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和隔壁孩子參加芭蕾選拔那天，隔壁女人特意送來一雙嶄新的足尖鞋。
“念念，這可是從海城老匠人那兒訂的，穿上肯定能跳得更穩！”
選拔現場，我和她坐在觀眾席，看兩個孩子上臺。
就在女兒做揮鞭轉最后一圈時，鞋尖突然一歪。
她整個人砸在地板上，腳踝傳來一聲悶響，當場被老師抱**送醫。
這次意外讓女兒再也無法跳舞，她把獎杯和舞裙全剪碎，最后從舞蹈樓頂跳了下去。
女兒走后，我抱著她那雙壞鞋，在醫院樓梯間坐了一夜，也跟著沒了氣。
再睜眼，我回到了選拔當天。
這一回，我一定要揪出毀掉我女兒一生的人。
看到女兒沈念手里那雙嶄新的足尖鞋，我端著粥的手停在半空。
“媽媽，溫阿姨說這是她托熟人訂的，鞋頭特別穩，我今天一定能進獨舞班！”
沈念抱著鞋，臉上全是亮光。
我把粥碗放下，走過去接鞋。
就是這雙鞋。
上輩子，就是這雙干凈漂亮的新鞋，讓我女兒在臺上摔斷腳踝。她不能跳舞，不能站上最愛的舞臺，十六歲那年把自己關在練功房，留下一張紙說媽媽對不起。
“念念，給媽媽看看。”我盡量把聲音壓平。
沈念把鞋遞給我。
我捏了鞋頭，又摸了鞋底，表面沒有裂痕，緞面也平整。可我知道，問題一定在里面。
她最后一圈轉身時，腳尖像被人猛地拽偏，根本不是孩子失誤。
“媽媽，怎么了？”沈念看著我。
“沒事，媽媽看看鞋合不合腳。”我把鞋握緊，掌心被硬鞋頭硌得生疼。
門口傳來溫蕓的聲音。
“念念，鞋試了嗎？”
我抬頭，她拎著保溫袋站在門邊，笑得像真心疼我女兒。
上輩子也是這樣。她總來家里送湯送點心，說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要互相幫襯。她女兒許茵輸給沈念時，她還會抱著沈念夸，說念念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后來沈念出事，許茵頂上獨舞名額。溫蕓在病房里哭著勸我，說孩子命里沒這個福氣。
“試了，很合適。”我把鞋放回盒里。
溫蕓走進來，把保溫袋放桌上。
“我一早煮的銀耳羹，選拔前喝點潤潤嗓子。念念，阿姨等著看你拿第一。”
沈念笑著點頭。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