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宋時硯顧淮安的現代言情《南意不候遲來春》,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父親肇事逃逸后,我被受害家屬宋家收養。不是寬恕,而是為了報復,為了更好地折磨我。宋家少爺宋時硯在學校帶頭孤立我,游泳課將我的鞋和外套丟進垃圾桶。絕望之際,指導我考研的學長顧淮安將我護在懷中。他說別怕,他說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受委屈。考研前夜,我滿懷希冀地接受了他的表白,毫無保留地交出了自己。隔天,我卻在茶水間聽見他與宋時硯的骯臟交易。“宋少,視頻發你了。跟這種洗臉都用肥皂的土妞睡真是虧大了,得加錢。”...
父親肇事逃逸后,我被受害家屬宋家收養。
不是寬恕,而是為了報復,為了更好地折磨我。
宋家少爺宋時硯在學校帶頭孤立我,游泳課將我的鞋和外套丟進垃圾桶。
絕望之際,指導我考研的學長顧淮安將我護在懷中。
他說別怕,他說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受委屈。
考研前夜,我滿懷希冀地接受了他的表白,毫無保留地交出了自己。
隔天,我卻在茶水間聽見他與宋時硯的骯臟交易。
“宋少,視頻發你了。跟這種洗臉都用肥皂的土妞睡真是虧大了,得加錢。”
宋時硯笑得惡毒:“有了這段視頻,我要她一輩子給我當狗。”
原來那份偏愛,不過是宋時硯為我量身定制的另一重地獄。
我靜靜轉身離開,將那份原本為了學長打算放棄的海外讀研錄取通知書重新攥緊。
這一次,我要徹底逃離,去過只屬于我自己的人生。
……
“宋少,這次的任務算是超額完成了吧?”
“你不知道她有多好騙,我隨便掉幾滴眼淚說心疼她,她就感動得什么都愿意給。”
我死死咬住下唇。
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緊接著,是宋時硯毫不掩飾的笑。
“行了,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視頻我看了,角度拍得不錯。”
“許南意這個**,她爸害死我媽,她欠我們宋家的債,這輩子都還不清。”
“有了這個把柄,我看她以后還拿什么清高。我要她跪在地上給我當狗。”
腳步聲逐漸逼近門口。
門被拉開。
顧淮安和宋時硯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抬眼的瞬間,兩人同時撞見站在門外的我。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顧淮安的臉上迅速閃過一抹肉眼可見的慌亂。
他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南意,你……你什么時候站在外面的?”
他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揉我的頭發。
那是他最擅長的安撫動作。
在這一瞬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惡心。
我猛地側過身子,一把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
我的聲音很冷,冷得沒有波動。
顧淮安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眼神閃躲,試圖強行解釋。
“南意,你聽我解釋,剛才我們只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
宋時硯直接打斷了他。
他嘴角勾起惡毒的冷笑。
根本連裝都不想裝。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劃弄了幾下。
接著,調高了音量。
一段極其刺耳的錄音直接在走廊里響了起來。
那是昨晚酒店房間里的聲音。
女人的**和男人的低語。
“淮安,我有點怕……”
“別怕,交給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那是我的聲音。
也是我最毫無防備、最赤誠交出自己時的聲音。
那一刻,周圍路過的幾個同事紛紛側目。
鄙夷和探究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
指尖用力掐進掌心,強迫自己站穩。
宋時硯笑得越發肆無忌憚。
“聽見沒許南意?你叫得可真好聽啊。”
“不知道把這段發出去,大家會怎么評價你?”
“***的女兒,也是個**的**。”
這些惡毒的詞匯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
將我原本對生活僅存的那些期待,割得支離破碎。
我轉頭看向顧淮安。
那個昨天還說要和我有個家的男人。
顧淮安收起了剛才那副慌張的模樣。
他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地攤開手。
“再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逢場作戲而已,你別太當真。”
“你不是也挺爽的嗎?大家都不吃虧。”
轟。
我腦子里的最后一絲僥幸徹底坍塌。
就在幾個月前。
我因為買不起專業教材,在圖書館外偷偷抹眼淚。
是顧淮安拿著兩本書塞進我懷里。
他說不要向命運低頭,他陪我一起考研。
那段沒日沒夜復習的日子。
他會給我帶熱騰騰的包子,會在下雨天把唯一的傘傾斜給我。
我以為他是光。
原來,是宋時硯為了折磨我,量身定制的新地獄。
宋時硯用腳尖踢了踢地磚上的玻璃渣。
“許南意,你還愣著干什么?”
“把地弄臟了不用收拾?”
宋時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現在,立刻給我跪下。”
“把這些渣子一點點撿干凈。少一片,視頻馬上發全網。”
他是在用我的前途和名聲要挾我。
我已經通過了國外一所頂尖常青藤的初面。
只差最后一步確認流程。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爆出這種丑聞,我的前途就全毀了。
我的脊背繃得很直。
看著地上鋒利的玻璃邊緣。
膝蓋一點點彎曲,最終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沒有任何防護,我伸出**的手去撿那些碎片。
剛拿起第一片,鋒利的切口就直接劃破了我的食指。
鮮紅的血珠滾落,滴在地板上。
觸目驚心。
顧淮安看在眼里,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走過來想遞給我。
“你別這么犟了行不行?”
“趕緊服個軟,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他的語氣里甚至帶著施舍。
宋時硯眼神一冷,走上前直接一腳把那包紙巾踢飛。
白色的紙巾散落在幾米外。
“顧淮安,你當自己是情圣呢?”
“輪得到你來心疼?她天生就是伺候人的賤命。”
顧淮安聳了聳肩,后退一步。
“行行行,我不插手。”
他雙手環胸,甚至配合地發出一聲輕笑。
我沒有理會手上的流血。
機械般地把碎片全部收集攏來。
最后將混著血的玻璃渣全都倒進了垃圾桶。
站起身,我又扯過洗手臺上的抹布,把地上的血跡擦干凈。
整個過程。
我連一聲疼都沒喊。
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收拾完一切,我平靜地把抹布扔進水池。
宋時硯拍了拍手,似乎對我這副逆來順受的姿態很滿意。
“這還像點樣子。”
“滾吧。”
我沒有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
哪怕一眼。
轉身徑直朝宿舍樓走去。
回到宿舍。
推開門的瞬間,疲憊感鋪天蓋地襲來。
書桌上放著一張紙。
那是國內保研名額的放棄**。
昨天顧淮安抱著我說,不想承受異國戀的痛苦。
他求我留下來,陪他在國內讀研。
那時候我信了,所以我連放棄**都擬好了。
現在看著這張紙,我突然覺得可笑至極。
我拿起來,毫不猶豫地將它撕成了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直到撕成一堆碎紙屑,隨手丟進廢紙簍。
隨后,我打開電腦。
點開了郵箱里那封靜置了整整一周的海外錄取確認郵件。
看著屏幕上全額獎學金和保密修復項目的字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
不再猶豫,在確認回執上敲下了自己的名字。
鼠標輕點發送。
屏幕顯示:發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