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累。”
新婚夜,趙麗甩開林強的手,背過身裹緊被子。
這一轉身,就是2年。
分床睡、零交流、發高燒都沒人遞杯水。
林強把工資卡上交,每月只留500塊零花,換來的卻是一句“沒感覺了,當初就是爸媽催得緊”。
離婚那天,趙麗頭都沒回,房子、存款全拿走。
3個月后,公司派林強去海外出差。
一個叫蘇芮雅的女人請他吃飯,問起離婚原因,他沉默片刻后才開口:
“她碰都不碰我,兩年了。”
蘇芮雅放下酒杯,月光下眼睛很亮:
“那你看我行嗎?明天領證,我在海外有酒店、房產、股份,婚后都是共同財產。”
林強以為她在開玩笑,可她真帶他去辦了手續。
婚后的日子像做夢,直到2個月后——
蘇芮雅的肚子突然鼓起來,像吹了氣。
林強手心冒汗,帶她去最好的醫院。
醫生拿著報告,表情凝重。
林強腿都軟了:
“是不是……絕癥?”
醫生卻忽然哈哈大笑:
“恭喜先生,不是絕癥,是罕見的自然受孕四胞胎!”
林強把鑰匙放在鞋柜上,聲音很輕。
客廳里沒開燈,他老婆趙麗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屏幕的光照著她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
“我回來了。”
趙麗沒抬頭,嗯了一聲,繼續劃屏幕。
林強換了鞋,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里面有一碗剩飯,半根黃瓜,兩根蔫了的蔥。他關上冰箱,熱水器燒了壺水,泡了包方便面。
端著面坐到餐桌邊,他看了一眼沙發方向。
趙麗穿了件家居服,頭發隨意扎著,整個人靠在那兒刷短視頻,時不時笑一下。
林強吃了兩口面,開口說:“這周末我爸媽想讓我們回去吃頓飯。”
“不去。”
“他們好久沒見你了。”
趙麗放下手機,看著他:“我說了不去,你自己回去就行。”
林強把筷子放下:“麗麗,我們結婚兩年了,你就跟我回去過三次。”
“我工作忙。”
“周末也忙?”
趙麗沒接話,重新拿起手機。
林強看了她十幾秒,端起碗把面湯喝了,起身去廚房洗碗。
水龍頭嘩嘩響,他**碗,指節慢慢發緊。
兩年前辦婚禮那天,他記得趙麗笑得挺開心。
婚宴上敬酒,她挽著他胳膊,跟親戚朋友說以后好好過日子。
可新婚夜就變了。
他洗完澡出來,她已經關了燈背對著他睡了。他伸手搭她腰上,她沒動。他湊近想親她脖子,她肩膀一縮,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別碰我,累。”
林強當時想,可能是婚禮折騰太累了。
第二天晚上,他主動去牽她手,她把手抽回去,說了句:“我不習慣跟人睡一張床,以后分被子吧。”
第三天,她直接抱了床被子扔沙發上,說以后她睡沙發,讓他睡床。
林強愣了半天:“我們是夫妻。”
趙麗說:“夫妻就非要睡一起?”
從那之后,兩年時間,他們沒同過床。
林強試著溝通過很多次。
有一次他下班買了束花,趙麗接過去看了一眼,放在茶幾上,說花不錯,然后就沒了。
他問她是不是不喜歡他。
趙麗說:“沒有不喜歡,就是沒感覺了。當初結婚也是爸媽催得緊,覺得你條件還行就結了。”
這話像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林強那晚沒睡著,翻來覆去想。他工資卡是交給趙麗的,每個月八千多,他自己留五百塊零花。房子是婚前**媽出首付買的,寫的是他名字,但趙麗說婚后她還幫著還了兩年房貸,以后真要離也得有她一份。
他當時沒想過離。
真沒想過。
他覺得日子總能過的,哪怕沒感情,搭伙過日子也行。
可趙麗越來越過分。
有一次他出差回來,發燒三十八度多,整個人走路都晃。進門看見趙麗在客廳追劇,他說我發燒了,難受。趙麗看了他一眼,說藥箱在柜子里,你自己找。
然后就繼續看劇了。
林強自己翻出退燒藥,倒了水喝了,躺床上裹著被子發抖。半夜燒到三十九度,他迷迷糊糊爬起來想倒水,走到客廳差點栽倒。
趙麗已經睡了,沙發上被子蓋得好好的。
他扶著墻站了半分鐘,自己去了醫院急診。
那次之后,他心里涼了半截。
但真正讓他決定離的,是另一件事。
去年年底,**摔了一跤,腿骨折,住進了醫院。
**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林強跟趙麗說,能不能請兩天假幫忙照顧一下。
趙麗說請不了假,年底忙。
林強說那周末去醫院看看總行吧。
趙麗說行。
周末到了,她說約了朋友吃飯,改天再去。
改天又改天,直到**出院,趙麗都沒去過一次。
林強**打電話來,沒抱怨趙麗,就問了一句:“麗麗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那語氣小心翼翼的,怕說重了讓兒子為難。
林強掛了電話,在陽臺上站了很久。
十二月的風刮在臉上,像刀子。
他想起結婚這兩年,趙麗從來沒主動牽過他的手,沒主動親過他,出門走路永遠隔著半米。朋友聚會,別人都帶老婆,趙麗每次都說有事。公司年會他帶她去,她全程板著臉,坐那兒玩手機,同事敬酒她也不怎么搭理。
回家路上他說她,她說你同事有什么好敬的,又沒幾個錢。
林強那時候就想,可能真的過不下去了。
離婚的念頭一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他跟趙麗提的時候,她正敷面膜。
“我想離婚。”
趙麗揭下面膜,看著他,愣了兩秒,然后說:“行啊,房子歸我,存款分一半。”
林強沒想到她答應得這么快,像早就等著這句話。
“房子是我爸媽出的首付。”
“婚后我還貸了兩年,法律規定我也有一份。你要不愿意,那就**見。”
林強看著她,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個女人,跟他同住了兩年,但他好像從來不了解她。
“存款多少?”
“你工資卡里還有三萬多,我卡里也有幾萬,加起來不到十萬,你拿四萬,剩下的歸我。”
林強吸了口氣:“我每個月工資都交給你,兩年了,就剩這點?”
趙麗說:“不用花啊?吃喝拉撒不要錢?”
他知道爭不過,也不想爭了。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他凈身出戶?不算,他拿走了四萬塊存款,房子留給了趙麗,但趙麗要補償他八萬塊,分期給。車子是她婚前買的,歸她。
簽完字出來,趙麗直接走了,頭都沒回。
林強站在民政局門口,掏出手機看了看,有一條**發的消息:兒子,不管怎樣,爸媽都在。
他沒回,把手機揣兜里,去中介租了間房。
單間,月租八百,在老小區六樓,沒電梯。
搬家那天他一個人搬了三趟,最后一趟把行李箱拖上樓,他坐在床邊喘氣,看著這個不到二十平的房間,墻上還有前房客貼的墻紙,邊角都翹起來了。
他躺下去,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塊水漬,形狀像朵云。
林強閉上眼睛。
那段時間他請了三天假,沒出門,餓了就叫外賣,吃完繼續躺著。窗簾一直拉著,分不清白天黑夜。
第三天晚上,兄弟王磊打電話來,叫他出去喝酒。
“離了就離了,多大點事,出來喝兩杯。”
林強不想去,王磊說你要不來我就去你家門口堵你。
他去了。
大排檔,兩人要了一箱啤酒,王磊點了烤串,花生米,拍黃瓜。
王磊干了半杯,說:“趙麗那女人,我看著就不對勁。結婚兩年不讓你碰,她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林強沒說話,倒了杯酒喝了。
“算了,不提了。”
“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先上班吧。”
王磊給他遞了串羊肉:“我跟你說,失戀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新的,過陣子公司安排你去普吉島出差,你去散散心。”
林強嗯了一聲,繼續喝酒。
他不知道的是,這趟出差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
普吉島。
林強第一次出國,飛機落地的時候,熱浪撲面而來。
客戶是一家度假酒店,要采購一批智能安防設備,林強代表公司來談合同。酒店派了個項目經理接他,三十二三歲的女人,姓蘇,叫蘇芮雅。
蘇芮雅穿著白色襯衫,頭發盤起來,說話直接干脆,不像做服務的,倒像老板。
她把林強帶到酒店,安排好了房間,說晚上請他吃飯。
林強說不用客氣,蘇芮雅說這是規矩,你們公司是大供應商,該請。
晚上七點,酒店頂樓餐廳。
海風很大,能看見遠處的海面被夕陽染成橘紅色。
蘇芮雅換了條裙子,看著比白天柔和了不少。她點了幾個菜,要了瓶紅酒,跟林強聊起合同的事。
“你們公司的產品我看過報告,質量沒問題,價格我也能接受。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合同簽三年,但每年我要派人去你們工廠抽查兩次。”
林強想了想:“可以,但抽查提前一周通知。”
蘇芮雅笑了:“你還挺謹慎。”
“工作需要。”
兩人碰了一杯,酒下去半杯。
蘇芮雅放下杯子,看著他:“你結婚了嗎?”
林強愣了一下:“剛離。”
“多久了?”
“不到一個月。”
蘇芮雅點點頭,沒多問。
但林強注意到,她倒酒的時候,手指在他手背上碰了一下。
合同談了三天,基本敲定了。
最后一天晚上,蘇芮雅帶他去海邊走了走。
沙灘上人不多,**很大。
蘇芮雅脫了鞋,拎在手上,腳踩在沙子里,走得很慢。
“你為什么離婚?”
林強沉默了一會兒:“不合適。”
“就這?”
“她碰都不碰我,兩年了。”
蘇芮雅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月光打在她臉上,眼睛很亮。
“那你看我行嗎?”
林強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蘇芮雅走近了一步:“我說,你看我怎么樣?”
“蘇總,你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她的聲音很認真,“我今年三十五,做酒店管理十幾年,攢了些錢,沒結過婚。我不想找那種圖我錢的男人,我就想找個老實人。”
林強腦子有點懵:“我們才認識三天。”
“三天夠了。有些人認識三年都不知道他是人是鬼,有些人三天你就知道他能托付。”蘇芮雅看著他,“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去領證。我在國內有公司股份,房產兩套,車子兩輛,婚后都是共同財產。”
林強退了一步:“這太快了,我……”
“你怕我騙你?”
“不是……”
“那你怕什么?”
林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蘇芮雅笑了:“行,不逼你。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下午我飛回國,你要同意,咱們在港城轉機的時候把證領了。我在港城也有注冊公司,有資格發結婚證。”
她說完轉身走了,背影在月光下很直很挺。
林強站在沙灘上,海風吹得他襯衫獵獵響。
他幾乎一宿沒睡。
翻來覆去想,覺得這事太不靠譜了。三天,領證,閃婚,還是個**。這劇情放電視劇里他都覺得假。
可他又想,他有什么可被騙的?
存款就剩三萬多了,房子沒了,車沒有,工作也就是個銷售經理,月薪萬把塊。長得不丑但也算不上帥,一米七八,一百五十斤,普通男人一個。
蘇芮雅圖他什么?
他想不出。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蘇芮雅問林強考慮好了沒。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問。”
“你為什么選我?”
蘇芮雅攪著咖啡:“第一,你們公司的產品我查過,質量在行業里排前三,你能代表公司來談合同,說明你業務能力不差。第二,你吃飯的時候會幫服務員扶門,我看到了。第三,你前妻那樣對你,你也沒說她壞話,我就說了一句不合適。”
她頓了一下:“一個男人離了婚不詆毀前妻,人品就不會差。”
林強沉默了。
“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你確定你不是……一時沖動?”
蘇芮雅笑了:“我三十五了,不是二十五。我這個年紀的女人做決定,都是經過大腦的。”
她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彎下腰在他耳邊說:“你要是怕我吃了你,那就算了。要是不怕,下午機場見。”
說完拎著包走了。
林強坐在那兒,咖啡涼了。
十點的時候,他給王磊打了個電話。
“磊子,我問你個事。”
“說。”
“有個女人,認識三天,要跟我領證,你覺得靠譜嗎?”
王磊在電話那頭愣了兩秒:“你說什么?瘋了?”
“我也覺得瘋了,但你聽我說完。她條件很好,比我強多了。”
“條件好的更不靠譜,說不定是殺豬盤。”
“她能圖我什么?我就三萬塊。”
王磊又沉默了,過了十幾秒說:“你要問我,我會說別去。但你要真想去,就去了再說,反正你也沒啥可輸的。”
林強掛了電話,坐在酒店大堂,看著人來人往。
十二點,他辦了退房。
一點,他到了機場。
蘇芮雅已經在候機廳了,看見他進來,嘴角慢慢翹起來。
“來了?”
“來了。”
“不后悔?”
“后悔了再說。”
蘇芮雅伸出手,林強握住了。
她的手很暖,掌心干燥。
港城轉機,蘇芮雅真的帶他去領了證。
全程她安排,律師、翻譯、公證,一切井井有條。林強就負責簽字,按手印,拍照。
拿到那個紅本本的時候,他看著上面兩個人的照片,蘇芮雅靠在他肩上笑得很自然。
“你現在是我老公了。”蘇芮雅把本子收進包里,“走吧,回家。”
家在內地一座二線城市,蘇芮雅在這兒有套兩百多平的復式樓,裝修不算豪華但很舒服。
進門第一晚,林強站在客廳有點拘束。
蘇芮雅倒了杯水給他:“你睡主臥,我睡次臥,等你適應了再說。”
林強愣了一下:“你不跟我……”
“我說了,等你適應。”蘇芮雅笑了,“我不是那種急吼吼的人。”
那晚林強躺在主臥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床很軟,被子有洗衣液的味道,整個房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想起跟趙麗那兩年,想起那個沙發,那床被子,那句別碰我。
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相處得很自然。
蘇芮雅工作忙,但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問他吃了沒,今天怎么樣,下班要不要她來接。
林強慢慢習慣了這種被關心的感覺。
結婚第二周,蘇芮雅主動牽了他的手。
那天兩人去超市買菜,她推著購物車,他走在旁邊。她突然伸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緊了。
林強心里咯噔了一下,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蘇芮雅沒看他,繼續看著貨架上的醬油,但耳朵尖紅了。
林強握緊了她。
那天晚上,他沒睡主臥。
日子過得很快。
蘇芮雅對這個婚姻很認真,她把林強的名字加到了房產證上,又給他轉了五十萬,說讓他拿著花。
林強不要,她說夫妻共同財產,你不要我放那兒也是放著。
她甚至提出要把公司股份分他百分之十。
林強死活不要:“我娶你不是為了錢。”
蘇芮雅看著他,眼睛有點紅:“我知道。”
生活越來越好,林強覺得像做夢一樣。
可結婚兩個月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蘇芮雅的肚子在變大。
一開始他以為是她胖了,但后來發現不對。她本來就瘦,一百斤出頭,肚子卻鼓得很快,像吹氣球。
兩個月,看著像懷孕四五個月。
林強心里咯噔一下。
“芮雅,你是不是懷孕了?”
蘇芮雅也納悶:“不可能吧?我例假上個月還來了。”
“你肚子這么大,肯定是哪里不對。”
“可能是吃胖了?”
“吃胖不是這樣。”林強蹲下來,手放在她肚子上,覺得硬邦邦的,“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蘇芮雅說好。
那天晚上林強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想著各種可能。蘇芮雅三十五了,這個年紀懷孕風險大,而且她兩個月肚子就這么大,會不會是葡萄胎?還是**肌瘤?
他越想越怕,手心開始出汗。
第二天一早,他帶蘇芮雅去了市里最好的醫院。
掛了婦產科,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主任,姓陳。
陳主任問了末次**時間,用手按了按蘇芮雅的肚子,眉頭皺了一下。
“先做個*超吧。”
林強在外面等著,坐立不安。
二十分鐘后,蘇芮雅出來了,臉色有點奇怪。
“怎么了?”林強心里一緊。
“陳主任讓我再做個血檢,她說*超結果……有點特別。”
“特別是什么意思?”
“她沒說。”
林強陪她去抽血,等結果的時候,他手心全是汗。
四十分鐘后,結果出來了。
陳主任拿著報告看了半天,表情越來越嚴肅。
林強站在那兒,腿有點軟。
“醫生,是不是……不好的東西?”
陳主任抬頭看他:“你妻子這個情況,我建議再做一個更詳細的彩超。”
“到底怎么了?你直接告訴我。”
陳主任猶豫了一下:“你先別急,做完彩超再說。”
林強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想起網上看到的那些病例,突然肚子變大,最后查出來是晚期癌癥。
他扶著墻,指甲掐進掌心里。
彩超排到下午。
中午兩人在醫院食堂吃飯,蘇芮雅胃口倒是不錯,吃了兩碗飯。林強一口都吃不下,筷子夾著菜又放下。
“你別擔心,應該沒事的。”蘇芮雅安慰他。
林強嗯了一聲,但臉色很難看。
他腦子里開始想最壞的情況。如果真的是絕癥,他要怎么辦?花多少錢都治,**賣鐵也治。
可如果治不好呢?
他想起跟蘇芮雅在一起這兩個多月,是他這輩子里最開心的日子。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
下午兩點,彩超做完。
林強扶蘇芮雅出來,坐在走廊椅子上等報告。
等了十幾分鐘,一個護士過來說:“林強先生,陳主任讓你進去一下。”
林強站起來,腿發軟。
他轉頭對蘇芮雅說:“你在這兒等我。”
“我要一起進去。”
“你別去了,我去就行。”
蘇芮雅拉住他手:“不管什么結果,我們一起面對。”
兩人一起進了診室。
陳主任坐在電腦前,屏幕上顯示著彩超圖像。
她看見兩人進來,表情依然是那種嚴肅的凝重。
林強手心全是汗,喉嚨發緊。
“陳主任,你說吧,我扛得住。”
陳主任看著他,忽然嘴角動了動。
“林先生,你確定你扛得住?”
“確定。”
陳主任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林強愣住了。
“恭喜啊林先生!不是絕癥,是罕見的自然受孕四胞胎!”
林強腦子一片空白。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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