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二胎以后，婆婆搬來說幫忙帶孩子。
頭三個月確實幫了不少，我還感動得發了朋友圈。
**個月開始，她每天出門遛彎兩小時，回來就說累了，孩子推給我。
第五個月，她開始讓我每天給她做三頓飯，說"年紀大了做不動"。
第六個月，她把她那些老姐妹叫到家里打牌，一打一下午，小寶哭了也沒人管。
我跟老公說。
他說："我媽好不容易來幫忙，你就不能包容一點？"
我沒忍住翻了公共賬戶——婆婆來以后，家里開銷每月多了3000。
她的菜金、保健品、牌友們的水果零食，全走的我們的賬。
"她來幫忙帶孩子，孩子還是我帶，錢還多花了3000。"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養我呢。"
01
"賀青禾，你什么意思？"
陸衍把手機摔在茶幾上，屏幕正好亮著——那是我發給他的賬單截圖。
"我什么意思你看不懂？"
我指著數字，"菜金八百六，保健品一千二，水果零食四百多，還有兩筆轉賬，一筆三百一筆二百。"
"**來了半年，公共賬戶多花了將近兩萬塊。"
"你一筆一筆記著，是準備跟我媽算總賬？"
他的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帶著刺。
我看著他。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帶孩子的是我，花錢的也是我們。"
"**到底來干什么？"
陸衍站起來。
"她六十三了。"
"她從老家過來，人生地不熟。"
"她幫了三個月，你嫌不夠？"
"陸衍，**個月開始她就沒碰過孩子。"
"她累了不行嗎？"
"那我累不累？"
他頓了一下。
沒有回答。
轉身往臥室走。
走到一半，停住。
"你要是覺得我媽礙事，你直說。"
"別拿賬本當刀。"
門被關上。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還攥著手機。
小寶在嬰兒床里哼唧，大寶在地上拼積木，拼了一半抬頭看我。
"媽媽，爸爸生氣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
"沒有。"
"爸爸嗓門好大。"
"他在打電話。"
大寶點點頭，繼續低頭拼積木。
我起身去抱小寶。
孩子臉上一層汗，后背也是濕的。
空調開著呢，但客廳門敞開——婆婆出門遛彎沒關門，熱風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