
我抬眼看他。
他笑得很熟。
“聽趙總監說，你這一年幫了不少忙，辛苦了。”
幫了不少忙。
這話真好聽。
像我只是給他遞過幾次咖啡。
我沒接他的酒。
“你看過系統**嗎？”
他愣了一下。
趙瑞立刻***。
“今天不談工作。”
我看著趙瑞。
“明天談。”
趙瑞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李航大概沒聽出不對，還在裝熟。
“放心，明天我主講，流程我都背了。”
我點頭。
“那挺好。”
老唐在桌下踢了我一下。
我沒看他。
那晚散場時，趙瑞把我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