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大學三年，月生活費1000，從沒多要過一分錢。
大三突然開口要3000。
我翻了她朋友圈，全是雙人餐、情侶款。
"他養不起自己，還讓我閨女倒貼？"
我放下筷子，撥通了戰友的電話。
三天后，那小子的祖宗十八代都攤在我桌上了。
好巧不巧——
**，欠我一筆二十年前的舊賬。
第一章
臘月二十三，小年。
窗外的鞭炮聲稀稀拉拉地響著，年味兒比前幾年淡了不少。
我叫池遠山，今年四十七，退伍十五年，現在在市里開了家安保公司，不算大富大貴，但養家糊口綽綽有余。
老婆走得早，閨女池鹿鳴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這丫頭從小懂事得讓人心疼。
別人家的孩子上大學，生活費三千五千地要，我閨女從大一到大三上學期，生活費雷打不動一千塊。
一千塊。
在省城。
我不是不想給多，是她不要。
每次轉錢多打了幾百，她都原封不動退回來，還發條消息："媽——爸，夠花的，別浪費。"
我鼻子酸了無數次，但都忍住了。
池遠山這輩子不怕**，就怕閨女心疼他。
今天閨女放寒假回來，我特意去菜市場買了她愛吃的清江魚，整了一桌子菜。
"爸，你做這么多，咱倆吃不完。"池鹿鳴放下行李，換了拖鞋，在餐桌前坐下。
"吃不完明天熱熱接著吃。"我把魚夾到她碗里，"瘦了，在學校是不是又省著花？"
"沒有，食堂挺便宜的。"
她低頭扒飯，吃了兩口又停下來。
筷子在碗邊敲了敲，又敲了敲。
我假裝沒注意，繼續啃雞腿。
"爸。"
"嗯。"
"那個……"
"說。"
她又低頭扒了兩口飯，把碗里的魚肉撥來撥去，像在做什么重大決定。
我放下雞腿，拿紙巾擦了擦手："你是不是想說啥？"
"嗯……"
"缺錢了？"
"不是……也算是吧。"
我靠在椅背上："說吧，爸聽著。"
池鹿鳴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我，又迅速把目光移開，盯著桌上的醋碟子。
"爸，以后每個月能給3000嗎？"
我筷子頓了一下。
三年了。
從大一到大三上學期，她一分錢沒多要過，現在突然開口要三千。
"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