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把我分去看管十二個下棋遛鳥的退休老頭。
開發商帶三十個打手來**,當著我面罵我"看門狗"。
我沒急。
慢慢撥通了第一個老頭的電話。
十分鐘后,開發商跪在小區門口,腿打顫。
而我只打了一個電話。
剩下十一個老頭,還沒驚動呢。
第一章
七月的太陽把柏油路曬出氣泡。
我拎著一個黑色帆布包,站在"翠竹園"小區門口。
銹跡斑斑的鐵門,掉了漆的門牌,三棵歪脖子柳樹耷拉著葉子。
這就是我的新單位——翠竹園退休干部生活保障站。
說白了,就是給十二個退休老頭端茶送水、量血壓、修水管。
我叫秦烈,二十六歲,三天前剛辦完退役手續。
至于之前干什么的,檔案上寫著"某部后勤崗位"。
真實的那一頁,永遠不會出現在任何公開文件里。
"你就是新來的?"
物業辦公室里,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拿眼皮夾我。
胸牌上印著:馬建軍,翠竹園物業主任。
他上下掃了我一眼,嘴角撇下去。
"小伙子,我跟你說實話,這活兒沒前途。"
他把一串鑰匙扔在桌上,金屬撞擊聲在逼仄的房間里彈了兩下。
"十二個老頭,脾氣大得很,動不動投訴,你伺候好了,一個月三千五。"
"伺候不好?"我問。
"伺候不好你就滾蛋唄,又不是沒人干。"
他哈哈笑了兩聲,眼睛已經轉回電腦上的斗**牌面。
我拿起鑰匙,沒說話。
三千五。夠了。我又不是來享福的。
出了辦公室,迎面差點撞上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
白色職業套裙,手里夾著文件夾,脖子上掛著"天成置業"的工牌。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舊T恤和帆布包上停了零點三秒,然后側身,從我身邊繞了過去。
連"借過"兩個字都懶得說。
身后傳來她跟馬建軍說話的聲音:"馬主任,趙總讓我來問,拆遷協議那邊進度怎么樣了?"
馬建軍的聲音立刻變了調,帶著笑:"放心放心,催著呢,最多一周……"
我沿著碎石路往里走。
翠竹園不大,總共三棟六層老樓,外墻瓷磚脫落了一半。
樓下的花壇里種著月季,開得倒是挺盛。
走到最里面的涼亭,我看見了我的"服務對象"。
五個老頭圍著石桌下象棋。
另外三個坐在長椅上聽收音機。
還有一個在花壇邊上打太極,動作慢得像放了零點五倍速。
我數了數,九個。
剩下三個大概在屋里。
"誰啊?"下棋的老頭里有一個抬頭看我。
平,古銅色皮膚,眼窩深陷,眼神鋒利得像刀片。
這眼神我見過。
不是在小區花園里見到的那種。
是在另一種地方。
我下意識站直了。
"新來的保障員,秦烈。"我說。
老頭盯了我三秒,忽然笑了。
"小伙子,多大?"
"二十六。"
"二十六。"他念了一遍,把棋子落下,"吃你的炮。年紀輕輕,怎么來這種地方了?"
旁邊的人跟著笑:"老陳,你就別嚇人家小伙子了。"
被叫"老陳"的人擺手,沒再說話,低頭繼續下棋。
但我注意到他落子的手。
穩。
指關節粗大,虎口有一道很深的舊疤。
那不是切菜切出來的。
我沒多看,轉身去熟悉環境。
三棟樓,36戶,目前只住了12戶。
全是這些退休老人。
其余房子空著,窗戶落灰。
我的住處在一樓拐角的一間儲物室改成的單間,一張鐵架床,一個電扇,一張折疊桌。
夠了。
我把包放下,開始逐戶登記信息。
敲門,自我介紹,記錄基本需求。
大部分老人客氣,有的熱情,硬要塞水果。
到第七戶的時候,我敲了三下門沒人開。
門牌寫著:6號樓201,周。
隔壁探出個腦袋,是個戴老花鏡的瘦老頭。
"別敲了,老周出去釣魚了,天黑才回。那人脾氣怪,不愛搭理人。"
我點頭,記下來。
登記到最后一戶,天已經擦黑了。
十二個人,我見了九個。
有三個不在。
包括那個下棋的老陳。
——陳國梁,78歲,檔案信息:某機械廠退休工人。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在紙上停了停。
機械廠退休工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讓你管十二個退休老頭,全城首富都跪了?》,由網絡作家“破局墨”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秦烈陳國梁,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物業把我分去看管十二個下棋遛鳥的退休老頭。開發商帶三十個打手來強拆,當著我面罵我"看門狗"。我沒急。慢慢撥通了第一個老頭的電話。十分鐘后,開發商跪在小區門口,腿打顫。而我只打了一個電話。剩下十一個老頭,還沒驚動呢。第一章七月的太陽把柏油路曬出氣泡。我拎著一個黑色帆布包,站在"翠竹園"小區門口。銹跡斑斑的鐵門,掉了漆的門牌,三棵歪脖子柳樹耷拉著葉子。這就是我的新單位——翠竹園退休干部生活保障站。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