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兩個哥哥送我的禮物，是一記耳光和一句滾出**。
他們帶回一個孤女，說她比我更需要家。
大哥砸了我的成年禮蛋糕。
二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的行李扔到雨里。
我沒有吵。
我只是簽下那份十年封閉任務書，離開前給他們留了一句話。
從今天起，**沒有我。
他們以為我在鬧脾氣。
轉頭帶著那個女孩，去了我念了十年的雪山基地。
直到他們歸國，才收到一封遲來的通知。
我已經進入絕密專項，十年內不歸家，不通信，不探親。
而他們終于知道，我走的那天，把最后一次回頭的機會也帶走了。
第一章
我成年禮那天，**來了一個女孩。
她叫許知葉。
穿著一條白裙子，站在客廳中央，手指攥著衣角，眼眶紅紅的。
大哥江承岳扶著她的肩，聲音難得放輕。
“知葉，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二哥江承川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抬頭看向我時，臉色立刻冷了。
“江硯，過來。”
我剛切開蛋糕。
蠟燭還沒吹。
那是我自己訂的蛋糕。
因為**沒人記得我喜歡什么口味。
我看著他們，刀尖停在奶油里。
“什么事？”
江承川皺眉。
“知葉剛來，情緒不穩。你把房間讓出來。”
我愣了幾秒。
“我的房間？”
“對。”
他說得理所當然。
“你的房間朝南，采光好。知葉身體弱，需要休息。”
我笑了一下。
不是因為好笑。
是因為那一刻，我忽然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這個家的兒子。
我住了十年的房間。
墻上還有我從十二歲開始貼的航天基地照片。
書桌抽屜里放著我母親留給我的鋼筆。
他們一句話，就要我搬出去。
我問：“那我住哪兒？”
江承岳終于看向我。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眉眼鋒利，****如今全靠他撐著。
外人都說他是天生的掌權者。
冷靜，果斷，不講情面。
可他低頭對許知葉說話時，語氣輕得讓人陌生。
“家里客房很多，你隨便挑。”
我盯著他。
“大哥，今天是我生日。”
江承岳眉頭一壓。
“所以呢？”
客廳一下靜了。
許知葉抬起臉，小聲說：“算了，承岳哥，我住客房就好。江硯哥哥可能不喜歡我，我不想讓你們為難。”
江硯哥哥。
她叫得怯怯的。
可每個字都踩在我的臉上。
二哥當場炸了。
“江硯，你擺臉色給誰看？”
我把蛋糕刀放下。
“我沒擺臉色。”
“你沒有？”江承川冷笑，“知葉父母剛去世，她無依無靠。你呢？從小錦衣玉食，還跟她爭一間房？”
我看著桌上的蛋糕。
奶油被刀切開一道口子，歪歪扭扭。
我忽然想起十三歲那年，江承川賽車失控，撞進護欄。
我在醫院守了他三天。
他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別告訴大哥，我怕他罵我。”
我替他瞞了。
我也記得十五歲那年，江承岳被競爭對手算計，胃出血倒在辦公室。
我趕過去時，他臉色慘白，手還按著文件。
我把文件一頁頁整理好，陪他輸液到天亮。
那時候他摸了摸我的頭，說：“江硯，**以后有你一份。”
現在他要我把房間讓給一個進門不到十分鐘的人。
我說：“房間可以讓，但我**東西我要拿走。”
江承岳的眼神變了。
“你非要在今天提她？”
我媽是**的禁忌。
她去世那年，我八歲。
江父后來也走了。
兩個哥哥把**扛起來。
也把我扛成了他們可以隨手丟開的負擔。
我轉身上樓。
許知葉忽然追了兩步，手碰到我的胳膊。
“江硯哥哥，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甩開她。
力氣不大。
可她退了兩步，腳跟絆住地毯，整個人跌坐在地。
杯子摔碎。
她手心被玻璃劃開一道口子。
血滴下來。
江承岳的臉瞬間沉下去。
“江硯！”
我還沒開口，耳邊先響了一聲。
啪。
大哥打了我。
這一耳光很重。
我的臉偏到一邊，嘴里嘗到血味。
客廳里的傭人全低下頭。
二哥把許知葉扶起來，怒得眼睛發紅。
“你真讓我惡心。”
我抬手碰了碰臉。
指尖有點麻。
我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