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條件很好，唯一的要求是婚后住他老家的祖宅。
我覺得無所謂，房子大就行。
搬進去第一天，發現客廳掛著一張女人的遺像。
他說是***，去年剛走的。
我上了柱香，沒多想。
但那張遺像的位置很奇怪，正對著主臥的門。
每天晚上睡覺都覺得被盯著。
我說能不能換個位置，他急了，說這是***遺愿。
第二周，我在閣樓找到一本舊日記。
是****。
最后一頁寫著：
"這個家需要一個女主人，我走后，務必在三年內娶妻。否則房產歸宗族。"
翻到倒數第二頁：
"只要能生兒子。"
那刻，我知道他只是在履行遺囑……
01
"顧硯，那本日記，你看過沒有。"
我把日記本擱在茶幾上，退后一步靠著窗欞站著，沒再往前走。
天光已經快收盡了，遺像掛在正對面的墻上。
顧硯低頭翻了兩頁，沒說話。
我等了一會兒，"你知道的。"
不是問句。
他合上日記本，抬起頭，眼神很平靜，像是早就預備好了這一場談話，"沈寧，奶奶留的話，不是我有沒有義務提前告訴你的問題，是你想不想聽的問題。"
"那你覺得我想聽嗎。"
"你現在當然想聽。"他把日記本往桌上輕輕一推，"但你嫁進來之前，你問過我這房子有什么規矩嗎？你問過我家里有什么講究嗎？"
我沒說話。
他說得沒錯。
我確實沒問。
我當時覺得他條件好，人穩重，祖宅大，住著舒服，這些就夠了。
"奶奶只是想讓我早點成家，讓這房子有人氣。"他站起來，走到遺像前，把香爐里的灰輕輕壓了一下，聲音像在給自己打腹稿，"你嫁進來就是這家的人，那幾行字是老人家的心愿，跟你我之間沒有關系。"
我盯著他的背影，"那只要能生兒子那句，你打算怎么講？"
他頓了頓，沒有轉身，"那是***執念，老人家的話，聽個意思就好。"
聽個意思。
我在心里把這四個字重復了一遍，忽然想笑。
"后天大伯一家來吃飯，"他重新走回來，語氣已經換回了正常聊天的調子，"你做個準備，別搞得太正式，家里人，隨意就好。"
"大伯來，是來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