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的，用的是我的照片。”
我盯著手機屏幕，指尖發白。
《心動游戲》最新一期，女嘉賓三號，妝容精致，笑容甜美，個人介紹寫著“自由攝影師，熱愛旅行”。
照片是我去年在大理拍的。
我的臉，我的衣服，我右鎖骨上那顆痣。
林可湊過來看了一眼，筷子直接掉桌上。
“**，沈念，這不是你嗎？”
“不是像我，就是我。”
我把手機遞過去。
林可左右翻看，臉色變了。
“三號嘉賓方瑤？這誰啊？她怎么有你照片的？”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心動游戲》是今年最火的戀愛綜藝，每周五播出，全網熱搜前十。
用我的照片報名，用我的臉吸引關注，然后真人上場的卻是另一個人。
“你打算怎么辦？”林可問。
我已經在搜節目組的****了。
“要回屬于我的東西。”
第二天中午，我打通了《心動游戲》節目組的電話。
“**，我想反映一個情況，你們三號女嘉賓方瑤使用的個人照片是盜用我的。”
對面沉默了兩秒。
“請問您有什么證據？”
“照片是我本人，我可以提供原圖、拍攝時間、相機EXIF信息。”
又是沉默。
然后那個女聲換了種語氣。
“這位女士，我們節目組審核流程很嚴格，嘉賓資料都經過核實。如果您有異議，可以發律師函。”
啪，掛了。
林可在旁邊聽完全程，氣得拍桌子。
“什么態度？你要不要真發律師函？”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方瑤的資料頁。
23歲，自由攝影師，坐標北城。
個人賬號粉絲八萬，內容全是精修旅拍。
我往下翻了翻。
有三張是我的圖。
不是盜圖那么簡單。
是有人系統性地在用我的身份。
“不發律師函。”我說。
林可一愣。
“那你打算？”
我點開《心動游戲》的報名通道。
“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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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覺得我瘋了。
“你要去報名那個節目？”
“對。”
“然后呢？上去說她的臉是我的？”
“不用說。”我填完最后一欄，按下提交。“我只要站在那里。”
照片用的是我上周新拍的，沒修圖，沒濾鏡。
三天后，我收到了節目組的回復。
“恭喜您通過初審，請于本周六下午兩點到北城傳媒大廈參加面試。”
林可看完消息，表情復雜。
“說真的，你確定要這么干？萬一節目組護著方瑤呢？”
“那就讓觀眾來判斷。”
周六。
北城傳媒大廈，十二樓。
面試等候區坐了二十多個女生，各有各的好看。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翻手機等叫號。
旁邊有人在小聲議論。
“聽說這季有個女嘉賓超火，就是那個方瑤，還沒正式播出就有熱搜了。”
“我看過她照片，真的好看。”
“但是有人說她照片是盜的誒。”
“假的吧，節目組不可能不查。”
我抬了下頭。
說話的女生注意到我，眼神在我臉上停了一秒。
又停了一秒。
然后她拉了一下旁邊人的袖子，聲音壓低了，但我聽得很清楚——
“你看那個人，像不像方瑤照片里那個？”
我沒理她，繼續看手機。
“沈念，請到三號面試間。”
我站起來。
走過那兩個女生的時候，她們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背上。
三號面試間，長桌后面坐著三個人。
中間那個女人四十出頭，氣場很強。
“沈念？坐。”
我坐下。
她翻了翻手里的資料。
“二十四歲，平面設計師，有攝影作品。”她抬頭看我，停頓了一下。
那個停頓很短，但我注意到了。
她認出了我的臉。
“你為什么想來《心動游戲》？”
“想讓大家認識真正的我。”
她的筆尖在紙上點了點。
“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有一位嘉賓，和你……外形條件非常相似？”
“我知道。”
“那你怎么看？”
“真的假不了。”
三個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面試結束時，中間那個女人說了一句話。
“你很有意思，回去等通知。”
周一。
通知來了。
“恭喜您正式成為《心動游戲》第二季第七期替補嘉賓。”
替補。
不是正式嘉賓。
林可看到消息直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