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睜眼入洞房,大院糙漢寵妻忙》,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思檸房景琛,作者“我愛吃酸花生苗”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砰……砰、砰砰……”“檸檸,嫂子,快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大堂哥一大早就去部隊了……”劉文靜咬著后槽牙,把門敲得砰砰響,發泄她心中的不滿。林思檸這個賤女人昨晚肯定發浪了,勾得房景琛要了林思檸一次又一次,床板吱嘎吱嘎響了大半夜。同樣是男人,還是堂兄弟,她男人不到十五分鐘就完事,劉文靜心里很不得勁。更讓她生氣的是房景琛居然碰了林思檸。上輩子她設計嫁給房景琛三年,守了三年活寡。直到房景琛出任務犧牲了...
“砰……砰、砰砰……”
“檸檸,嫂子,快起床了,太陽都曬**了,大堂哥一大早就去部隊了……”
劉文靜咬著后槽牙,把門敲得砰砰響,發泄她心中的不滿。
林思檸這個賤女人昨晚肯定**了,勾得房景琛要了林思檸一次又一次,床板吱嘎吱嘎響了大半夜。
同樣是男人,還是堂兄弟,她男人不到十五分鐘就完事,劉文靜心里很不得勁。
更讓她生氣的是房景琛居然碰了林思檸。
上輩子她設計嫁給房景琛三年,守了三年活寡。
直到房景琛出任務犧牲了,劉文靜才知道,房景琛三年前就當上營長,家屬就能隨軍。
她每次寫信給房景琛,說去部隊探親,都被房景琛拒絕,問房景琛,她什么時候能去部隊隨軍,房景琛說級別不夠,家屬不能隨軍。
房景琛的死訊傳來,劉文靜想著能拿到一大筆撫恤金,也不枉她守了幾年活寡。
劉文靜沒有想到的是房景琛早就把他的錢財分配好了,他出任務前寫好了遺書,讓領導批準他和妻子劉文靜離婚,錢財也做好分配,劉文靜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還陪上了幾年青春,再嫁只能找二婚帶娃的老男人。
反倒是她的好閨蜜林思檸,明明是一個孤女,無娘家幫襯,和她一起下鄉當知青,嫁人后家庭和睦,老公疼愛,還有一對可愛的兒女,晚年更是成為首富夫人。
劉文靜在別人家做保姆,她拖地的時候,看到主家電視機里面打扮得光鮮亮麗的林思檸,看起來才三十出頭,
她和林思檸同年同月生,林思檸憑什么過得這么好,而她此時已經滿頭白發,眼角的皺紋比餃子的皺褶還要多,手粗糙得像樹皮。
劉文靜沒有想到她一睜眼,回到了設計嫁給房景琛的那一天,重生回來,劉文靜要改變上輩子悲慘的命運,這輩子她要嫁給房景琛的堂弟房景岳,她要當首富夫人。
林思檸這個好閨蜜就嫁給房景琛這個早死鬼,絕情男,她要讓林思檸也嘗嘗守活寡的滋味,畢竟好閨蜜就是要有難同當,有福她幫林思檸亨了。
林思檸睡得正香,房間門被拍得砰砰響,一副要拆門的架勢,吵得林思檸腦殼疼。
她最煩睡覺的時候被人吵醒了,心情特別煩躁。
“吵吵吵,吵***大頭鬼啊?
趕著去投胎你就去,就你這個急性子,鬼差第一個讓你去投胎,投胎了就掛,然后無限循環的投胎,讓你一直做個急死鬼……”
林思檸眼睛都沒有睜開,煩躁得張開嘴巴,破口大罵。
春夢都被人吵醒了,她不生氣才怪。
林思檸想著昨晚的極品大帥哥,八塊腹肌,公狗腰,全身使不完的牛勁。
等等……
她的聲音怎么怪怪的,喉嚨又干又痛,全身也酸痛,像得“陽”的癥狀差不多。
不會吧!
她就做了一場香艷又刺激的春夢,后果居然這么嚴重。
要知道自從“陽”過之后,每次感冒發燒都要一個星期后才好,吃藥**吊水都不管用,拖都要拖夠一個星期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林思檸伸手去摸她放在枕頭下面的手機,摸索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摸到手機。
咦!手機哪里去了。
難道是她昨晚看點點小說的時候睡著,手機掉到地上去了。
林思檸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睛,頭頂是烏漆麻黑的瓦片。
伸手揉了揉眼睛,映入眼簾的還是黑漆漆的瓦片,墻壁是**的泥土磚。
不是,這是哪里。
肯定是她昨天掃墓拜太公太奶累到產生幻覺了,要不她怎么一覺醒來躺在泥磚房里,黑麻麻的瓦片,地板也是泥地板。
現在哪里還有人用泥土建房子,這樣的危險房早在十幾年前就全部拆除了。
六***代的房子,就是黑瓦泥磚房。
林思檸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她身上只穿著貼身衣服,身上還有很多紅紅的,像草莓一樣的痕跡。
她剛剛出來工作的時候,看到已婚同事身上的草莓,一開始還以為同事是被蚊蟲叮咬的,后來才知道那是愛的印記。
身體隱隱傳來不適感,讓林思檸知道昨晚那不是春夢,是真實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房間門口叫她起來的女人,口中喊的嫂子就是她。
這太公太奶了也太靈了吧!
長輩讓太公太奶保佑她們這些還沒有脫單的晚輩早日脫單,別的兄弟姐妹她不知道脫沒脫單,林思檸知道自己現在是脫單了。
還是穿越開局贈送的老公,一個老房子著火,一點就著的那種老公。
林思檸沒有原主的記憶,她只記得自己昨晚醒過來,覺得身上很燥熱,把外面的衣服脫掉,還是覺得熱得不行,打算去洗澡,踉蹌著想要朝著房間門口走去,她走了兩步,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一個極品帥哥打**間門,在她摔倒在地的時候,及時拉了她一把,避免她摔得**開花。
林思檸覺得拉她手的帥哥,手上冰冰涼涼的,身上肯定也很涼爽,她撲進帥哥懷中,像個無尾熊一樣抱著大帥哥不放。
之后兩個人就醬醬釀釀……
林思檸還以為她昨晚是做春夢,沒有想到她是合法開車。
門外的劉文靜沒有想到林思檸會罵她,她的手還維持著敲門的動作,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怎么回事?
林思檸這個軟柿子,平時三棍都打不出一個屁來,今天怎么這么反常,還是她以為嫁給房景琛,有人給她撐腰了,變得硬氣起來了。
林思檸想什么美夢,就房景琛這樣冷心冷肺又絕情的男人,才不會給林思檸撐腰。
想到林思檸過幾年就要守活寡,改嫁給老男人,過一天九頓打的日子,劉文靜心里平衡了。
她把手放開,清了清嗓子,對林思檸道:“檸檸,你現在嫁人了,要早起洗衣服做早飯,不能像沒結婚前,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沒有婆家喜歡懶媳婦。
你也不能做割豬草的活了,一天才三個工分,連自己都養不活,嫁人了要擔起養家的重擔,一天要掙八到十個工分,早、中、晚做飯,打掃衛生,喂雞、打理菜地……”
劉文靜在喋喋不休的時候,吱嘎一聲響,房間門從里面打開了,林思檸轉身,端起木架上的雙喜瓷盆,里面有半盆水,朝著劉文靜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