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沈硯舟,第九十九次婚禮絕不鬧場。
他穿著手工西裝,牽著溫梨站在江城最高的空中禮堂里,滿城無人機替他們撒玫瑰雨。
而我坐在江邊一輛破舊的轉播車里,把一份七年前的手術同意書,投上了整面臨江大屏。
****,簽名刺眼。
同意人為我,受益人為他。
三分鐘后,禮堂直播中斷。
五分鐘后,沈硯舟找到了我。
他推開車門時,眼底的怒火像要把整輛車燒成灰。
“姜照,你到底要瘋到什么時候?”
我抬頭看他,手指還搭在切換臺上。
屏幕里,溫梨穿著價值七位數的婚紗,站在滿地玫瑰里哭得搖搖欲墜。
她哭起來很會挑角度,鏡頭只拍得到她泛紅的眼尾,拍不到她攥著裙擺時那點得意的弧度。
沈硯舟擋住我的視線,聲音壓得很低。
“我只想給她一場干干凈凈的婚禮。你為什么每一次都不肯放過她?”
我笑了笑。
“每一次?”
我數著手指。
“第一次,你訂婚,我送去***留下的舊相冊。第二次,你領證,我把溫梨冒領我畫稿的證據交給媒體。第三次,你辦宴,我請了當年手術室的護士。”
“沈硯舟,我每次都沒撒謊。”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疼得我差點松開遙控器。
“可你毀的是她的人生。”
“那我的呢?”
我問得很輕。
江風從車窗縫里鉆進來,吹得那張手術同意書的掃描圖在屏幕上輕輕晃。
沈硯舟愣了一瞬,很快又冷下臉。
“你的人生?姜照,你七年前把我母親害死,把我推上手術臺,又裝成受害者賴在沈家。你還有臉跟我談人生?”
我看著他。
七年了,他每次說這句話,語氣都一模一樣。
像有人把釘子釘進他的骨頭里,再讓他一次次拿出來扎我。
我沒解釋。
我只是抬手,把第二份文件投上江屏。
那是一段很短的視頻。
七年前的醫院走廊,溫梨穿著護士服,抱著一只牛皮紙袋,匆匆從監控死角出來。
畫面模糊,卻足夠看清她袖口那枚梨花胸針。
沈硯舟臉色終于變了。
他沖過來按住我的手。
“關掉。”
我偏不。
我把音量推到最大。
視頻里,有個女人顫抖著說:“姜小姐,病人腦出血太嚴重,只有你簽字才來得及。沈先生失血過多,不能再拖。”
下一秒,畫面被人剪斷。
江屏黑了一瞬,又跳出溫梨當年的采訪。
她哭著對鏡頭說,是我逼沈硯舟放棄母親先救自己,是我為了嫁進沈家害死了沈夫人。
兩個畫面并排放著,像兩把刀。
一把插向我,一把終于轉向她。
沈硯舟呼吸亂了。
可他第一反應不是問真相。
他搶過遙控器,狠狠砸在車壁上。
“姜照!”
遙控器四分五裂。
臨江大屏上的畫面停在溫梨淚眼婆娑的臉。
他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看他。
“你明知道今天全城都在看,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式逼我?”
“因為我好好說的時候,你從來不聽。”
“你那叫好好說?”他冷笑,“你拿刀劃過梨梨的車,砸過她的畫展,往她禮服上潑過紅漆。你哪一次像個正常人?”
我怔了一下,忽然笑出了聲。
原來溫梨連這些也算到我頭上。
真方便。
我不需要做壞事,就已經惡名昭著。
沈硯舟最恨我笑。
他把我拖下轉播車,江邊圍滿了聞訊趕來的記者和看客。
閃光燈一亮,我下意識抬手擋臉。
沈硯舟卻把我推到人群前。
“你不是喜歡讓全城看嗎?那就讓他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有人認出了我。
“是姜照!沈總那個瘋前妻!”
“她又來破壞婚禮了?第幾回了?”
“溫梨真慘,攤上這么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我聽著那些話,心里出奇平靜。
這些年,我被罵過的詞太多了。
瘋子,**,***,毒婦。
每一個詞都比我的名字響亮。
沈硯舟的手機響了。
他看見來電,神情瞬間軟下來。
“梨梨。”
電話那頭傳來溫梨破碎的哭聲。
“硯舟,我是不是不該回來?我以為七年過去了,姜小姐已經放下了。可她為什么還是這樣?如果我的存在讓你們痛苦,我可以走。”
沈硯舟攥著手機,目光狠狠掃過我。
“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拒絕道歉!第99次大鬧婚禮,我反手拆穿他的恩人》,是作者信豐錢莊錢來的小說,主角為姜照沈硯舟。本書精彩片段:我答應沈硯舟,第九十九次婚禮絕不鬧場。他穿著手工西裝,牽著溫梨站在江城最高的空中禮堂里,滿城無人機替他們撒玫瑰雨。而我坐在江邊一輛破舊的轉播車里,把一份七年前的手術同意書,投上了整面臨江大屏。白紙黑字,簽名刺眼。同意人為我,受益人為他。三分鐘后,禮堂直播中斷。五分鐘后,沈硯舟找到了我。他推開車門時,眼底的怒火像要把整輛車燒成灰。“姜照,你到底要瘋到什么時候?”我抬頭看他,手指還搭在切換臺上。屏幕里...