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師大會的操場上，兩千多名學生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就是她！我親眼看到王老師把模擬卷賣給了隔壁學校！”
我平時最疼愛的課代表，拿著一沓偽造的轉賬記錄，言之鑿鑿。
站在**臺上的校長公公，一臉痛心疾首地宣布要開除我。
而我的丈夫則在臺下死死捂住我的嘴，不讓我辯解半句。
看著這些丑惡的嘴臉，我停止了掙扎。
他們以為這天衣無縫的局會毀了我的一生，那他們錯了。
01
誓師大會的操場上，兩千多張臉齊刷刷轉向我。
四月的陽光曬得塑膠跑道發(fā)軟，空氣里全是汗味和灰塵，**臺上的**寫著"百日沖刺，金榜題名"，紅底黃字，大得刺眼。
我站在教師方陣的第二排，手里還攥著剛改完的最后一摞模擬卷，紅墨水蹭了滿手。
"王老師。"
聲音從**臺上傳來。我抬頭，看見我的課代表林小棉站在話筒前面。
她穿著校服，馬尾扎得很高，臉上的表情我從來沒見過。
"我有一件事，必須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說清楚。"
林小棉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操場，兩千多個學生安靜下來，連風都像是停了。
"上個月的聯(lián)考模擬卷，是王老師提前泄露給了隔壁育才中學的。"
我手里的試卷掉了一半在地上。
"我親眼看到的。"林小棉舉起一個牛皮紙袋，從里面抽出一沓紙，"這是轉賬記錄，育才那邊給了三萬塊，打到王老師的私人賬戶上。"
操場上炸開了鍋。
我張嘴想說話，身邊的同事已經(jīng)齊刷刷退開了半步，像我身上長了什么臟東西。
"我教了你三年。"我的聲音在嘈雜中幾乎聽不見，"林小棉，你說的每一個字，你想清楚了嗎？"
她沒看我。她把那沓紙遞給了從**臺側面走上來的人。
我公公。周正邦。這所省重點中學的校長。
他接過那沓紙，翻了兩頁，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痛心，每一個轉折都恰到好處。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他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帶著一個教育工作者該有的悲痛，"我知道這件事說出來，對我們學校的聲譽是巨大的打擊。但是，教育公平是底線，誰都不能碰。"
02
他頓了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