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張合照，我和陸聽瀾火遍了全校。
照片里我們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站在一起，舉手比耶。
附帶一張年級**排名表，陸聽瀾第1，我排第2。
網友評論：他們眼里沒有絲毫曖昧，全是要把對方學死的決心。
被陸聽瀾壓了三年，我本以為自己再也逃不脫萬年老二的命。
直到我的意識覺醒......
我發現自己是認知型覺醒者。
意識到這一點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要當第一。
第一章
那張照片是元旦晚會上拍的。
陸聽瀾站在我左邊，我站在她右邊，兩個人都笑得很標準——那種給校刊拍素材的標準笑容。
但評論區炸了。
"**這兩個人站一起怎么這么有CP感？"
"知道的是學習對手，不知道的以為在官宣。"
"你們仔細看他倆的眼神——那不是曖昧，是要把對方學死的決心。"
最后一條評論被頂上了熱評第一。
六千多贊。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機扣在桌上。
學死？
呵。
我要是學得死她，還至于在第二名的位置上坐了三年？
高一入學，第一次月考，我年級第二，她第一。
高一期末，我第二，她第一。
高二上學期，我拼了命做題做到凌晨兩點，生物鐘全部打亂，瘦了十二斤。
出成績那天——
我第二，她第一。
我超4分？不，她超我11分。
我以為我在追她，但差距反而拉大了。
那種感覺，像你在跑道上拼了命沖刺，抬頭一看，第一名正回頭沖你微笑，順便伸了個懶腰。
就在今天下午，班主任趙德勝在***表彰本次期末**前三名。
"陸聽瀾，年級第一，總分723，非常優秀。"
掌聲雷動。
"顧衍，年級第二，總分706。"
掌聲小了一半。
趙德勝推了推眼鏡，補了一句："顧衍也不錯了，繼續保持。"
繼續保持。
保持什么？保持萬年第二？
我嘴角扯了一下，沒說話。
倒是坐在我后面的周厲開口了。
"顧哥，別想了，認命吧。"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那股子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有些人就是天賦異稟，你三年都追不上，就說明這輩子都追不上。"
我沒搭理他。
周厲，年級第三。
家里開連鎖酒店的，振華中學最大贊助商的兒子。
他追不上我，就天盼著我追不上陸聽瀾。
好像只要我也當千年老二，他年級第三的位置就不那么難看了。
"陸聽瀾就是不一樣，人家學一遍頂你學十遍。"他還在說，"我媽說了，這叫基因碾壓，認了吧。"
我攥緊了筆。
晚自習結束，教室里只剩我一個人。
臺燈打開，數學卷子鋪了一桌。
窗外的月亮慘白，走廊的燈管吱作響。
第17題，立體幾何大題，輔助線找了二十分鐘還沒找到。
腦子像被灌了鉛，越想越鈍。
我**太陽穴，手指發白。
然后——
不知道是哪一秒。
可能是凌晨一點四十三分，也可能是一點四十四分。
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咔"一聲，裂開了。
不是疼。
是——通了。
像像一扇門被踹開，光涌進來。
那道立體幾何題的輔助線——不是找到的，是"看到"的。
整個三維結構在我腦子里旋轉、展開、折疊。
截面、投影、體積關系，全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呈現在意識里。
不是想象。
是認知。
我能"看見"這道題的底層邏輯結構。
三十秒。
我落筆寫完了全部過程。
然后翻到下一題。
函數壓軸。
往常這種題我至少要啃四十分鐘，還不一定做得對。
但此刻——
我盯著題目，腦海里自動拆解出三層嵌套結構，參數的邊界條件像彈幕一樣浮現。
五分鐘，寫完。
我放下筆，手在抖。
不是累的。
是興奮的。
我又翻開物理卷子，最后一道電磁感應綜合題。
以前我做這種題，需要畫圖、列方程、反復驗算。
現在——
我閉上眼。
整個物理模型在腦子里運轉起來。
磁通量變化、感應電流方向、安培力做功——
像一部三維動畫在我意識里播放。
我甚至能"感知"到每一個物理量之間的因果鏈條。
七分鐘。
三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