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周家那個男孩子不錯,要不你們處處看?”
我媽夾了塊糖醋排骨放我碗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咬著筷子掃了一眼對面。
陸衍正端著酒杯跟我爸寒暄,西裝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有道淺淺的牙印。
那是昨晚留的。
“行啊。”我答得干脆。
我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真的?你不是一直說不想相親嗎?”
“想通了。”我喝了口湯,“周家是做什么的來著?”
“地產。周彥今年二十八,海歸M*A,長得也精神——”
“蘇叔叔。”
陸衍突然放下酒杯,打斷了我**話。
滿桌人都看向他。
他站起來,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扣子,兩根手指扯松領帶,然后——
把襯衫領口往下一扒。
鎖骨下方,一排清晰的牙印。
我的筷子掉了。
“這是令千金三天前咬的。”他看著我爸,語氣平靜得像在匯報工作,“大家說,她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整桌安靜了三秒。
我媽手里的排骨掉回盤子里。
我爸看看他,又看看我。
陸衍的媽媽——陸**,杯子舉到一半,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陸衍,你瘋了?”我站起來。
“我瘋了?”他扣好領口,沖我笑了一下,“蘇念,你倒是說說,你咬的還是沒咬?”
我攥緊拳頭。
在場六個長輩的目光全釘在我身上。
“……你夠了。”
“夠不夠得你說了算。”他把椅子往后一推,雙手插兜,“但你要是答應跟別的男人相親,我還有不止這一處可以給大家看。”
“陸衍!”
“怎么,怕了?”
我爸重重地擱下酒杯。
“念念,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深看了陸衍一眼。
他沖我挑了下眉毛,滿眼都是:你來啊。
我跟陸衍的梁子,從大學就結下了。
大一辯論賽,我正方他反方,打到最后兩個人差點在臺上吵起來。評委給了他最佳辯手,理由是“邏輯清晰”。
當時我就想把他的獎杯扣他頭上。
后來進了同一個商學院讀研,選課撞、實習撞、****選題都撞。
我寫并購案例分析,他也寫。
導師把我倆叫到辦公室,說你們商量一下誰換題。
我們對視了五秒。
“我不換。”異口同聲。
從那以后,整個商學院都知道蘇念和陸衍不對付。
畢業后,蘇家做供應鏈,陸家做零售終端,兩家業務上游下游,偏偏誰也看不上誰。我爸跟陸衍的爸在行業峰會上握手都帶三分假笑。
至于我跟陸衍是怎么從掐架掐到床上去的……
說來話長。
三個月前,行業年會,酒過三巡。我出去透氣,發現陸衍也靠在走廊欄桿上。
“蘇念,你今天的方案有個數據算錯了。”
“哪個?”
“第三季度的周轉率,你多算了兩個百分點。”
“你看得挺仔細。”
“專門看你的。”
我當時喝了兩杯酒,分不清這句話是嘲諷還是別的意思。
他側過頭看我,走廊盡頭只有一盞燈,他的眼睛很亮。
“蘇念。”
“干嘛?”
他吻了上來。
我應該推開他的。我確實推了。推了大概零點五秒。
然后我拽著他的領帶把他扯得更近了。
從那天起,我們多了一層關系。
白天照樣在會議室針鋒相對,兩家的商務談判吵到拍桌子。晚上一個電話,一條消息,他就出現在我公寓門口。
我們都默認不提這件事。
不公開,不承諾,不定義。
直到今晚,他把這層窗戶紙當著兩家父母的面撕了個粉碎。
“蘇念,我問你話呢。”我爸的聲音拉回我的注意力。
“爸……”
“你跟他什么關系?”
我張了下嘴,發現每個答案都不合適。
說沒關系?他身上咬痕都在。
說有關系?兩分鐘前我還答應跟別人相親。
陸衍靠在椅背上看我,嘴角翹了一個弧度。
他在等我出丑。
“蘇伯伯,我跟蘇念在交往。”他替我回答了。
“什么時候的事?”陸**開口了,聲調高了八度。
“三個月。”
“你怎么沒跟家里提過?”
“她不讓。”陸衍看了我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我。
“他胡說。”我冷冷道。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我媽看著我。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喜歡嘉令的凌云的《分手后死對頭瘋了:不想嫁我也行,先把咬我的債還清》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念念,周家那個男孩子不錯,要不你們處處看?”我媽夾了塊糖醋排骨放我碗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咬著筷子掃了一眼對面。陸衍正端著酒杯跟我爸寒暄,西裝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有道淺淺的牙印。那是昨晚留的。“行啊。”我答得干脆。我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真的?你不是一直說不想相親嗎?”“想通了。”我喝了口湯,“周家是做什么的來著?”“地產。周彥今年二十八,海歸MBA,長得也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