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宣布生意失敗，家里負債累累。
我拿出兩年前好友送的玉鐲還有我的首飾，對他說：“沒事，我把這些賣了，還能撐一陣子?！?br>老公很感動。他出門后，我拿著以前的首飾還有手鐲直奔古玩店。
老板接過手鐲，只說了一句話，我就明白了老公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他說：“這鐲子是特制的，里面有夾層。”
打開后，赫然是一張紙條。
離開二手店，我直接去網吧開了一個包間，卡的內容讓我渾身發冷。
01
趙毅推開門。
他身上的襯衫皺得像咸菜。
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里全是***。
他徑直走到沙發前，一**坐下，把臉埋進手掌里。
房子里很安靜。
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怎么了？”我抱著孩子，輕聲問。
他沒抬頭。
肩膀在發抖。
“公司沒了?！?br>他的聲音從指縫里擠出來，又悶又啞。
“全沒了?！?br>“什么意思？”我的心往下一沉。
“破產了，清算了?！?br>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
“我們欠了一**債，房子、車子……都得抵出去。”
“客戶的尾款呢？”
“什么尾款！被人做局了！連原材料供應商都跑了！”
他猛地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兩歲的龍鳳胎被嚇得一哆嗦，哇地哭了出來。
我趕緊一手一個，抱在懷里輕輕拍著。
“別嚇著孩子?！蔽业穆曇粢苍诙?。
趙毅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癱在沙發上。
“完了，陳曦，我們全完了?！?br>“天塌下來，總得扛著?！蔽冶е⒆?，走到他身邊。
“扛？拿什么扛？我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快沒了！”他嘶吼著。
我沉默了。
孩子在我懷里不安地***。
過了很久，我深吸一口氣。
“別怕?！?br>“我還有點東西?！?br>我把孩子放進嬰兒床，轉身走進臥室。
打開衣柜最深處的保險箱。
里面是我的首飾盒。
結婚時的三金，我父母給的傳**，還有趙毅這些年送的各種禮物。
在盒子最角落，躺著一只手鐲。
綠得有些發烏，一點也不通透。
是方晴送的。
我懷上龍鳳胎的時候，她拿著這個鐲子來家里。
“曦曦，這可是我托人從廟里求來的，開了光的！”
“都說玉養人，你懷著雙胞胎，最辛苦，戴著它，保你和孩子平平安安?！?br>她不由分說，就要往我手腕上套。
鐲子圈口小，卡得我手腕生疼。
“算了，不好戴?！蔽覓昝撻_。
“也是，你現在有點水腫，等生完就好了?！彼谚C子放進一個精致的盒子里，“你可一定得收好，這***的?！?br>我看著那只鐲子。
它安靜地躺在那里，像一個沉默的預言。
我把它和所有金銀首飾都裝進一個布袋里。
走出去，遞到趙毅面前。
“沒事，我把這些賣了，還能撐一陣子?！?br>趙毅愣愣地看著我，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
“曦曦……”
他的眼淚掉下來，一滴一滴，砸在我的手背上。
滾燙。
“委屈你了?！?br>“我們是夫妻?！蔽艺f。
他用力點頭，把我緊緊抱在懷里。
“等我，等我東山再起，我一定加倍補償你?！?br>我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心里卻一片冰涼。
第二天，趙毅一大早就出門了。
他說要去跟債主商量，看能不能寬限幾天。
他出門后，我立刻行動起來。
我把孩子托付給樓下的鄰居張阿姨，說家里有急事要處理。
然后，我拿著那個沉甸甸的布袋，直奔城西最大的古玩市場。
我沒告訴趙毅。
他太大男子**，讓他知道我去變賣自己的嫁妝，他會受不了。
我想盡快換點現金。
至少，要保證孩子們的奶粉錢。
我找了市場里最大的一家店，“博古齋”。
老板是個戴著老花鏡的小老頭，看起來很精神。
我把布袋里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金項鏈，金手鐲，鉆石戒指……
老板一件件看過，稱重，報價。
“都是新金，只能按克重算?！?br>“這個鉆戒，也就能賣個萬把塊?！?br>價格比我預想的要低不少，但我沒討價還價。
現在需要的是速度。
最后，我拿出了那只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