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蕭承胤從冷宮廢子坐上龍椅。
他**那日,卻將我父兄的“尸首”抬上金殿,給謝家扣上謀逆之罪,又將我從皇后貶為罪妃,要立丞相之女為后。
****都等著看我跪地求饒。
我卻摘下鳳冠,將半枚虎符擲到他的腳邊。
“蕭承胤,你以為我能扶你坐上皇位,就扶不起另一個皇帝嗎?”
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何必再扶一個?
這天下,我自己也坐得。
01 **日血染鳳冠
蕭承胤**那日,天降大雪。
宮人說,這是瑞雪,是上天在為新帝賀喜。
我穿著皇后的翟衣,戴著十二龍九鳳冠,一步一步走上金階時,卻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來自殿外,兩口漆黑的棺木正停在白玉階下。
一口棺木上放著父親的玄鐵護腕,另一口棺木上擺著兄長的斷劍。
那把劍斷成了兩截,斷口處還沾著暗紅色的血。
蕭承胤端坐在龍椅上,穿著我親手替他選定的十二章袞服,神情冷漠得像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太監(jiān)展開明**的圣旨,尖細的聲音響徹大殿。
“鎮(zhèn)北侯謝崇山,擁兵自重,私通北狄,意圖謀反。其子謝臨川協(xié)同作亂,已于雁門關伏誅。”
“謝氏一族,抄沒家產,成年男丁盡斬,女眷沒入掖庭。”
“原秦王妃謝明昭,身為逆臣之女,不配母儀天下。念其侍奉陛下多年,免其死罪,廢去正妃之位,幽禁永巷。”
“丞相之女沈云柔,德才兼?zhèn)洌瑴毓зt淑,冊立為后。”
圣旨念完,大殿里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人憐憫,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人迫不及待地低下頭,與謝家撇清關系。
我看著那兩口棺材,沒有哭。
昨日夜里,我還收到過父親從雁門關送來的家書。
他說北地風雪大,讓我記得添衣。
那封信穿過八百里風雪,送到我手里時,還帶著邊關特有的沙土氣息。
可僅僅一夜過去,他便成了謀逆的罪臣,連尸首都被裝進棺材,送到了我的冊后大典上。
蕭承胤望著我。
“明昭。”他開口時,聲音甚至稱得上溫和。
“謝家之事,證據確鑿。朕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但朕念著你我多年夫妻之情,已經保住了你的性命。”
夫妻之情?我險些笑出聲。
七年前,蕭承胤還是個被先帝厭棄的皇子。
他的母妃死在冷宮,外祖一家被流放,府中連炭火都買不起。
是我將自己的嫁妝變賣,替他招攬門客。
是父親率領謝家軍站在他的身后,讓那些想要他性命的人有所忌憚。
是兄長在東宮設宴時替他擋下一箭,險些丟了半條命。
也是我在奪嫡最兇險的時候,替他聯(lián)絡朝臣,分析局勢,親手將一個無人問津的廢子扶上儲君之位。
他曾握著我的手說:“明昭,待我登上皇位,你便是我唯一的皇后。”
如今他真的登上了皇位。
我的皇后之位,卻成了別人囊中之物。
蕭承胤朝我伸出手,“將謝家虎符交出來。”
原來如此。
殺父兄是假,奪兵權才是真。
鎮(zhèn)北侯府世代鎮(zhèn)守雁門關,麾下二十萬謝家軍。
虎符一分為二,一半在皇帝手中,一半在父親手中。
可父親早已將自己的那半枚虎符交給了我。
蕭承胤知道,所以他才將兩口棺材抬到我面前。
他想讓我以為父兄已死,心神大亂,乖乖交出謝家軍最后的依仗。
我抬手,緩緩摘下鳳冠。
沉重的冠冕從發(fā)間取下,珠玉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我將鳳冠放在金階上,又從袖中取出半枚虎符。
蕭承胤的眼睛終于亮了一瞬。
我走到御階前,將虎符扔在了他的腳邊。
“你想要,便拿去。”
虎符落在金磚上,發(fā)出沉悶的一聲。
蕭承胤俯身將它撿起。
他仔細檢查過虎符上的銘文,緊繃的神情終于松懈下來。
“明昭,你能想明白便好。”
“只要你安分留在宮中,朕不會虧待你。”
我抬頭看著他,“陛下是不是覺得,我沒了父親,沒了兄長,也沒了謝家軍,就只能任你擺布?”
蕭承胤眉心微皺,“你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他掌中的虎符。
那枚虎符是真的。
但里面是空的。
真正能夠調動謝家軍的,并不是一塊冰冷的玄鐵,而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他登基那日,我反了》,是作者春野霧雨的小說,主角為謝明昭蕭承胤。本書精彩片段:我扶蕭承胤從冷宮廢子坐上龍椅。他登基那日,卻將我父兄的“尸首”抬上金殿,給謝家扣上謀逆之罪,又將我從皇后貶為罪妃,要立丞相之女為后。滿朝文武都等著看我跪地求饒。我卻摘下鳳冠,將半枚虎符擲到他的腳邊。“蕭承胤,你以為我能扶你坐上皇位,就扶不起另一個皇帝嗎?”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何必再扶一個?這天下,我自己也坐得。01 登基日血染鳳冠蕭承胤登基那日,天降大雪。宮人說,這是瑞雪,是上天在為新帝賀喜。我穿著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