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第一天，直播間預售訂單直沖八千萬，**數據還在瘋長。
我的好兄弟陳柏林，當著一千多萬在線觀眾的面，突然摘掉我的耳麥。
“老林，公司把你解雇了，現在就下播。”
我以為這是什么直播間上人的新話術，他卻把我的工牌摔在地上。
“各位，你們喜歡的老林其實是個AI。”
彈幕瞬間炸了，無數人叫嚷著：騙子！退錢！
陳柏林卻突然開始跟身邊的空氣互動。
“大家看，這才是真正的老林，剛剛只是跟大家開了個玩笑。”
屏幕上一個數字人正用我的臉、我的聲音對著鏡頭揮手。
“大家好，我才是真的老林，剛才那個模仿我的AI已經被開除了。今天618，咱們福利繼續！”
陳柏林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花了兩個月訓練出來的，連你撓頭的習慣都一模一樣。你告不了我，合同里寫著你所有肖像權都歸公司。”
我笑了，反手同意了對家公司的邀請。
陳柏林，你最好祈禱那串代碼永遠別出*ug。
……
“合同里寫著你的肖像權歸公司所有。”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陳柏林，你搞什么？”
他沒理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對著鏡頭念。
“解聘協議，即日生效。”
我去搶那張紙，卻被兩個保安死死按住。
陳柏林笑了。
“老林，你先別激動。合同上寫得清楚，公司有權在任何時候終止合作。”
彈幕一片疑問：
什么情況？
陳總你說清楚啊！老林怎么了？
陳柏林對著鏡頭嘆了口氣，表情忽然變得委屈。
“家人們，我跟你們說實話吧。你們喜歡的那個老林，其實是個AI。”
彈幕炸了：
啊？AI？這不可能吧！
老林又在搞直播效果了，這次差點把我都給騙了。
陳柏林指著屏幕右上角的數字人畫面。
“這才是真人，之前那個AI一直在模仿他。今天我們把真人換回來了，之前那個AI老林，已經被我們開除了。”
彈幕風向開始變了，不少人開始相信陳柏林。
嘶，你們別說好像有點道理。
我就說嘛！老林直播的時候眼神老是飄，果然是AI！
難怪老林說話有時候回答驢唇不對馬嘴！
我愣住了。
“陳柏林，你說什么？”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威脅。
“你要是不服就去告啊，不過你要是告輸了賠個傾家蕩產，你那癌癥的老婆……”
我咬緊后槽牙，額頭青筋直跳。
“我才是真人！你們看清楚！”
我對著鏡頭喊。
彈幕卻全是罵聲。
AI別裝了！
一串代碼還想**？
陳總快把它關機！看看它裝真人就惡心！
陳柏林笑了，拍拍我肩膀。
“老林你看，連觀眾都不信你。”
另一個主播阿強在旁邊搖頭。
“陳總對他真是仁至義盡，換成別人早把他開了。你們不知道，老林在**天天耍大牌。”
運營小周跟著附和，“就是，仗著自己在公司的時間長，就對陳總呼來喝去，一個主播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盯著阿強和小周。
三年前我來的時候，阿強還只是個場控，是我手把手教他怎么看數據。
小周那會剛畢業，簡歷都寫不明白，還是我幫他改了三遍。
現在他們倆都站在陳柏林旁邊。
陳柏林對著鏡頭鞠躬。
“家人們對不起，讓大家被AI騙了這么久。今天618，直播間所有商品通通六折！就當給各位賠罪！”
彈幕刷屏：
陳總大氣！
支持真老林！
買了買了！
陳柏林壓低聲音。
“老林，你別怪我。公司總要提效降本，很不幸你就是那個被優化了的成本。”
阿強在身后嘀咕,“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們上鏈接。”
我被趕出公司。
電梯口，一個穿黑色套裝的女人靠在墻邊。
“林牧先生，我是萬輝集團CEO蘇晚，方便聊幾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