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鮮閱”的傾心著作,蘇清婉傅謹言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消毒水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在一起,鉆進我的鼻腔。?我剛剛經歷了一場剖腹產,拼死生下了傅謹言的第一個兒子。?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我的下半身沒什么知覺,但上半身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骨血剝離的虛弱。?護士剛給孩子剪斷臍帶,還沒來得及讓我看上一眼,我的丈夫傅謹言就走了進來。?他穿著無菌服,臉上戴著口罩,可那雙眼睛里的冰冷和殘忍,我化成灰都認得。?“你們先出去。”他對醫生和護士說,聲音不容置疑。?眾人退下,...
消毒水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在一起,鉆進我的鼻腔。?
我剛剛經歷了一場剖腹產,拼死生下了傅謹言的第一個兒子。?
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我的下半身沒什么知覺,但上半身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骨血剝離的虛弱。?
護士剛給孩子剪斷臍帶,還沒來得及讓我看上一眼,我的丈夫傅謹言就走了進來。?
他穿著無菌服,臉上戴著口罩,可那雙眼睛里的冰冷和**,我化成灰都認得。?
“你們先出去。”他對醫生和護士說,聲音不容置疑。?
眾人退下,產房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我,傅謹言,還有那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發出微弱哭聲的嬰兒。?
傅謹言走到嬰兒保溫箱旁,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我們的兒子。?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帶著幾分演練過無數次的溫柔。?
他抱著孩子,一步步走到我的手術臺前,低頭看著我。?
“晚晚,辛苦了。”他開口,語氣是我曾經最迷戀的溫存。?
但緊接著,他說:“但是,爺爺的遺囑上寫著,只有傅家第一個‘誕生’的孫子,才能繼承全部家業。”?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而我真正愛的女人,是清婉。她肚子里那個,才是我選定的繼承人。”?
“所以,你的兒子,只能委屈他‘晚點’再出來了。”?
說完,他俯下身,竟然真的要將那個小小的、柔軟的嬰孩,重新塞回我還在流血、尚未縫合的肚子里!?
熟悉的窒息感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上一世,就是這樣。?
他為了讓他的白月光蘇清婉的孩子成為名正言順的“長孫”,用這種****的方式,**了我的兒子。?
孩子因為二次宮內擠壓和感染,出生即夭折。?
而我,在親眼看著蘇清婉風光地“生”下長孫后,被他們以“產后瘋癲”的罪名,送進了暗無天日的精神病院。?
在那里,我被注射不明藥物,被電擊,被折磨,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耳邊還回蕩著傅謹言和蘇清婉的笑聲。?
他們說:“顧晚,謝謝你和你那個短命的兒子,成全了我們。”?
無盡的恨意,讓我重生回到了這一刻。?
看著傅謹言那張近在咫尺的偽善面孔,看著他即將觸碰到我傷口的手。?
我突然平靜了下來。?
“啪”的一聲。?
我用盡全身力氣,抬手打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針頭帶著血珠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然后,我摸到旁邊的器械盤,抓起一個摔碎的藥瓶,用最鋒利的那塊碎片,死死抵住自己的脖頸。?
冰冷的玻璃刺破皮膚,一縷鮮血順著我的脖子流下。?
傅謹言的動作停住了。?
他有些錯愕地看著我,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會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抗。?
我看著他,看著他懷里那個即將被親生父親**的孩子,咧開嘴,笑了。?
“傅謹言,想讓蘇清婉的孩子當長孫?可以啊。”?
我的聲音不大,在這間狹小的產房里回蕩。?
“你現在,去隔壁產房,把她肚子里的那個,也給我親手取出來。”?
我用那塊玻璃,在自己脖子上又劃深了一點。?
“然后,塞進我的肚子里。”?
“讓他們倆,在我的肚子里,來一場決一死戰。誰能活著出來,誰就是傅家長孫。”?
傅謹言被我瘋子一樣的話,駭得后退了一步。?
他眼中的震驚,慢慢變成了恐懼。?
他不知道。?
我死過一次后,能看見所有人的“氣運”了。?
蘇清婉肚子里那個,根本就不是什么金貴的繼承人。?
那是一個頭頂縈繞著晦暗黑氣,氣運全無的“災星”。?
他更不知道,傅爺爺的遺囑,其實還有后半句。?
——若傅家長孫是給家族帶來毀滅的災星,則傅家所有產業,將由為傅家誕下福星的母親,一人繼承。?
這一世,傅謹言。?
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是如何為了一個孽種,殺妻殺子,最后......?
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