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分紅，老公給公司七個總監每人100萬，其中包括他那個“只是普通朋友”的白月光初戀。唯獨沒有我這個三年幫他從3億做到30億的妻子。他拍拍我的肩膀，溫柔地說：“老婆，明年一定有你的。”我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突然覺得好笑。當天晚上，我把三年拼命換來的二十三個獨家渠道全部打包，賣給了他最恨的競爭對手。順便，把離婚協議放在了他枕頭上。他兩天沒合眼，紅著眼問我為什么。為什么？你給**發1100萬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問我為什么？
1
“林總監，這是您今年的終獎，一千一百萬。”
財務總監陳雨薇把支票放在每一位總監面前。
我坐在會議桌最末端，看著七個人一個接一個簽收支票。
技術總監周遠，運營總監趙明，人力總監孟琳，行政總監方逸，生產總監齊瀚文，法務總監錢程。
還有市場總監白若棠。
白若棠簽字的時候，特意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她“偶然”出現在公司年會上時，也是這個笑容。那時候陸景深跟我介紹說，這是他大學時期的學妹，很有能力，來公司幫忙。
學妹。呵。
我老公陸景深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等最后一位總監簽完字離開，會議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轉過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婆，今年你確實辛苦了。”
他的語氣溫和，夾雜著一點歉意。
“這次分紅名單是董事會定的，我也沒辦法。你是我老婆，拿了分紅容易被人說閑話。不過你放心，明年一定有你。”
我看著他。
三十六歲的男人，西裝筆挺，五官深邃英俊，是所有商業雜志最愛拍的企業家面孔。
三年。
我放棄了外企年薪百萬的工作嫁給他，放棄了自己的前途幫他打天下。三年累計簽下二***訂單，一手建起覆蓋全國的獨家渠道網絡。
換來一句“明年一定有你”。
而他的白月光學妹白若棠，來公司不到兩年，只負責市場推廣，業績不及我十分之一，卻拿了一千一百萬。
“好。”我說，“那我等明年。”
陸景深松了口氣，又拍了拍我的肩：“回家等我，今晚應酬完早點回來。”
我知道他所謂的應酬是什么。
上個月我在他車里發現了一只耳環，不是我的款式。
我點了點頭，拎包走出會議室。
走出公司大樓時，十二月的冷風灌進領口。我站在路燈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存了兩年沒打過的號碼。
“蘇晚？這么晚找我，是想通了？”
“韋總，”我看著夜空，“你兩年前說的價碼，還算數嗎？”
2
兩年前，恒輝科技CEO韋宏第一次找到我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時候我還相信陸景深的每一句承諾。
“蘇晚，你在啟辰是給老公打工，來我這里，你是合伙人。”韋宏當時說，“年薪五百萬，百分之三股權，副總裁。”
我說不去。
我說我丈夫需要我。
現在想，我是真的蠢。
電話那頭，韋宏的聲音帶著笑意：“當然算數。不過你現在的價值更高了，我開新條件。年薪八百萬，百分之三股權，另外給你兩千萬現金，算渠道轉換費。”
“我有要求。”我說。
“說。”
“我需要你幫我請最好的離婚律師。”
韋宏頓了一下：“你要跟陸景深離婚？”
“對。”
“連人帶渠道一起走？”
“不止。”我說，“我要讓他知道，他失去的不只是一個妻子，還有整個公司的命脈。”
韋宏笑了：“明天上午十點，來恒輝談。”
掛掉電話，我開車回家。
路過紅綠燈的時候，我看到路邊酒店的停車場里，有一輛我熟悉的黑色保時捷。
陸景深的車。
酒店的燈光暖**，像某種諷刺。
我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證據一。
3
三年前的秋天，我還是奧美廣告華東區的營銷總監。
那時候的我年薪一百二十萬，獨立、自信、前途無量。
陸景深是在一場行業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