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七年的網紅布偶貓，突然一病不起。
寵物醫院跑遍了，醫生皺眉說：“指標正常，原因不明。”
看著日漸消瘦的貓咪，我絕望痛哭，彈幕突然浮在眼前：
年糕沒有病。是你老公每天往它水碗里滴寵物鎮靜劑。
你老公在外的女人是獸醫，已經假懷胎四月，鎮靜劑、虐貓鑒定報告都有她的手筆。
兩周后你老公實名舉報你虐貓，你身敗名裂，年糕被溺死，你被愛貓人士活活抽打咽氣！
我攥緊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屏幕上彈出消息。
“賬號**，你今晚發我一下吧。”
這是你老公和那個女獸醫的局，他們想要你六十萬的粉絲賬號和你的命！
年糕舔舔我的掌心，舌頭粗糙溫熱，像在說媽媽別怕。
我把它抱進懷里，聲音很輕很穩：“乖年糕，媽媽給你換個碗。”
既然碗臟了舊了，就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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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只會讓人剪壞片子，證據才會讓人閉嘴。
我從柜子里翻出一個沒用過的密封試管，用棉簽沿著碗壁刮了一圈，裝進另一個自封袋。
貼標簽，寫時間，拍照。
只有年糕在腳邊輕輕叫了一聲，我眼眶才猛地酸了。
它七天瘦了快一斤。
以前鏡頭一開，它會歪著腦袋沖我眨眼，粉絲都說它是會營業的小貓精。
現在它趴在地毯上，連尾巴尖都懶得動。
陸硯行進門時，手里提著我常喝的椰子水。
他一如既往地溫柔。
“梔梔，怎么不開空調？臉色這么差。”
我看著他換鞋，襯衣袖口卷到小臂，臉上掛著那種體貼得剛剛好的笑。
以前我就是被這張臉騙的。
我爸媽走得早，留下兩套房和一筆存款。
陸硯行追我時，朋友圈天天發年糕，陪我剪視頻剪到凌晨三點，說他愛屋及烏，愿意跟我一起養它到老。
現在彈幕告訴我，他愛的是我**的六十三萬粉絲，是我名下的房子。
人怎么會突然變壞？
他把椰子水放到桌上，順手摸年糕的頭。
“醫生不是說沒事嗎？你別太緊張。貓有時候就是情緒問題。”
我抱著年糕坐到沙發上，“醫生說再觀察。”
他沉默兩秒，像是終于找到正題。
“賬號**，你今晚發我一下吧。”
“你這幾天狀態不好，我幫你管。”
“斷更太久影響數據。年糕這個號現在商業價值挺高，不能任性。”
商業價值。
年糕在他眼里，是流量，是報價單，是可轉讓資產。
我垂下眼，摸著年糕后頸那塊軟毛，“等它好點再說吧。我現在沒心思。”
陸硯行盯著我，眼神深了一下。
“行，聽你的。”
夜里十二點半，他睡著后，我光腳走進書房。
我家客廳和廚房都裝了攝像頭，不是為了防賊，是為了拍年糕。
它會半夜偷叼我的發圈，會把凍干拖到沙發底下藏起來，粉絲最愛看這些碎片。
我打開云端回放。
時間拖到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屏幕里，陸硯行從臥室出來。
他沒開燈，動作卻熟得像排練過很多次。
走到廚房，蹲下，從睡褲口袋里摸出一個透明滴瓶，往年糕水碗里滴了三滴。
滴完，他還拿手指晃了晃水面，確保混勻。
我坐在黑暗里，手心冰涼，胃里翻江倒海。
他轉身時，鏡頭拍到他的臉。
那不是我認識的丈夫。
那是一張在確認獵物是否還會掙扎的臉。
我把視頻下載，存手機，存移動硬盤，存云盤，發給一個小號郵箱。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死死咬住手背，才沒讓自己哭出聲。
彈幕又飄出來。
別急著攤牌。明天上午，他會把藥瓶藏到衛生間水箱里。
我閉了閉眼。
好。
那我就等他藏。
第二天早上，陸硯行照常出門。
他臨走前還親了親我的額頭，說中午不用等他，他有客戶。
門關上那一刻，我沖進衛生間。
我掀開馬桶水箱，水汽撲了我一臉。
蓋子內側，用透明膠粘著一個小塑料瓶，沒有標簽、說明，干凈得像從來不該存在。
相機先拍整體，再拍細節，再拍位置。
戴上一次性手套，替換掉瓶子里的液體，原樣粘回去。
做完，我背后全是汗。
我給蘇棠打電話時，她剛開完庭，聲音里還帶著沒消下去的鋒利。
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