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太子蕭瑯三年。
端茶遞水，排兵布陣，暗中謀劃——什么臟活累活，溫鳶全干了。
結果？
退婚書，****面前，甩她臉上。
金殿上百雙眼睛，等她哭。
她沒哭。
轉身，面朝龍椅，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陛下，臣女三年苦勞。"
"換一個公主封號，三個面首。"
"兩清。"
太子手里的茶盞，碎了。
第一章
退婚書落在溫鳶腳邊的時候，金殿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爆裂的聲響。
****的視線，齊刷刷扎在她身上。
溫鳶沒去撿。
她甚至沒低頭看一眼。
"溫鳶，本宮與你，恩斷義絕。"蕭瑯站在**玉階之上，聲音冷得能結冰，"從今往后，你我再無瓜葛。"
底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幸災樂禍。
更多的人，是在等她哭。
三年了。
溫鳶伺候蕭瑯三年，卑躬屈膝，低眉順眼。給他端茶，給他暖床，替他在朝堂上下周旋。
所有人都覺得，**那位嫡女，這輩子是綁死在太子身上了。
如今退婚書一甩，她該跪，該求，該哭著問一句"殿下為何"。
溫鳶站在原地，脊背挺直。
她慢慢抬起頭，看了蕭瑯一眼。
很平靜。
平靜到蕭瑯都皺了眉。
"溫鳶，你沒聽見本宮說的話？"
"聽見了。"溫鳶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字清晰，"殿下要退婚，臣女沒意見。"
全場一怔。
下一瞬，溫鳶轉身。
她沒有面朝蕭瑯，而是面朝了龍椅。
高臺之上，皇帝斜靠在龍椅上，手里捏著一串翡翠手串，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場好戲。
溫鳶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
"陛下。"
皇帝挑了挑眉。
"臣女伺候太子殿下三年。"她的聲音在金殿里回蕩，"三年間，臣女夙興夜寐，不敢有半分懈怠。"
蕭瑯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隱約感覺到哪里不對。
溫鳶直起身，語氣平淡如敘述天氣。
"沒功勞，也有苦勞。"
"臣女不多要。封臣女為公主，再賜三個面首。"
她頓了頓，補一句——
"此事便兩清。"
金殿寂靜了整三息。
然后。
"啪——"
蕭瑯手中的茶盞從指間滑落，碎成三瓣。瓷片彈射開來，濺了他一靴面的碎渣。
他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