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響了一聲。
不是電話,是微信消息。
我放下手里的菜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周浩發來的。我們夫妻倆的聊天記錄停在昨天晚上那句"別等了"上面,今天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上午十點來市中心醫院,別遲到。小柔的事。"
客廳里電視開著,播的是晚間新聞。灶臺上的砂鍋小火慢燉,紅燒排骨,兩個小時了。這道菜周浩最愛吃,每次做他都能多吃一碗飯。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五秒,然后鎖屏,繼續切菜。
第二道菜是蒜蓉西蘭花,第三道是番茄牛腩。牛腩是一早去菜市場買的,鹵了整個下午,切成方塊碼在盤子里,澆上熬好的番茄汁。周浩不喜歡番茄太酸,我每次都會加半勺糖。
菜全部做好擺上桌,湯盛進兩只碗,米飯也燜好了。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晚上七點五十一分。
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今天幾點回來吃飯?"
沒有回復。
又等了十分鐘,再發一條:"菜要涼了,我先吃?"
還是沒有回復。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完了飯。把他那份菜用保鮮膜蓋好,排骨單獨留了一碗放在鍋里保溫。洗完碗收拾完廚房,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八點四十了,他還沒回消息。
我打開朋友圈翻了翻。周浩的朋友圈停在三天前,一張醫院走廊的照片,配文是"希望一切順利"。底下有三十多個贊,其中一個頭像是**兔子的賬號評論了一句"辛苦了,注意身體",后面跟了一個心形符號。
那個賬號是蘇小柔的。
周浩的手機在九點十七分終于響了。不是回我消息,是他主動打來的電話。
"別等我了,今晚在醫院陪小柔。她今天又發燒了,護士忙不過來。"
他的聲音里有疲憊,也有一種我熟悉的溫柔。那種溫柔曾經是對著我的,大概在兩年前就開始慢慢換了方向。
"我做了紅燒排骨。"我說。
"嗯,知道了,放冰箱吧。對了明天的事你記著,十點之前到,別讓人家等。"
"什么事?"
"到了再說。先掛了。"
電話斷了。通話時長三十七秒。
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嫁給周浩三年了,辭掉工作做全職**也三年了。一千多個日子,我每天的生活就是買菜、做飯、打掃、等他回家。他回來得越來越晚,后來干脆經常不回來。理由永遠是那個——蘇小柔,他口中"救命恩人的妹妹"。
三年前周浩出了車禍,一個路過的年輕人把他從車底下拖出來,自己卻被后面的車撞傷了腿。那個人姓蘇,蘇小柔說那是她哥哥。她哥哥后來去了外地做康復,蘇小柔一個人留在這座城市,沒有親人。周浩覺得自己欠了人家一條命,從那以后就開始照顧蘇小柔。
最開始是幫她介紹工作,后來是借錢幫她租房子,再后來是定期去看她。半年前蘇小柔查出了血液病,周浩幾乎把半條命都搭在了醫院里。
我不反對他報恩。可報恩報到每天晚上不回家,報到連一條消息都懶得回我,報到對我做的飯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我坐在黑暗里想了很久,然后打開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
沒有配圖,只有一句話:"余生各自安好。"
發出去之后我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屏幕。
八秒。
十秒。
我的微信提示音響了。是朋友圈被人點開的通知。我設置了特別關心,只有兩個人被我設了特別關心——周浩,和蘇小柔。
十秒鐘之內,兩個人同時點開了我的朋友圈。
深夜十一點十四分,一個人應該在醫院病房里休息,另一個人應該在陪護椅上睡覺。可他們兩個人的手機,在同一時刻亮了。
我把那條朋友圈**。
關燈,**,閉眼。明天還要去醫院。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分,我站在市中心醫院住院部的電梯里。
電梯在八樓停了,門開的時候我看到走廊盡頭的陽光房里坐著兩個人。周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正低頭幫蘇小柔剝橘子。蘇小柔靠在床頭,臉色很白,身上蓋著一條淺粉色的毯子。
她看到我的時候笑了一下,那笑容虛弱又帶著一點討好。
"嫂子來了。"
周浩站起身,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南風鹿”的現代言情,《以報恩為名養小三,還逼我捐骨髓?我讓他家破人亡》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的手機響了一聲。不是電話,是微信消息。我放下手里的菜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周浩發來的。我們夫妻倆的聊天記錄停在昨天晚上那句"別等了"上面,今天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明天上午十點來市中心醫院,別遲到。小柔的事。"客廳里電視開著,播的是晚間新聞。灶臺上的砂鍋小火慢燉,紅燒排骨,兩個小時了。這道菜周浩最愛吃,每次做他都能多吃一碗飯。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五秒,然后鎖屏,繼續切菜。第二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