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盡頭沒有你》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沈硯溫梨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盡頭沒有你》內容概括:懷孕三個月后,我忽然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紅線。一條纏在我和沈硯的無名指上,深紅、溫暖,是我們相愛九年的證明。另一條從我的掌心垂向小腹,細細軟軟,連著那個還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我以為,這是上天給我的禮物。直到我吃了沈硯的助理做的孕婦營養餐。半小時后,我腹痛到站不起來,冷汗浸透睡衣。20趕到時,我攥著沈硯的袖口,疼得聲音都在抖:“陪我去醫院,好不好?”他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溫梨在電話那頭哭:“沈總,我被...
懷孕三個月后,我忽然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紅線。
一條纏在我和沈硯的無名指上,深紅、溫暖,是我們相愛九年的證明。
另一條從我的掌心垂向小腹,細細軟軟,連著那個還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
我以為,這是上天給我的禮物。
直到我吃了沈硯的助理做的孕婦營養餐。
半小時后,我腹痛到站不起來,冷汗浸透睡衣。
20趕到時,我攥著沈硯的袖口,疼得聲音都在抖:“陪我去醫院,好不好?”
他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
溫梨在電話那頭哭:“沈總,我被人堵在酒店了,我好害怕……”
沈硯只猶豫了一秒,就掰開了我的手。
“南梔,救護車上有醫生,我先去接她,很快到醫院找你。”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我和他之間那根紅線,從他指間斷了。
而我掌心連著孩子的那根線,也一點點暗了下去。
急救車里的燈白得刺眼。
我躺在擔架上,手指死死按著小腹,好像這樣就能把那根正在變暗的紅線重新捂熱。
護士一邊給我測血壓,一邊問:“家屬呢?”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擠出兩個字:“他……忙。”
忙著去救另一個女人。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
是沈硯發來的消息。
“南梔,我接到溫梨了,她受了點驚嚇。你先配合醫生檢查,我很快過去。”
很快。
這兩個字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進我心口。
我盯著屏幕,忽然想起半小時前,他把那份營養餐放到我面前時,語氣溫和得近乎縱容。
“溫梨特意問了營養師,說這個對孕婦好。也是她的一片心意,你嘗幾口,別讓人家難堪。”
我當時其實聞到了一點奇怪的味道。
可沈硯看著我。
他眼里有不贊同,也有疲憊。
像我如果拒絕,就是又在無理取鬧。
所以我吃了。
現在我躺在救護車上,孩子的紅線暗得像快熄滅的燭火,他卻在安慰那個“一片心意”的人。
到了醫院,我被推進急診。
醫生掀開簾子,語速很快:“孕婦有流產跡象,馬上通知家屬簽字。”
護士拿著單子看向我:“你丈夫電話多少?”
我報了號碼。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遍,終于通了。
我聽見沈硯壓低的聲音:“南梔,我這邊在處理溫梨的事,有什么情況你先跟醫生說。”
護士愣住了:“先生,您**現在情況不穩定,需要家屬盡快到場。”
電話那頭沉默一秒。
然后傳來溫梨帶著哭腔的聲音:“沈總,你別管我了,先去醫院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給南梔姐送吃的。”
沈硯的聲音立刻軟了下去。
“別亂想,不關你的事。”
我躺在病床上,疼得渾身發抖,卻在那一刻清楚地笑了一下。
原來他不是不會安慰人。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護士掛了電話,看我的眼神都帶了幾分不忍。
“先簽緊急授權吧,你自己能簽嗎?”
我點頭。
筆尖落在紙上時,我掌心那根連著孩子的紅線輕輕顫了一下。
像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小生命,在疼痛里抱緊我。
我眼淚終于掉下來。
不是為沈硯。
是為這個孩子。
我低聲說:“寶寶,別怕,媽媽在。”
檢查、抽血、輸液,一切都像隔著一層霧。
不知道過了多久,腹痛終于緩下來。
醫生站在床邊,神情嚴肅:“孩子暫時保住了,但你這次刺激不小,之后必須臥床靜養,情緒也不能再大起大落。”
我啞聲問:“醫生,我吃的東西會不會有問題?”
醫生看了我一眼:“具體要化驗才知道。但孕早期有些東西確實不能亂吃,尤其來路不明的所謂補品。”
我攥緊床單。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沈硯終于來了。
他西裝外套不見了,襯衫袖口皺著,身上還沾著雨水。可我第一眼看見的,不是他滿臉疲憊。
而是他手腕上那根細細的紅線。
那根線從他指間延伸出去,顏色很淺,卻干凈鮮亮。
另一端,連著溫梨。
沈硯走到床邊,眉頭緊皺。
“怎么這么嚴重?”
我看著他,輕聲問:“溫梨呢?”
他頓了一下。
“我讓司機送她回去了。她被嚇得不輕,一直在哭。”
我忽然覺得荒唐。
“所以呢?你現在是在怪我把她嚇哭了嗎?”
沈硯臉色沉了沉:“南梔,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也是好心給你做飯,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
誰也不想。
多輕巧的一句話。
我小腹里差點留不住的孩子,我一個人在急診室簽下的字,我打不通他電話時一點點冷下去的心,都被他一句“誰也不想”蓋了過去。
我閉了閉眼。
“沈硯,那份營養餐,我要拿去化驗。”
他眉心一跳:“你懷疑溫梨?”
“我只相信結果。”
“南梔。”他的語氣里終于有了不耐,“溫梨不是那種人。她剛畢業沒多久,膽子小,你別把事情想得那么復雜。”
我看著他。
紅線不會騙人。
他越替溫梨說話,那根新生的線就越亮。
而我和他之間,斷口灰敗,垂在空氣里,像一截死掉的脈絡。
我忽然不想爭了。
我只是伸手,從床頭拿起手機,點開溫梨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南梔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身體這么嬌弱。沈總為了你已經很累了,你別再怪他了好不好?”
我把屏幕遞到沈硯面前。
“這也是膽子小?”
沈硯的臉色微微變了。
可下一秒,溫梨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還是接了。
電話里,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總,我胃好疼……可能是剛才太害怕了……”
沈硯下意識轉身。
我在他背后平靜地開口:“你今天只要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了。”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我,眼底有震驚,也有被冒犯的不悅。
“南梔,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鬧嗎?”
我摸著小腹,輕輕笑了。
“是啊。”
“孩子差點沒了,我還活著。”
“對你來說,都是我在鬧。”
沈硯臉色驟然僵住。
可他的手機里,溫梨又低低喊了一聲:“沈總……”
我清楚地看見,他指尖那根連向溫梨的紅線,猛地亮了一下。
而他最終,還是轉身走向了門口。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我給律師發了一條消息。
“離婚協議,幫我準備一下。”
消息剛發出去,醫生拿著一份初步檢查報告推門進來,神情比剛才更凝重。
“南女士,你今晚吃過的東西,最好盡快留樣。”
她頓了頓。
“里面可能有孕婦禁用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