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被**的電話吵醒。
對方語氣嚴肅：“你涉嫌肇事逃逸，立刻到隊里自首！”
我人都懵了。
“警官，你是不是打錯了？”
他冷聲報出我的姓名、***號，還有車牌號。
我聽完直接樂了。
“警官，我科目一考了四次都沒過，連駕照都沒有，哪來的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第二天我趕到**隊，才發現肇事車竟登記在我名下。
01
“許嵐，馬上來隊里。”
電話里的人念出我名字。
“你名下車子撞人后離開現場。”
我從床上坐起，手摸到床頭燈開關。
燈亮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凌晨兩點零七。
“你哪位？”
“**隊。”
“你打錯了吧。”
“***尾號0721，車牌海A83N6，車主許嵐。”
我手停住。
***號沒錯。
名字沒錯。
可車牌我沒見過。
“警官，我連駕照都沒有。”
那頭停了幾秒。
“沒有駕照？”
“科目一考了四次，沒過。”
電話里傳來翻紙聲。
“明早八點，到隊里說明。”
“現在不行？”
“傷者家屬已經報警。”
我喉嚨卡了一下。
“人怎么樣？”
“還在醫院。”
電話掛斷。
屋里只剩空調聲。
我坐在床邊，腳踩著拖鞋，手心全是汗。
三分鐘后，手機又響。
這次是我媽。
“嵐嵐，睡了嗎？”
我看著時間，沒接。
她又打。
我接了。
“媽，什么事？”
她壓著嗓子。
“你明天別亂跑。”
“你知道了？”
那邊沒聲。
我站起來。
“媽，你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就是夢見你出事，心里慌。”
“**剛給我打電話。”
那邊傳來杯子碰桌聲。
“**？”
“說我肇事逃逸。”
“你別嚇媽。”
“車在我名下。”
她呼吸亂了。
“媽，你是不是拿過我***？”
“你這孩子，***你自己收著，媽拿那東西干啥。”
“去年過年，你說辦醫保，拿走過一次。”
“那都多久了。”
“還回來的是復印件。”
“你記錯了。”
我拉開抽屜。
***就在鐵盒里。
可我看著那張卡，想起去年我媽回家那天，手里還拿著一個牛皮袋。
袋子上寫著車行。
我當時問，她把袋子塞進柜子。
“媽，那輛車誰開的？”
“哪輛車？”
“海A83N6。”
電話那邊又沒聲。
我把話放慢。
“媽，別逼我明天到隊里才知道。”
她聲音抖起來。
“嵐嵐，先別問。”
“誰撞的人？”
“就是擦了一下。”
“**說人在醫院。”
“醫院也能看小傷。”
“誰開的？”
她哭腔出來。
“你先答應媽，明天別跟人吵。”
“誰開的？”
她吸了口氣。
“你**。”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硬。
周成。
我姐許梅的老公。
結婚時，他當著全家面說把我當親妹。
前年我找他借兩千應急，他給我發了個紅包封面，點開只有一塊錢。
我姐還怪我不懂事。
“車為什么在我名下？”
我媽急了。
“你姐那會兒征信有點問題，周成說只是掛個名，過陣子就過戶。”
“誰同意的？”
“都是一家人。”
“誰同意的？”
“**也知道。”
我笑了一聲。
喉嚨卻發緊。
“所以全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嵐嵐，媽不是害你。”
“車撞人逃了，現在**找我。”
“周成說他會處理。”
“他處理到我半夜接電話？”
我媽突然壓低聲音。
“你別去隊里。”
我盯著窗戶。
樓下沒有人。
“為什么？”
“周成說了，你去了就麻煩。”
“我不去才麻煩。”
“他明早來接你，大家坐下說。”
“在哪？”
“你姐家。”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
胸口有點悶。
“媽，我明早去**隊。”
“嵐嵐！”
“讓周成也去。”
“他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
“他在醫院。”
“看傷者？”
電話那邊死靜。
我一字一字問。
“他在醫院干什么？”
我媽哽住。
“他也受傷了。”
“開我名下車，撞人逃逸，自己受傷，躲醫院。”
“不是逃，是他怕被打。”
“媽，你聽聽這話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