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嫁給容祁三年,我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淡淡的。
他外邊的**陳玲玲上門挑釁,我也不甚在意。
容祁縱容對方挑釁,甚至在我面前上演**大戲,我毫不在乎。
他為了娶陳玲玲,害我出車禍被撞成腦損傷,險些喪命,我也沒生氣。
就連他說出讓我滾出老宅,陳玲玲才是他妻子的話,我也只是哦了一聲。
準備離開老宅那天,陳玲玲擋住了我的去路。
“離開可以,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不許帶走!”
我看向她。
“另外,日后不許你再跟容祁有任何形式的聯系。”
“最后一個要求,把你這頭烏黑的頭發剪下來!”
“姜森,你為了頭發,請了十個護理專家,一個月的護理費就上百萬,你真是窮人乍富,不知道節制!”
“把頭發剪下來,我看你還怎么護理!”
我當然不會答應,直接搖頭拒絕。
......
他們不知道,我是容祁他爺爺獻祭了靈魂,才請來鎮守容家的萬年人參精。
我不在乎容祁愛誰,被車撞也傷不到根本,但我的頭發卻關乎著我的臉面。
無論如何都動不得!
我拒絕的話剛說出口,陳玲玲就淚眼汪汪地看向身邊的容祁。
容祁當即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慍怒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姜森,你算什么東西,有你拒絕的份嗎?”
身為萬年人參精,我早就木質化了,凡間沒什么可以傷害我的東西。
容祁傷害不到我,我再次開口:“我不管你們的事,你們也休想動我的頭發。”
容祁當即冷笑一聲。
“這種事輪不到你說拒絕的話!”
“玲玲也只是想提醒你,不可鋪張浪費!”
“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的妻子一個月在養護頭發上花費百萬?”
“夠了,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日后玲玲才是我的妻子,她既然說了你就得聽。”
姜森說完之后,叫來容家的保鏢把我圍住。
“你們去把她給我按住!然后再去取一把剪刀過來,我親自動手!”
“誰的動作迅速,本少爺重重有賞!”
聽到這,我怒氣上涌。
我一腳將容祁踢飛了出去,他被砸在墻上又摔在地上,然后我四平八穩地坐在沙發上。
“你們兩個都這么煩,那就給我滾出去吧,以后我繼續住老宅!”
容祁大叫一聲,面皮都漲紅了。
陳玲玲飛快地沖了過去,趴在他身上抽泣起來。
“祁哥,你沒事吧,都怪姜森!”
我看著抱在一起的二人。
“閉嘴!”
“你們兩個多次挑釁我,害我被車撞飛,我也沒說什么。”
“我不過剛還了他一腳,你就在這哭上喪了?”
我剛說完,原本站在門口的保鏢就圍了上來。
容祁已經站起身,跟陳玲玲站在不遠處死死盯著我。
“姜森,你這個**!你竟然敢踢我?”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踢你怎么了?還想再來一腳?當初你爺爺都求我踢他!”
“容祁,當初若不是你爺爺求我,你以為我會留在容家?”
2
陳玲玲聞言,立即雙手挽容祁的手臂。
“祁哥!姜森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這樣說爺爺!”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你的妻子!”
我看過去。
“你算什么東西?”
“也敢對著我大呼小叫的?”
我視線落在陳玲玲的臉上,抬手就扇了過去。
這三年,我不知因為這兩人受了多少委屈,只是過去我并不在意。
但也不代表他們真的能踩在我的頭上。
陳玲玲的頭被我打得歪了過去,臉上的巴掌印越來越紅。
容祁擋在她面前,憤怒地看著我,“姜森!你竟然敢動手打玲玲!我看你是想死!”
我揉了揉手腕,****看向一邊的容祁。
“怎么?嫌我只打她,沒有打你?”
我示意原本要給我做頭發護理的小姑娘退后幾步。
“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忘了你是怎么發的誓?”
“你現在要么把陳玲玲送走,要么就離我遠點,還我清凈!”
“否則你就活該受著!”
我說完之后,又抬手一人給了兩巴掌。
兩人的臉瞬間通紅,容祁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目眥欲裂地盯著我。
“姜森,你給我住手!”
我輕笑一聲。
“容祁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拿起桌子上的濕巾擦了擦手。
恰好此時,容家父母走進了老宅。
陳玲玲飛快撲進容母的懷里。
“阿姨!”
“我只是勸嫂子不要鋪張浪費,她上來就打我!”
容父容母已經知道始末。
容母皺緊眉頭看著我。
“姜森,玲玲說的沒錯,你身上穿的哪一件不是容家的?”
“不過是說你兩句而已。”
我輕聲開口:“那又如何?”
容母的臉色更為難看。
“如何?不過是讓你把頭發剪了,你就小題大做!”
她話里話外都是我的錯。
“別的我不管,但這頭發我不可能剪。”
“還是說你們把容老爺子交代的事情都忘了?”
我之所以嫁給容祁,是因為容家老爺子,容祁的爺爺。
他為了容家的昌盛獻祭自己的靈魂,只為求我出山。
他說容家得罪了小人,容家人都活不過二十歲,只有我可以幫他。
我本是拒絕的,但他自愿獻祭靈魂,并給我修了一個金身。
我這才答應,但只愿護容家三年。
3
他當即就將化作人身的我帶下山,做主讓我和容祁結婚。
還要求容祁必須對我畢恭畢敬。
容父沒有拒絕的資格,索性直接同意了。
“沒忘,但感情的事情講究個你情我愿。”
“這三年來,容家對你也算不錯,但你光頭發的花銷就上百萬,太過奢靡。”
“這樣,你自己把頭發剪了,我允許你還留在容家老宅。”
我有些無語。
我是人參精!我的頭發可是我全部的根須!
怎么可能剪掉?
但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畢竟建國之后不許成精。
我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
“我可以跟容祁離婚,但我暫時不能搬離老宅,更不能剪掉頭發。”
“如果不想死,就不要逼我。”
容父臉色鐵青地盯著我:“姜森,你膽子還真不小!”
“仗著老爺子領回來的,竟然敢威脅我?”
“看來我是太慣著你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容家容不下你!”
話音剛落,他就示意一旁的保鏢把我壓住。
我怒氣上漲,正準備反擊,卻突然覺得自己丹田一熱。
容祁大笑一聲,“看來爺爺給的藥真的管用,看你還怎么囂張!”
“我和玲玲訂婚之前,你就在地下室呆著吧!”
容父容母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想到容祁口中的藥,我心中的怒火高升。
距離三年整還有兩天的時間,到時候誰也阻止不了我!
老宅的地下室逼仄潮濕,甚至還有看不見的小蟲子。
我坐在地下室的角落里,安靜地打坐。
門吱呀一聲響起,之前給我做護理的小姑娘張悅走了進來。
“夫人,您怎么樣?這地下室也太黑了……”
她打開手電筒,走了進來。
卻在見到一地的蟑螂之后,嚇得直接將手電筒丟在地上。
我看過去,伸手打了個響指,那些蟑螂幾乎是瞬間便消失了。
張悅連忙跑到我身側,緊緊抱著我的手臂。
“它們,它們竟然跑了!”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身為人參精,趕走幾只蟲子自然不在話下。
張悅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掏出隨身帶著的飯盒放在我面前。
“夫人,這是我剛才裝的菜,你快吃點吧!”
4
“這里這么冷,我一會兒想辦法送床被子過來。”
我的動作一頓,看向張悅。
日久見人心,我只是給了她一份工作,她卻真心待我。
而老宅其他保姆知道容祁不喜歡我,便對我陽奉陰違。
最后,我還是把飯盒推了回去。
“這是你的份額吧,你自己吃吧,我不用吃飯。”
“你回去吧,先別過來了,再有兩日我就出去了。”
我話剛說完,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這一次進來的是陳玲玲和容祁。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兩日后你怎么出去!”
容祁進來一腳踩在我的腳腕上,用力地捻了捻。
張悅神色慌亂地站在一邊,低著頭。
陳玲玲走過來伸出手猛地抓住我的頭發。
“不是寶貝你這頭發嗎?”
“那就讓你永遠記住這一次!”
她才說完,就掏出一個打火機,一下子點燃了我的發尾。
張悅連忙沖了上來,徒手將我頭發上的火撲滅。
下一秒,容祁卻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張悅的手被火灼傷,臉上也被容祁打腫了。
容祁揪著張悅的頭發,“給你工資的是我,憑什么聽姜森的?”
“既然如此,你這頭發也別要了!”
他說完,再次用打火機把我的頭發點燃。
因為他給我的藥,我受規則限制,只能等到滿三年之后才能動手。
只是灼燒感一直存在,雖然傷不到我的本體,卻也能讓我難受不已。
從前在山上,哪里有人敢在我面前玩火。
更是沒有遭受過這種屈辱。
我憤怒地看著容祁,咬緊了牙關。
“兩天后的你們訂婚宴,我絕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