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個月先兆流產,身為醫院主任的丈夫,冷冷地看著我。
“胚胎質量不好自然淘汰,哭有什么用,去排隊掛號。”
我獨自在手術室清宮,痛到咬碎了牙,他推說有重要的會議走不開。
我以為醫生見慣生死,天生薄情。
直到我路過急診科,看到時敘瘋了一樣沖進去,眼眶猩紅,聲音發顫。
慌忙中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錯了。
而病床上坐著的,是他剛回國的青梅許嫣然。
她只是切水果時不小心劃破了手指,連血都沒流幾滴。
時敘卻心疼得直掉眼淚:“怎么這么不小心,痛不痛?”
我站在人群后,看著這個連失去孩子都沒皺一下眉的男人。
拿出手機撥通了人事科的電話,“我要報名去青城的醫療援助項目。”
“季檸姐,去了最少要待一年才能回來,時醫生能同意嗎?”
我咬了咬嘴唇,“嗯。”
又給之前聯系過的律師發了信息,讓他幫忙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急診室里,時敘在幫許嫣然處理傷口,每個動作都小心翼翼,視若珍寶。
我扶著墻站在急診室門口,離著不過五六步的距離。
只要時敘抬起頭,就能看到我的存在。
可是沒有。
他的視線一直在許嫣然身上,兩個人動作親密無間,他們看起來更像是情侶。
眼前一黑暈倒在地,旁邊有人好心把我扶起來。
“沒事吧姑娘,你臉色這么差,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我擺擺手,“沒事,就是有點貧血。”
急診科的人叫時敘去隔壁病房,他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檸檸,你怎么在這里?
剛做完手術就別在這添亂了,我沒空照顧你。”
沒有注意到膝蓋的擦傷,他只丟給我一句指責,又去救治病人了。
而許嫣然,他派了實習生守著,還貼心地為她叫車回家。
回到家,肚子還是很疼,我給時敘發信息,讓他下班時幫我帶份粥回來。
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已經習慣了他不回復消息。
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幾十條信息里他只回復了我三次,加起來不超過十個字。
這段關系好像是因為我的熱情付出才得以維系。
深夜,我看了眼手機,十一點了,時敘還沒回來。
這時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一陣腳步聲傳來。
我順手打開床頭的臺燈,時敘嚇了一跳。
他習慣的揉了揉我的頭發,“怎么還沒睡?”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要好好休息。”
我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你去吃**了?”
他邊**服邊解釋,“嫣然一直想吃老巷子那家**,她這么多年***吃不到,回來我肯定得陪她去吃個夠。”
“我讓你帶的粥呢?”
“什么粥?”
他拿出手機,翻到我的信息那一欄。
“信息太多,被頂下去了,你怎么也不打個電話提醒我?”
他的話帶著埋怨。
“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沒接。”
他恍然大悟道,“臨下班前有個會,手機調靜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