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匿名舊書藏殺機
“鹿知杳，你店門口又有人放箱子了。”
隔壁早點鋪的薛姨敲著玻璃。
我從舊書堆里抬頭。
“幾點？”
“凌晨三點零七。”
我手里的標簽紙停住。
這是第七天。
每天凌晨三點零七分，店門口都會多一個紙箱。
沒有監控畫面。
沒有腳步聲。
只有一箱舊書。
薛姨壓低話：“要不要報警？”
我看著箱蓋上的字。
仍舊是那一行。
“請替我把書還給聞硯舟。”
字跡端正，末尾的“舟”字，被水漬暈開。
我說：“聞硯舟已經失蹤十年了。”
薛姨怔住。
“你認識？”
“不認識。”
我拿起美工刀，劃開膠帶。
箱子里不是書。
是一本舊日記。
一本被燒掉半邊的舊日記。
扉頁夾著半張車票。
出發站：嵐城北。
到達站被撕掉。
日期是十年前。
我爸出事那天。
薛姨看見我的手停在半空。
“杳杳？”
我把車票翻過來。
背面有一行鉛筆字。
“如果我沒回來，別信鹿啟明。”
鹿啟明。
我爸的名字。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聽見店門外有人說：
“這箱東西，你不能留。”
我抬頭。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黑色外套，手里拿著一把舊傘。
他看著我。
“還給我。”
我把日記合上。
“你是誰？”
他說：“聞硯舟的弟弟，聞硯岑。”
我問：“你哥失蹤十年，你現在才來找？”
他走進店里。
“因為昨天有人告訴我，他可能沒死。”
我把車票壓在掌心下。
“誰告訴你的？”
聞硯岑盯著那半張票。
“你父親。”
我笑了一下。
“我爸死了十年。”
“所以我說的，是他留下來的錄音。”
我沒說話。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只銀色U盤，放在柜臺上。
“鹿知杳，**不是事故身亡。”
“他是被人**的。”
第二章 錄音驚魂年舊案
“你憑什么讓我信你？”
我沒碰那只U盤。
聞硯岑看著柜臺上的日記。
“憑你也想知道真相。”
“我不想。”
我把舊日記推到一邊。
“我爸酒后開車，撞上廢棄貨場的護欄，當場沒了。結案書我看過。”
聞硯岑說：“結案書是誰簽的？”
我頓住。
“嵐城**。”
“最后歸檔人是誰？”
我皺眉。
他報出一個名字。
“邵嶸川。”
我抬眼。
這個名字，我聽過。
十年前，邵嶸川是我爸的合伙人。
后來他**了我爸留下的舊書渠道，做成了嵐城最大的文化集團。
現在他每年捐書，接受采訪時總提一句。
“鹿啟明是我的老朋友。”
我說：“你調查我？”
聞硯岑說：“我調查我哥。”
他拿起日記，翻到燒焦的一頁。
“這本日記是我哥的。”
我掃了一眼。
紙頁上只剩幾句斷續的話。
“舊倉庫……孩子……票……鹿叔說不能再瞞……”
我的指尖微微一緊。
孩子。
十年前，我十六歲。
我最后一次見我爸，是他出門前。
他讓我在家等他。
他說：“杳杳，爸今晚接一個人回來，你別害怕。”
我等到天亮，只等來**。
聞硯岑看著我。
“我哥失蹤前，也說要接一個人。”
“誰？”
“不知道。”
他說：“但他給我留過一句話。”
我問：“什么？”
“鹿叔家的姑娘，才是鑰匙。”
我冷冷看著他。
“我不是鑰匙，我只是一個開舊書店的人。”
聞硯岑把U盤推近。
“那你為什么把**的舊檔案藏在店后柜第三層？”
我猛地站起。
“你進過我店？”
“沒有。”
他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我的后柜。
柜門半開。
里面有我爸的舊相機、舊賬本，還有那份十年前的事故復印件。
拍照角度來自店內。
可我的店里沒有別人。
我拿起手機，調監控。
凌晨三點零七分。
畫面全黑。
三點零八分，畫面恢復。
門口多了一個箱子。
我盯著屏幕。
聞硯岑說：“你店里有人動過手腳。”
下一秒，店內座機響了。
我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
“鹿小姐，別查聞硯舟。”
“否則你會和你父親一樣，死得很難看。”
第三章 威脅電話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