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壽宴當(dāng)眾分遺產(chǎn)，“明晃晃的偏心！”
大伯一百萬，小叔一百萬，人人都分到好處。
唯獨伺候她半輩子、最孝順的我爸，一無所獲。
奶奶還故作體貼：老二條件好，最省心，就不分給你了。
我心一橫，拉起他就走：“爸，咱走，這家不值得回。”
奶奶瞬間變臉厲聲呵斥：站住！你懂不懂規(guī)矩！
我轉(zhuǎn)頭冷笑：“規(guī)矩？奶奶，那套即將拆遷的老宅，房產(chǎn)證寫的可是我爸的名字。”
“這個規(guī)矩你敢定嗎？”
大伯手中的茶杯，重重摔落在地，臉色白如紙......
01
我奶奶七十大壽。
宴會廳里，賓客滿堂。
奶奶穿著一身暗紅色唐裝，坐在主桌正中。
滿面紅光，精神矍鑠。
她舉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今天，借著我七十歲的喜氣，有件事要宣布。”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目光掃過在場的兒孫。
大伯孟建業(yè)一家。
小叔孟建設(shè)一家。
還有我們家。
我爸，孟建軍。
我媽，許嵐。
還有我，孟瑩。
***臉上堆著笑，那笑意卻不達(dá)眼底。
“我這輩子，攢了點錢。”
“不多，也就兩百多萬。”
“我尋思著，我也活不了幾年了，這錢，就提前分給你們。”
大伯母王麗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小嬸劉芳也立刻挺直了腰板。
我媽攥緊了我的手，手心冰涼。
我爸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奶奶很滿意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她頓了頓，聲音洪亮。
“老大，建業(yè)。”
“是，媽。”大伯立刻應(yīng)聲。
“你這幾年做生意不容易，我給你一百萬，當(dāng)是支持你。”
“謝謝媽！”大伯激動得滿臉通紅。
大伯母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老三，建設(shè)。”
“媽，我在。”小叔湊上前去。
“你家孩子馬上要上大學(xué)了，用錢的地方多，這一百萬，給你。”
“謝謝媽！您真是我們家的定海神針！”小叔的嘴最甜。
小嬸劉芳的臉上笑開了花。
全場響起一片附和的夸贊聲。
“老**真是深明大義！”
“這才是當(dāng)長輩的樣子。”
“建業(yè)和建設(shè)真是有福氣。”
我聽著這些聲音，只覺得刺耳。
***錢，怎么分，是她的自由。
可我爸呢？
我爸是老二。
從我記事起，就是我爸在無微不至地照顧奶奶。
奶奶生病，是我爸背著上樓。
奶奶想吃口熱乎的，是我爸半夜跑出去買。
大伯和小叔，除了逢年過節(jié)提點東西，幾時管過***死活？
現(xiàn)在分錢，卻完美地跳過了我爸。
我看著奶奶，她正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終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爸身上。
那眼神里，帶著施舍般的憐憫。
“老二啊。”
我爸猛地抬頭，嘴唇動了動：“媽。”
奶奶故作慈祥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最孝順。”
“但你也是三兄弟里，條件最好的。”
“你有鐵飯碗，瑩瑩也爭氣，考上了好大學(xué)。”
“你是最讓我省心的。”
她頓了頓，說出了那句最誅心的話。
“所以這錢，就不分給你了。”
“你哥你弟比你更需要。”
“你應(yīng)該能理解吧？”
轟的一聲。
我感覺腦子里的血都沖了上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爸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
有同情，有譏諷，有看熱鬧的幸災(zāi)樂禍。
我爸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
他是個老實本分了一輩子的人。
他不會吵，不會鬧。
只會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下去。
他悶不吭聲，死死地盯著桌面。
我看到，他的眼圈，一點點紅了。
那一刻，我心如刀絞。
半輩子的付出，換來的就是一句“你條件好，所以不給你”。
這是什么**道理！
我再也忍不住了。
心一橫，猛地站了起來。
我拉起我爸的手臂。
“爸，咱走。”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宴會廳里，格外清晰。
我爸錯愕地看著我。
“瑩瑩，你干什么，快坐下。”
“我們回家。”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家，不值得回。”
全場嘩然。
奶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憤怒。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