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百花宴,我受邀出席。
宴會剛開場,周遭的竊竊私語便飄了過來。
這位夫人是何人?氣度竟比公主還要貴重幾分!
從未見過,莫不是哪家新入京的貴戚?
我端坐在席上,指尖輕叩茶盞,未置一詞。
柳清婉噙著一抹笑,裊裊娜娜地朝我走來。
她停在我面前,目光掃過我鬢邊的白玉蘭簪,開了口。
“夫人你瞧著眼熟,很像前陣子京中流言里的那位女主角。”
“就是與鎮國大元帥蕭淵,夜半私會于城外別院的那位。”
我微微愣住。
滿座皆知,蕭淵是少帥蕭長風的父親,更是柳清婉未來的公公。
柳清婉像是才驚覺失言,慌忙用團扇掩住唇。
“哎呀,應該是我認錯了,夫人您仙風道骨,怎會是那等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胡說的,大家千萬別當真!”
我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忽然笑了。
“沒認錯。”
“上個月長風帶著你來帥府敬茶請安的時候,你還夸過我這支簪子好看呢。”
……
我的話音不高不低。
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死水,瞬間在柳清婉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激起了驚濤駭浪。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隨即又強行涌了上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夫人……說笑了。”
“想必是京中巧匠多有仿制,婉兒見過的簪子多,一時記混了。”
她反應極快。
立刻便想將此事含糊過去。
可惜,我并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她卻搶在我開口前,立刻轉身面向眾人。
那張方才還帶著一絲狠厲的臉龐,瞬間又掛滿了悲天憫人的神情,眼眶紅得恰到好處。
“都怪婉兒眼拙!”
她聲淚俱下,一番話講得情真意切。
“或許,是元帥府那支簪子早已被宵小之輩盜走,仿制了贗品在市井間流傳,才故意讓這位夫人戴上,好構陷元帥與夫人的清白!”
“這位夫人想必也是受害者,我們不該如此揣測于她!”
好一個柳清婉!
這番話看似是在為我開脫,實則歹毒至極。
三言兩語,便將“簪子是贗品我是個不知情的倒霉蛋”,甚至是“我與盜賊有關”的嫌疑,死死釘在了我的身上。
無論哪一種,都足以讓我在這個遍地貴胄的瓊華宮里,再也抬不起頭。
周圍的貴女們立刻交頭接耳。
投向我的目光里,鄙夷之上,又多了幾分廉價的同情。
“柳小姐真是心善,都到這時候了,還處處為旁人著想。”
“可不是么,換做是我,早就叫人掌嘴了。也不知是哪來的野路子,戴著個贓物仿品就敢來赴皇后娘**宴,真是晦氣!”
“我看她八成就是故意的,想攀龍附鳳想瘋了,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引人注目。”
惡意的揣測如潮水般將我包圍。
我卻恍若未聞。
我抬眼,望向高坐于鳳位之上的皇后。
她正端著一盞金邊琺瑯彩茶杯,鳳目含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由她默許的好戲。
絲毫沒有要出面平息的意思。
在這深宮里,一場精心策劃的風波,從來都比任何歌舞,更能當作消遣的樂子。
我瞬間明白了。
今日,無人會為我執言。
我已然被徹底孤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被污金屋藏嬌?可我是元帥正妻》,是作者佚名的小說,主角為夫人柳清婉。本書精彩片段:皇后娘娘的百花宴,我受邀出席。宴會剛開場,周遭的竊竊私語便飄了過來。這位夫人是何人?氣度竟比公主還要貴重幾分!從未見過,莫不是哪家新入京的貴戚?我端坐在席上,指尖輕叩茶盞,未置一詞。柳清婉噙著一抹笑,裊裊娜娜地朝我走來。她停在我面前,目光掃過我鬢邊的白玉蘭簪,開了口。“夫人你瞧著眼熟,很像前陣子京中流言里的那位女主角。”“就是與鎮國大元帥蕭淵,夜半私會于城外別院的那位。”我微微愣住。滿座皆知,蕭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