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若若身體弱生不了，你就把試管名額讓出來吧。”
趙明軒跪在地上重重磕頭。
他懷里抱著一個剛滿月的男嬰。
婆婆在一旁抹眼淚。
她苦口婆心勸我當個善良的大伯母，收養這個可憐的孤兒。
我冷眼看著他們母子倆演戲。
那份壓在抽屜最底下的親子鑒定報告，早就寫明了趙明軒和這個男嬰的父子關系。
我沒拆穿。
伸手接過了那個孩子。
趙家的絕戶大戲，才剛剛開鑼。
1.
林瑤結婚三年，沒能懷上孩子。
不是她不想，是趙明軒不讓。
每次她提起去醫院做檢查，趙明軒就皺眉，說工作忙，說再等等，說順其自然最好。
她信了三年。
直到上個月，她偷偷一個人去了市婦幼，醫生說她身體沒問題，建議夫妻雙方一起來做個全面檢查。
她把檢查報告拍照發給趙明軒，滿心歡喜地說，醫生說我沒問題，你抽空也去查查吧。
趙明軒當晚回家，臉色很難看。
他沒提檢查的事。
吃飯的時候，婆婆周桂蘭從廚房端出一盤紅燒排骨，笑瞇瞇地坐到趙明軒旁邊，一邊給兒子夾菜一邊說："明軒啊，你二叔家的若若，身體越來越差了，醫生說她這輩子怕是不能生育了。"
林瑤筷子頓了一下。
若若是趙明軒的堂弟媳婦，嫁進趙家不到兩年就查出身體有問題。
這事她知道，但不明白婆婆為什么突然在飯桌上提起來。
周桂蘭嘆了口氣，繼續說："你二叔愁得頭發都白了，說趙家二房這一脈怕是要斷了香火。"
趙明軒放下筷子，看了林瑤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林瑤沒讀懂。
她只是覺得那頓飯吃得很沉默，很壓抑。
飯后趙明軒去了書房，關上門打了很久的電話。
林瑤收拾完碗筷，路過書房門口，隱約聽見一句："我知道，我會處理的。"
她沒在意。
她那時候還在想，怎么說服趙明軒一起去醫院做檢查。
三天后的傍晚，林瑤在廚房燉湯。
趙明軒提前兩個小時到家，這在他們三年的婚姻里幾乎沒有發生過。
他換了鞋，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到沙發上看手機，而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林瑤的背影，叫了她一聲。
"林瑤。"
林瑤回頭，看見趙明軒的表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