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娶與他“靈魂契合”的尚書千金,我的才子夫君給了我一紙和離書。
“她滿腹經綸,而你目不識丁,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絲施舍。
我紅著眼眶,聲音都在發抖:“夫君……我不識字,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他厭惡地皺眉,迅速寫完,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次日,他那位尚書千金未過門的岳丈大人,親眼看見隔壁王大娘用他女婿的“墨寶”墊著桌角。
何與年將一紙和離書推到我面前。
上等的宣紙,帶著清淡的墨香。
他手腕上的檀木佛珠,也散發著同樣的味道。
冰冷,矜貴,拒人于千里之外。
“簽了它。”
他的聲音,比窗外的冬雪還要冷。
我叫柳玉茹,是何與年的妻。
我們成婚三年。
三年前,他還是個窮困潦倒的書生,連**趕考的盤纏都湊不齊。
是**夜不停地做繡活,一針一線,累壞了眼睛,才給他湊夠了銀兩。
他走的時候,握著我的手,說定不負我。
后來,他高中探花。
御街夸官,何其風光。???????
他沒有忘記我,派人將我接到了京城,住進了這座人人稱羨的探花府。
人人都說我柳玉茹是走了大運,才能嫁給何與年這樣的文曲星。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三年的日子,有多煎熬。
他嫌我粗鄙,不識字,上不得臺面。
從不帶我參加任何同僚的宴請。
他嫌我言語無趣,只會問他冷不冷,餓不餓。
便在書房外又隔出一方小院,與我分居。
我以為,只要我夠努力,夠順從,總有一天能捂熱他的心。
我學著京城貴婦的打扮,卻被他說成是東施效顰。
我學著煲他愛喝的蓮子羹,卻被他嫌棄味道不對,拂袖而去。
如今,我終于知道,不是味道不對。
是人不對。
他愛上了新任尚書家的千金,宋婉晴。
那位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為什么?”
我的聲音抖得厲害,像風中殘葉。
何與年抬起眼,那雙曾寫下無數錦繡文章的眼睛里,此刻滿是厭棄。
“玉茹,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滿腹經綸,與我靈魂契合。”
“而你”???????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憐憫與施舍。
“目不識丁。”
“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
一字一句,像浸了冰的鋼針,扎進我的心里。
原來,我三年的付出,換來的只是四個字。
目不識丁。
我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我看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若我不簽呢?”
何與年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由不得你。”
“柳玉茹,別讓我看不起你。”
“痛快簽了,你還能拿到一筆補償,回鄉下置辦幾畝薄田,安穩度日。”
“若是非要鬧得難看”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威脅。
“你什么也得不到。”
我懂了。
他不是在與我和離。
他是在休妻。
只是用“和離”二字,保全他探花郎的最后一點體面。???????
我低下頭,淚水終于還是砸在了手背上。
滾燙。
“夫君……”
我抬起頭,紅著眼眶,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不識字。”
“我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何與年的眉頭瞬間皺緊,那份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他不想再與我多說一句話。
仿佛多待一刻,都是對他才情的玷污。
“麻煩。”
他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
然后他抓過我的手,拿起筆,蘸了墨。
他的手,骨節分明,溫熱有力。
曾經,這雙手會在冬夜里為我暖手。
如今,卻要親手寫下我的名字,將我從他的世界里剔除。
他在和離書的末尾,寫下了“柳玉茹”三個字。
字跡**,鐵畫銀鉤。
一如他的才名。
然后,他像是甩開什么臟東西一樣,松開了我的手。
“好了。”???????
“明日一早,你便搬出去。”
“我會讓管家給你備好馬車和銀兩。”
說完,他便起身,一刻也不愿多留,徑直朝書房走去。
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看著桌上那份和離書,看著上面我的名字。
許久,許久。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將那份和離書拿了起來。
我走到門外。
寒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我看著何與年離去的背影,那個我愛了整整六年的男人。
那個曾經說過,此生絕不負我的男人。
剛才還佝僂著的脊背,一點點挺直。
剛才還滿是淚痕的臉上,淚水瞬間風干。
剛才還顫抖的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何與年。
你以為,故事就這么結束了嗎?
不。
它才剛剛開始。
我轉身,走出了這座困了我三年的牢籠。
沒有回頭。???????
精彩片段
小說《驚!夫君嫌我不識字,我轉手把休書墊桌腳》是知名作者“番茄小公舉”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何與年柳玉茹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為了迎娶與他“靈魂契合”的尚書千金,我的才子夫君給了我一紙和離書。“她滿腹經綸,而你目不識丁,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絲施舍。我紅著眼眶,聲音都在發抖:“夫君……我不識字,不會寫自己的名字。”他厭惡地皺眉,迅速寫完,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次日,他那位尚書千金未過門的岳丈大人,親眼看見隔壁王大娘用他女婿的“墨寶”墊著桌角。何與年將一紙和離書推到我面前。上等的宣紙,帶著清淡的墨香。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