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撞死了人,爸爸爸爸把我鎖在外地一間公寓里,說**正在全城搜捕我。
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每周兩次送來半盒剩菜,和一句外面查得更緊了。
我活在無盡的愧疚和恐懼里,直到他的備用手機從口袋滑落。
我輸入那場車禍的所有***。
搜索結果:0
我撞死的六歲女孩,其實根本不存在。
而我消失的這一年,繼妹正穿我的衣服,住我的房子,花我媽留給我的錢,挽著我前男友的手拍訂婚照。
......
爸爸今天來送飯的時候身上有酒味。
他坐在沙發邊看了我一眼,確認我還縮在床角,就起身要走。
他起身離開的時候,有一部手機落在了沙發縫里。
不是他平時用的那部,這臺機身背面貼了一圈磨損的防滑貼,樣式很舊。
是他的備用機。
他沒發現。
他來這間屋子五十多次,我每次都蜷在同一個角落,連多抬一次頭都不敢。
他已經不覺得我是一個會思考的人了。
門鎖咔嗒響了之后,我等了整十分鐘才敢動。
爬過去把手機從沙發縫里摳出來。沒有鎖屏密碼。
他連密碼都懶得設。
大概在他心里,我跟這間屋子里的家具沒有區別。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我臉上,我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搜索引擎的結果頁面干干凈凈,一條新聞都沒有。
我換了三個平臺,把“幸福路六歲女孩交通事故致死”這幾個詞翻來覆去組合,每一次跳出來的,都是那個刺眼的提示。
無相關內容。
手指不自覺地發抖。
我又輸入了具體日期,去年三月十七號。
那天晚上的聚會,我喝多了。
爸爸說我執意要開車,撞上了過馬路的小女孩,當場死亡。
他跪在我面前哭,說如果不跑,就是**。
所以我被帶到了這間公寓。
鎖了一年。
而現在這部手機告訴我,那天晚上的幸福路,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交通事故。
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退出搜索頁面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微信圖標。
爸爸的通訊錄彈出來。
最上面一條對話框,備注名是“茹”。
我繼母。
最新消息是今天下午三點發的。
我點進去,往上翻了兩屏。
“還有五個月,她25歲,遺囑條款一激活,股權自動過戶,到時候想攔都攔不住。”
“放心,她連門都不敢出,我今天去的時候她還在問我那家人有沒有原諒她。”
“顧正言,你確定她不會起疑?一年了。”
“起什么疑?她連我說的話都不敢質疑。”
一條笑臉表情。
后面跟著一句。
“思怡說婚期定在下個月,宋時家催得急,想早點把顧晚名下的那套江景房過戶當婚房。”
我的名字。
我的房子。
我的前男友。
胃里翻涌上來一陣惡心,我蹲在地上干嘔了很久,什么都吐不出來。
這一年我吃的東西太少了。
爸爸每周來兩次。
一次帶半盒菜,一次帶兩個饅頭。
他說外面風聲緊,他不敢多買,怕被監控拍到。
我感激涕零。
每次他走的時候,我都忍著餓跟他說,爸爸你少跑幾趟,別被發現了。
他會嘆口氣,摸摸我的頭,說乖,等風頭過了爸爸就來接你。
一年。
我瘦了三十斤,頭發大把大把地掉。
指甲發紫,嘴唇常年起皮。
為了一個不存在的死人。
我把手機攥在手里,慢慢站起來。
走到門口。
這扇門從外面用密碼鎖鎖著。
爸爸告訴我,門上連著報警系統,我只要碰一下,一百米外的警方監控點就會收到信號。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
外面安安靜靜。
沒有警報聲。
沒有腳步聲。
只有走廊盡頭隱約傳來的電視節目聲。
像這個世界上所有普普通通的下午一樣。
我退回來,低頭看著手機。
把微信翻到通訊錄里另一個名字。
陳思怡。
我繼妹。
她的朋友圈沒有設置權限。
最新一條是昨天下午發的。
九宮格照片。
第一張,她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比著剪刀手,身后是我再熟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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