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為了幫我出口氣，直接給我公司砸了四億投資。女總裁以為我被**包養了，當面把合同摔在我桌上："我不管她是誰，你要是敢拿公司當跳板，我讓你滾得比誰都慘。"來簽合同那天，我姐一進會議室，所有人都傻了。她看著我領帶歪了，當著全公司高層的面伸手幫我正了正："弟，出門也不知道收拾利索點。"
......
-正文：

"四個億。"
方錦言把一份投資意向書甩在我工位上，聲音冷得能結冰。
"對方指定你一個人對接，理由是信任你的專業能力。"
她彎下腰，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顧行舟，你最好跟我解釋清楚，這個錦繡集團的蘇總，到底是你什么人。"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聞到那股熟悉的冷香。
她眼里除了憤怒，還有別的什么。
我沒來得及看清。
她已經站直了身體，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明天下午兩點，簽約。你要是敢搞出什么幺蛾子，這個公司，你也不用待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
撥出去，響了一聲就接了。
"小舟！開心嗎？驚喜嗎？"
我姐蘇錦瑤的聲音，隔著電話都能聽出得意。
"姐，四個億買一口氣，你是不是錢花不完了？"
"什么叫買一口氣？"她哼了一聲，"上次那個姓劉的副總在客戶面前擠兌你，當我不知道？我弟弟受了委屈，我不出這口氣，晚上覺都睡不著。"
"而且，"她語氣突然曖昧起來，"你那個小方總，是不是急了？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特別兇？"
我想起方錦言剛才的樣子。
"她說讓我離你遠點。"
"哈！"蘇錦瑤笑得喘不上氣，"就知道！這丫頭，嘴上不饒人，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弟，穩住，姐給你制造機會！"
掛了電話，我看著桌上那份意向書，上面"錦繡集團"四個字格外顯眼。
三年前，我瞞著家里所有人，進了方錦言父親創辦的盛言地產。
從最基層的市場專員做起。
被客戶刁難，被同事排擠，被上司搶功勞。
三年了。
她沒多看過我一眼。
現在我姐這一手，算是把水攪渾了。
明天的簽約，一定很熱鬧。

第二天一早，公司的氣氛就不對。
我還沒走到工位，就聽見茶水間的聲音。
"知道嗎？那個四億的單子，據說是顧行舟哄來的。"
"怎么哄的？"
"還能怎么哄？錦繡集團那位蘇總，三十出頭，未婚，長得還漂亮。你自己想吧。"
"嘖，長了張好臉就是好使。"
我路過茶水間，沒停。
劉副總已經坐在他那張大班椅上了。
看見我，他特意把腿翹上桌面，手里轉著一支鋼筆，笑得滿臉褶子。
"行舟來了？正好，錦繡的項目我已經跟方總匯報過了，整體方案我來把控，你配合執行就。"
他身邊圍著三四個人，全都一臉"就該如此"的表情。
"畢竟，"他壓低聲音，但聲量剛好夠周圍人聽見，"你一個小專員，四個億的盤子你接不住。別到時候捅了簍子，連累大家。"
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功勞不會少你的。你拉來的資源，我幫你落地，這叫合作共贏，懂嗎？"
周圍又是一陣附和。
"劉總說得對，這種級別的項目，沒經驗的人碰不了。"
"行舟你就配合著吧，這也是學習的機會。"
我看著劉副總那張四十多歲保養過頭的臉，笑了一下。
"好，聽劉總的。"
他滿意了，擺手讓我去準備會議室。
我轉身的時候，掏出手機，給我姐發了條消息。
"姐，有個劉副總，說四億的項目是他跟了三個月的成果。還說跟你們蘇總很熟。"
回復只有一個字配一個表情。
"噢？"
后面跟了把刀。
下午一點五十，會議室坐滿了人。
方錦言坐主位，黑色西裝，頭發盤得一絲不茍。
她沒看我。
但我注意到，她的位置正對著門口，視線能覆蓋所有進門的人。
劉副總坐在她右手邊第一個位置，正跟旁邊的人吹。
"蘇總這個人我太了解了，做事爽快，不喜歡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