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新買的羽絨服,被后桌男孩剪壞了。
我去理論,老師卻和稀泥:“小孩子鬧著玩的,您消消氣。”
男孩媽媽還趾高氣揚:“我兒子還小,不懂事,你一個大人計較什么?”
“好,我不計較。”我笑著點頭,轉身走向那個男孩。
“乖,阿姨也跟你開個玩笑。”
下一秒,男孩媽**慘叫響徹整層教學樓。
01
手機響的時候,我正在廚房處理一條魚。
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喂,***。”
“是悠悠媽媽嗎?您現在方便來學校一趟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音嘈雜。
“悠悠出事了?”我的聲音發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跟同學有點小摩擦,您還是過來看看吧。”
我關了火,來不及換衣服,抓起鑰匙就沖出了門。
出租車在校門口停下。
我一路跑到教學樓三樓的四年級辦公室。
門開著。
我一眼就看到了悠悠。
她站在墻角,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的。
懷里抱著她那件淺紫色的羽絨服。
我上個月才給她買的生日禮物。
她寶貝得不得了,每天都要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現在,那件羽絨服上,趴著七八道觸目驚心的口子。
像是被什么利器劃開,里面的白色羽絨翻了出來。
更扎眼的是,幾團黑色的墨水,在淺紫色的布料上暈開,像一塊塊腐爛的傷疤。
悠悠看見我,眼淚“啪嗒”一下掉了下來。
“媽媽。”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走過去,把她摟進懷里,手**她冰涼的后背。
我的心像被那把剪刀劃過一樣。
辦公室里還有三個人。
班主任***,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人。
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正得意洋洋地晃著腿。
還有一個穿著講究的女人,應該是那男孩的媽媽。
***推了推眼鏡,一臉為難。
“悠悠媽媽,您先消消氣。”
我抬頭看她,目光平靜。
“***,我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就是……王浩跟悠悠鬧著玩,不小心……”
“鬧著玩?”我打斷她,拿起那件衣服,“用剪刀鬧著玩?用墨水鬧著玩?”
我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那個叫王浩的男孩縮了縮脖子。
**媽,那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終于開了口。
她的眉毛挑得很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哎呀,多大點事兒啊?”
她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不就一件***嗎?小孩子下手沒輕沒重的,你至于這么大反應?”
我看著她,沒說話。
“說吧,多少錢,我們賠。”
她從一個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一沓錢,抽出幾張,甩在桌子上。
“五百,夠了吧?現在打折的羽絨服,也就這個價了。”
悠悠在我懷里抖了一下。
我拍了拍她的背,把她往我身后又攬了攬。
我對***說:“***,這件衣服,原價兩千三百塊。商場有購買記錄。”
***的臉色更白了。
王浩媽媽嗤笑一聲。
“兩千三?你訛人啊?”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飾。
“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我兒子還小,不懂事,你一個大人跟他計較什么?”
“他是不懂事,還是沒教養?”我冷冷地問。
“你什么意思!”她聲音尖了起來,“你在咒我兒子?”
她突然湊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這種單親家庭出來的,我見多了。”
“窮酸又敏感,逮著點事就像**一樣想咬塊肉下來。”
“不就是想多要點錢嗎?裝什么清高。”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周圍的嘈雜聲都消失了。
我只能聽見自己心臟一下一下,沉重地跳動。
我看著她那張涂著昂貴口紅的嘴,一張一合。
每一個字,都像一枚釘子,扎進我的心里。
02
我松開抱著悠悠的手。
輕輕把她推到***身邊。
“***,麻煩您先帶悠悠出去一下。”
悠悠抓住我的衣角,不肯放。
“媽媽……”
“乖,去外面等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番番提筆寫三千的《女兒新羽絨服被剪爛我討說法,他媽嫌我太計較,我笑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女兒新買的羽絨服,被后桌男孩剪壞了。我去理論,老師卻和稀泥:“小孩子鬧著玩的,您消消氣。”男孩媽媽還趾高氣揚:“我兒子還小,不懂事,你一個大人計較什么?”“好,我不計較。”我笑著點頭,轉身走向那個男孩。“乖,阿姨也跟你開個玩笑。”下一秒,男孩媽媽的慘叫響徹整層教學樓。01手機響的時候,我正在廚房處理一條魚。屏幕上跳動著“李老師”三個字。我心里咯噔一下。“喂,李老師。”“是悠悠媽媽嗎?您現在方便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