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替婆家操持里外，把破產的小飯館做成了連鎖品牌。
婆婆當著全家人的面把房產證改成小姑子的名字，說"嫁進來的人，不配擁有我們老方家的東西"。
我笑了一下，把手里那份價值三千萬的品牌授權書輕輕放在桌上。
"那這個，您確定不要了？"
第一章
"蘇錦，你也別怪媽心狠。"
方母把房產證往小姑子方瑤面前一推，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這套房子，以后就是瑤瑤的嫁妝。"
飯桌上安靜了兩秒。
方瑤低著頭，嘴角壓都壓不住。
我丈夫方遠坐在旁邊，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一聲不吭。
"媽，這房子的首付，有一半是我出的。"我放下筷子。
方母終于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我太熟了，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你出的？你出的那叫什么？那叫應該的。你嫁進我們方家，吃方家的飯，住方家的房，出點錢不是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我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
方瑤插嘴了："嫂子，你別不知足了。你嫁過來的時候，咱家那個小飯館一年賠十幾萬，是我媽拉下臉去借錢才沒倒閉的。你來了之后生意好了，那也是我媽打下的底子，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看著她。
二十四歲，大學畢業兩年，沒上過一天班，每個月找方母要五千塊零花錢。
她剛才那番話，說得理直氣壯。
"跟我沒關系？"我笑了。
方母拍了一下桌子："你笑什么？我告訴你蘇錦，這個家我說了算。房子給瑤瑤，你要是不服氣，門在那邊，隨時可以走。"
方遠終于開口了："媽，這事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方母瞪了他一眼，"**妹明年要結婚，沒有房子怎么嫁人？你當哥的不替她想想？"
方遠閉嘴了。
我看著他低下去的頭，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結婚三年，他低過無數次頭。
在**面前低頭，在他妹面前低頭，在所有事情面前低頭。
唯獨在我面前，他從來不低頭。
因為不需要。
我不會罵他，不會鬧，不會哭著回娘家。
我只會咬著牙把事情扛下來，然后繼續干活。
"行。"我站起來，"房子給瑤瑤，我沒意見。"
方母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方瑤眼睛亮了："嫂子，你想通了？"
"想通了。"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不過有件事我得先說清楚。"
"什么事？"
"飯館的事。"
方母皺了皺眉："飯館怎么了？"
"方家飯館現在有七家分店，去年凈利潤一百二十萬。"我看著方母，"這些數字，您知道吧？"
方母哼了一聲："當然知道。"
"那您知不知道，這七家分店的營業執照、商標注冊、品牌授權，全都在我名下？"
飯桌上的空氣一下子凝住了。
方母的臉色變了。
方瑤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方遠猛地抬起頭看我。
"你說什么？"方母的聲音發緊。
"我說，方家飯館這個品牌，是我注冊的。"我把車鑰匙攥在手里，"三年前你們家飯館快倒閉的時候，我接手過來，重新選址、改菜單、做推廣、談供應商、跑加盟，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干的。注冊品牌的時候，方遠說他不懂這些，讓我去辦。我就辦了，寫的是我的名字。"
"那也是我們方家的飯館！"方母站了起來。
"對，是方家的飯館。"我點頭，"但品牌是我的。沒有這個品牌授權，七家分店一家都開不了。"
方母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方瑤急了："嫂子，你什么意思？你要威脅我們？"
"不是威脅。"我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是告訴你們一個事實。房子你們拿走，我不爭。但飯館的事，你們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方遠。
他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我等了三秒。
他沒有站起來。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第二章
從方家出來，我開車去了店里。
七家分店我一般只盯總店，其他六家有店長負責。
今天不是我值班的日子，但我不想回家。
說是"家"，其實就是方家那套房子的次臥。主臥是方母住的，我和方遠結婚三年，一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