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密旨,快馬加鞭趕回京城,恰逢全城**。
占了表妹身體的穿越女將我攔了下來。
身為羽林軍統領的未婚夫看著她大肆**我的行囊馬車,眉目含情。
“阿凝剛穿越過來,非說要當守城護衛體驗一下。”
“小姑娘天真心性,你就由著她吧。”
隨后,她撩開門簾望見里面熟睡的男子,驚恐大叫。
“我在史書上看到過,此人是敵國細作,表姐你竟敢通敵!”
未婚夫不顧我的反對執意將那男子扣押,連同我一起囚禁起來。
他還不知,****病重。那男子,是唯一能救她的神醫。
......
魏凝朝我挑了下眉。
一邊粗暴地翻著我的行囊,一邊尖聲道。
“表姐你可別怪我,眼下邊境戰事吃緊,京城也跟著**。”
“雖然我只是個編外護衛,可也應當盡職盡責。”
眼看著她拿起裝滿藥材的紅木閘子,我伸手攔住她。
“這個不能動。”
她看了看我,又扭頭看了看蕭元錦。
蕭元錦回了我一個冷眼,亮出佩劍將那閘子劈成兩半。
悉數藥材散落一地,發出濃烈的草藥味。
“不知有何不能動的?阿凝你盡管細細查看,我來給你兜底。”
我捏緊了拳頭。
“蕭元錦你縱容她玩鬧也要有個限度!”
“那是宮中貴人要用的藥材,珍貴無比!”
我無暇顧及與他爭辯,彎下腰想將藥材拾起。
可魏凝已將滿地藥材踢的踢,踩的踩。
她捏著鼻子。
“什么珍貴藥材,臭死了,我看是毒藥才對。”
說話的瞬間,她一腳蹬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起身將她推開,抽出御賜的打虎鞭就要向她身上甩去。
蕭元錦眼疾手快,擋在了她身前,一手接住我的鞭子,反甩了回來。
鞭尾恰好落在馬車門簾上,將門簾一角掀起。
“黎緗,你怎會變得如此跋扈?阿凝她只是對進出城門的人例行**。”
“踩到你的手亦是不小心,你竟要用打虎鞭抽她?”
“至于你所言宮中貴人有恙需要什么藥材,為何我從未聽聞?”
“你現在撒謊都不臉紅了嗎?你我即將成婚,有這樣的新婚妻子我豈不讓人笑話?”
“再者,你要是真給阿凝打壞了,就不怕真正的魏凝回不來嗎?”
皇后病重乃是機密,整個皇宮上下都瞞得死死的,只有帝后身邊最親近的人才知情。
我也是接到了密旨,才帶著皇后故土的神醫與藥材匆忙趕回京城。
至于魏凝,我當然希望真正的她可以回來,她可是我親手帶大的妹妹。
我正猶豫要不要同蕭元錦悄悄說出實情。
魏凝卻雙手抱臂,三步并作兩步越到馬車前面。
她掀開門簾,捂住嘴,大叫。
“我就說我剛剛一定看見了什么臟東西在馬車里。”
“還好我眼尖,元錦哥哥,這個男人是敵國細作!”
“表姐,你可是鎮遠將軍府的小將軍,竟也敢通敵!”
“這事兒要是捅到陛下面前,可是罪加一等,要滅九族的!”
蕭元錦眉毛一豎,望向我的眼神里滿是不喜。
他指著馬車里那個熟睡的貌美男子。
“黎緗,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拉著臉,回他。
“他名姜渙,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我特意帶他回京為貴人診治。”
“你們鬧完了,速速放我進城。”
“耽誤了要緊事,誰都擔待不起。”
魏凝譏笑。
“什么叫我們在鬧?表姐,我們是在履行守城護衛的職責。”
“你也別睜眼說瞎話了,他根本不是什么神醫,他就是敵國細作!”
“我穿越到這個朝代之前,熟讀無數史書,絕不會記錯!”
“元錦哥哥,快把他關押起來,定能從他嘴里套出敵軍消息。”
“這可是個立大功的好機會,征戰邊境的老侯爺也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我凝視著蕭元錦。
“蕭元錦,你真的相信她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