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我是連隊最年輕的技術骨干,眼看就要被推薦上軍校。
女衛生員突然挺著肚子,指著我哭喊:"這孩子是他的!"
"那晚他把我騙到藥房,我反抗不過……"
全連嘩然,沒人聽我解釋。
我被開除軍籍后,
連夜南下,二十年再沒回過頭。
再回來時,我已是身家十億的董事長。
這天,我開著邁**回鄉祭祖,正好從她門前過。
她一眼認出了我,瘋了似的拉過一個瘦弱的男孩跪在車前:
"快跪下!叫爸爸!這是你親爸爸!"
我看著那男孩,再看看她身后慌張閃躲的男人,那張臉我太熟悉了——
當年頂替我上軍校的副連長。
01
1978年,秋天。
操場上站滿了人。
我站在隊列正中間,兩邊是全連一百二十號兄弟。
沒人看我。
或者說,所有人都在看我,但沒人敢跟我對視。
連長站在前面,臉鐵青。
他身后站著衛生員周萍。
周萍挺著肚子,眼眶通紅,手指直直地戳在我臉前方。
"就是他!"
她聲音尖得劃破了整個操場的沉默。
"那天晚上,他把我騙到藥房,說有批藥材要我清點。"
"我進去之后他就把門反鎖了。"
"我反抗不過他……"
她說到這里,蹲下去,抱著肚子嚎啕大哭。
全連嘩然。
我張了張嘴。
"不是我。"
三個字剛出口,旁邊的排長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上。
"你還有臉說話?"
我轉頭看他。
他別開眼。
連長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看了十秒鐘。
"趙國強,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說:"連長,那天晚上我在機修房值夜班,維修電臺到凌晨三點。值班記錄上有簽字。"
連長沒說話。
周萍哭得更大聲了。
"他在騙人!就是那天晚上!我記得清清楚楚!"
旁邊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我聽見有人說:"趙國強平時看著老實,沒想到……"
還有人說:"周萍一個女同志,能編這種事?"
我攥緊了拳頭。
這時候,副連長孫志明從人群后面走出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國強,有什么事說清楚就行,組織會調查的。"
他轉頭又對連長說:"連長,這事得慎重,國強同志一向表現優秀,是不是先調查清楚?"
連長點頭。
"先關禁閉,等調查結果。"
兩個戰士架著我往禁閉室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
周萍還在哭。
孫志明站在她旁邊,遞了一塊手帕過去。
那個動作很自然。
太自然了。
我當時沒多想。
禁閉室在營房最東邊,一間土坯房,一張木板床,一盞煤油燈。
門從外面鎖上。
我坐在木板床上,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值班記錄。
那天晚上我確實在機修房。
電臺的真空管燒了兩根,我換到凌晨三點才搞定。
簽字記錄在值班本上,****。
只要去查,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我這么想著,心里稍微安定了一點。
第二天,指導員來了。
他坐在我對面,翻開一個筆記本。
"趙國強同志,組織上已經去核實了。"
我精神一振。
"值班記錄本上,那天晚上的簽字是你的名字。"
"但是"
他頓了一下。
"機修房的鎖是完好的,門衛說那天晚上沒看見你進出。"
我愣住了。
"不可能。"
"門衛是誰值班?"
指導員翻了翻本子。
"小劉。"
小劉。
劉建設。
孫志明手下的兵。
我心里咯噔一下。
"指導員,我那天確實在機修房,電臺修好了您可以去檢查,真空管是新換的。"
指導員嘆了口氣。
"國強,真空管的事能說明你修過電臺,但不能說明你那天晚上一直在機修房。"
"周萍同志說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你簽字記錄是凌晨三點。"
"中間有幾個小時,你沒有不在場證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說得對。
值班簽字只能證明我凌晨三點在那里。
十點到十一點之間,我確實也在,但沒有第二個人能證明。
因為機修房平時就我一個人用。
指導員站起來。
"組織上會繼續調查,你先安心等著。"
門又鎖上了。
煤油燈的火苗跳了跳。
我第一次感覺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會寫梗的貓”的都市小說,《女衛生員毀我前程,多年后我發達歸鄉,她帶兒跪地認父》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1978年,我是連隊最年輕的技術骨干,眼看就要被推薦上軍校。女衛生員突然挺著肚子,指著我哭喊:"這孩子是他的!""那晚他把我騙到藥房,我反抗不過……"全連嘩然,沒人聽我解釋。我被開除軍籍后,連夜南下,二十年再沒回過頭。再回來時,我已是身家十億的董事長。這天,我開著邁巴赫回鄉祭祖,正好從她門前過。她一眼認出了我,瘋了似的拉過一個瘦弱的男孩跪在車前:"快跪下!叫爸爸!這是你親爸爸!"我看著那男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